孟祁寒瞬間愕然,幾近石化。
須臾,反扣住她的腦袋,猛烈的攫取她的甜美。
“唔……”孟杳杳沒想到孟祁寒這看上去要死的人了,居然還能這么生猛,就快要喘不上氣了。
“你瘋啦?”雖然胸口被他吻得一陣暴跳,孟杳杳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臉詰怪的瞪著他。
“孟杳杳,這一次,是你招惹我的。”孟祁寒定定的注視著她,蒼白的臉,忍不住咳了咳。
“行了,你快自己喝?!泵翔描冒淹脒f給他。
孟祁寒這次乖乖的喝了下去,問了句:“外面怎么這么安靜?”
“你猜。”孟杳杳神色淡淡,目光巡視著他的帳篷,看還有什么是要帶走的。
“你是不是把我的器符拿走了?”孟祁寒摸了摸身上,問道。
“是?!泵翔描贸姓J的不假思索,一邊已經(jīng)開始收拾東西了。
“還給我。”
孟杳杳想都沒想,從袖中掏出了器符,丟給了他。
孟祁寒收好器符,有些意外的看著她:“你在做什么?”
“帶你離開這里?!?br/>
“什么?”孟祁寒又一陣猛咳,“你在說什么?”
他試探爬起來,卻有些艱難,便大喊了聲:“李副官?”
“別喊了,這里沒人了?!泵翔描玫?,一邊在幫他裝桌上的文件。
“什么?”
“我說。這外面沒人了?!泵翔描谜f著,孟祁寒踉踉蹌蹌的下了床,掀開帳簾,就看見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一頂帳篷也沒有了。
孟杳杳忍不住笑出聲來,再一看,孟祁寒那張目瞪口呆的臉,還是第一次,見他這么呆萌的樣子。
他指著帳外,問:“人呢?”
“在西洲呢?!?br/>
“在哪?”
“西洲?!?br/>
“孟杳杳,我沒跟你開玩笑!告訴我,他們都去哪了?!”孟祁寒踉蹌的走過來,一把揪住了她。
那些都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對于他至關重要。
孟杳杳聳了聳肩:“我也沒跟你開玩笑?!?br/>
孟祁遙也知道,孟杳杳絕不會有讓這么大一群人消失的本事,可是……他仍是難以置信的望著孟杳杳。
她至始至終都神色淡淡。
“好了,準備準備,我們也可以回去了?!?br/>
“是你?你把他們帶回去的?”孟祁寒,終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是啊?!泵翔描没卮鸬?。
“什么時候,軍隊,輪到了你做主?”孟祁寒盯著她道。
“要不然呢?等死嗎?”
“孟杳杳!”孟祁寒肅然道。
孟杳杳無語的朝他翻了個白眼,伸出了手:“器符給我,你要實在不高興,我再把他們整回來?!?br/>
孟祁寒卻伸手將她一拽,拽到了自己的大腿,她的重量壓到了傷處,他疼得眉心一蹙,卻沒有把她放開的意思,湊近她道:“我的意思。是,能下指令的,只有督軍夫人?!?br/>
孟杳杳忍不住哼了哼:“孟祁寒,你好搞笑啊。”
孟祁寒感覺到內(nèi)心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比腿還疼。
“哪里搞笑了?”
“都傷成這樣了,還要尬撩,呵,呵呵?!泵翔描酶尚σ宦暎鹕碛?,卻被他抱得死死的,下巴也抵在了她肩膀上,不讓她走。
孟祁寒戲謔一笑,“現(xiàn)在,這里方圓十里地只有我們兩個人,倒是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