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嗯,說是去參加一個什么沙龍品酒會,早飯還在鍋里熱著,媽去給你盛?!救淖珠喿x.】”
云裳:“您看您的,我自己盛就行?!?br/>
云裳從廚房盛了碗魚片粥,又拿了個包子和一碟小菜,吃完早飯陪媽媽看了會兒電視。
云嵐:“小裳,怎么回來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的?下巴上還長那么大的包?是工作太忙上火了么?”
云裳:“工作上的事,有點麻煩,您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br/>
云嵐:“媽煮一壺菊花茶,多喝點降降火?!?br/>
云裳:“好?!?br/>
煮好茶倒上,云嵐看了眼云裳猶豫了下欲言又止,云裳:“媽,有什么事您就說?!?br/>
云嵐:“媽前幾天跟你幾個姐妹打牌,聽說小偉好象跟個女孩牽扯不清,前一陣子還鬧到黃家去了,這事媽憋了幾天,也不知道該怎么向你開口,你們的感情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一直在瞞著媽?”
云裳皺了下眉頭:“您說的哪個女孩?前年那個?”
云嵐:“媽只是聽人家傳了幾句,具體也不知道是哪個,鬧出這么大的事黃家居然也不吱一聲,一直把咱家悶在鼓里……”
云裳心里對這件事一點也不關心,但還是裝做很關心又很震驚的樣子:“居然有這種事……也太過份了!回頭等他出差回來我一定好好問問!”
云嵐搖了搖頭:“小偉這孩子媽是從小看著長大的,怎么幾年不見人就變成這樣了,媽真是不難相信……”
云裳:“媽,要是這事兒是真的,我們就不要和黃家聯(lián)姻了好不好?成全他們不是更好嗎?”
云裳:“瞎說什么話,媽估計那女孩跑到黃家去鬧就是因為黃家不承認她,你黃伯父和伯母一直認定你才是黃家的兒媳婦,別人還不見得能入她們的眼?!?br/>
云裳:“那您是什么意思?讓我跟別的女人一起搶黃偉?”
云嵐:“不用搶,男人年輕的時候難免會有點花心,等他成熟些明白事理了自然就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了,他不會把一個父母看不上的女人帶進門的?!?br/>
云裳:“您的意思是要我等待黃偉回心轉意?”
云嵐:“嗯,等媽抽空跟你黃伯母聊聊,讓她勸勸小偉,既然這事都傳到別人嘴里了,她也沒什么好瞞的了,總之還是希望你們以后的感情能穩(wěn)定些,我們大人該做的工作都得做?!?br/>
云裳:“難道我這輩子注定了是要嫁到黃家嗎?”
云嵐:“話也不是那么絕對,起碼現(xiàn)在看是的,你黃叔叔今年剛升遷到總局副局長的位子,小偉現(xiàn)在也是主管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后的前程都會很好,況且你爸這兩年公司不順,以后還得有很多事要依仗你黃叔叔,說不定以后黃偉也會幫上忙,這真的是門當戶對的一門親事,再找其他合適的人家不容易……”
云裳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直聽著媽媽嘮叨著,不時的心不在焉的回應一下,終于捱到了上午十一點左右,趕緊的站起身拿起包包:“媽,午飯您自己吃,我約了同學?!?br/>
云嵐:“哦,這說走就走了?”
云裳知道李星美和王琳都沒有買車,如果是平時的話自己肯定也不會開車的,但現(xiàn)在既然上班都開了那輛舊捷達也就沒有什么好忌諱的了,干脆開車出了門,大概十一點四十左右,云裳已經(jīng)到了東小街那家羊蝎子火鍋店,正值飯點人比較多,也沒有靠窗的好位子了,云裳就隨便找了張桌子,在點餐的時候李星美和王琳同時趕到了。
云裳:“這么巧,你倆怎么一起來了?”
李星美:“嘿嘿,我男人買車了,我開車去接的王琳。”
云裳:“買車了啊,恭喜,以后出來就方便多了?!?br/>
王琳:“哎,你們都有車了,就剩下我沒車了,我一定得努力賺錢爭取早日買車。”
云裳笑了笑:“先點菜吧,我請客?!?br/>
李星美:“這里你職位最高,又是新晉入伙,當然是你請,不用客氣?!?br/>
三人嘻嘻哈哈的點了個麻辣鍋底和一些配菜,不一會兒實實大大的一大鍋羊蝎子就端了上來,羊蝎子本來就是燉好的,只不過上桌的會放在火源上繼續(xù)加熱一下而已,幾分鐘的時間鍋就開了,幾個人一邊吃肉一邊往里邊涮菜,吃得好不熱鬧。
王琳:“云裳,真想不到你會放下好好的總裁秘書不做來淘百入職,是做得不開心嗎?”
云裳:“沒有,是因為□□逸了?!?br/>
李星美:“嘖嘖,居然還有人嫌工作安逸的,像我和王琳這樣每天忙到四腳朝天的多累啊,掙的錢也不見得有你多,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再說……每天跟在那個高冷美人身邊光看著就飽眼福,要是偶爾有機會再能一親芳澤……”
云裳:“你不是有男人嗎,怎么還會惦記著女人,你是雙???”
李星美:“真愛不分性別,嘿嘿,開玩笑了,不過,那么美的女人放在眼前,我這個直女也會動心的?!?br/>
王琳撇了撇嘴:“現(xiàn)在那個位子不是空下來了么,你干脆跳槽去做她秘書好了?!?br/>
李星美:“可拉倒吧,我有自知之名,我倒是想跳,就是怕她不要我,還是安心的做我的產(chǎn)品小主管吧?!?br/>
云裳:“我也是這么認為,在淘百雖然很忙很累,但直接面對業(yè)務,還是可以學到不少東西的。”
王琳:“這點確實是,每天很充實,而且待遇相比其他同行還算不錯的。”
云裳:“對了王琳,聽說你去年交了男朋友了?現(xiàn)在是同居了嗎?”
王琳:“嗯,關系穩(wěn)定下來了,他是做銷售的,每天四處跑,比我還忙?!?br/>
云裳:“恭喜你們都找到了歸宿。”
李星美:“云裳你怎么樣,之前不是那個什么黃偉在追你么,后來聽說皮克也喜歡你,后來都有戲了沒有?”
云裳:“本小姐還年輕,事業(yè)為重,暫時不考慮感情問題?!?br/>
李星美:“就算你不考慮感情問題,也得考慮下生理問題啊,你看你下巴上長那么大個包,明顯的是□□攻心,哈哈哈!”
一下被說中實情,云裳心里有些生氣,從桌子底下踹了一腳李星美:“你小聲點會死啊,別人都在看我們了?!?br/>
李星美:“咱們又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云裳你有點太挑剔了,你這算是感情潔癖吧,不愛得死去活來不打算獻身是么?其實,男女感情就那么回事,他需求,你也需求,相互滿足下很正常的,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然對身體也不好,不行就先找個差不多的處著,成自然好,不成分了手再找唄!”
云裳:“謝謝你這么直白的建議,暫時沒那個興趣?!?br/>
王琳遮住嘴巴低下頭輕輕的問了句:“云裳,你不會還是處吧?”
聽到這句話的云裳臉一紅,手一抖,剛剛夾起的一塊肉撲通就掉回了鍋里:“你看我像嗎?要不要檢查下?”
李星美哈哈笑了笑:“王琳,沒想到看似老實巴交的你也會問這種問題,是不是有了男人就不要臉了?”
王琳:“我是跟你學得不要臉了?!?br/>
李星美繃住臉,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云裳,老實交待,到底是不是,是也沒什么大不了,我和王琳可以傳授你點經(jīng)驗……”
云裳的腦子里一下就回憶起跟雨霏的初夜,被喝醉了的雨霏按在身下一次又一次瘋狂的索要,現(xiàn)在回想起來身體不禁還打了個冷顫。
云裳瞪了一眼李星美:“大中午的說這些,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這么多同學里,畢業(yè)后一直保持聯(lián)系的也只有李星美和王琳了,也是她們這么多年不離不棄的陪伴,給自己無聊的日子增添了很多的光彩,除了自己和雨霏的關系沒有明說之外,三人之間其實什么都可以談得來,云裳也很珍惜這兩個大學時期就一直相熟的好姐妹,雖然她們沒有什么好的家庭背景和社會地位,但幾個之間的情感卻是最真實的。
吃完飯以后三人又去逛了逛街,云裳也亂七八遭的買了些東西,把這些空閑的時間都用事情占滿,對雨霏的想念也就不會那么的痛苦了。
一直逛到天黑,云裳才提著一堆袋子回了家,一進門媽媽云嵐就開始嘮叨了:“這孩子,出去瘋了一天,都買的什么東西這么多?”
云裳:“買了幾件襯衣,還給您和爸每人買了條保暖褲,另外買了一些低油低糖的糕點,您和爸都能吃。”
云嵐翻了翻袋子:“女孩子家穿毛衣多好看,怎么現(xiàn)在學得喜歡買襯衣了?!?br/>
云裳的表情一滯,好象自己喜歡襯衣是從認識雨霏開始的,兩人在一起太久,到處都能從自己身上找到對方的影子。
云裳:“最近女生穿襯衣很流行您不知道嗎?青春又時尚,毛衣過時了。”
云嵐:“媽只是好奇下,你喜歡就好,媽不干涉,來,趕緊準備吃飯了。”
吃完晚飯,陪媽媽聊了會兒天,洗了洗碗又把地擦了,云裳這才上樓洗澡,躺在床上又開始想明天要做點什么來打發(fā)時間……
云裳走后,雨霏跟著云裳一起習慣的作息時間一直都調整不過來,周六也是一覺睡到了中午,想到每次醒來自己都會問云裳:“寶寶,中午吃什么?”
然后云裳就會認真的想想,然后趴起來乖乖的去定餐,雨霏失落的看著窗外的天光,再也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了,也沒有人幫自己定餐了,起床洗漱了下,雨霏給自己定了個披薩解決掉了午餐,之后就打開電腦忙起了工作,只有忙起來的時候,才會暫時忘記和云裳在一起的種種,那些甜蜜、那些溫暖、那些激情……像毒品一樣隨時會將自己的大腦侵蝕的一片空白。
眼睛盯著屏幕,雨霏雖然一直都在強迫自己把關于云裳的任何念想都清除出去,但兩人在一起的印跡太深刻了,深刻到已經(jīng)融入了彼此的血液和骨髓,以前在自己搬著電腦忙碌的時候,云裳會自己坐在一邊乖乖的玩平板或者玩手機,玩煩了就會蹭到自己身邊動手動腳的來搗亂,自己總是會經(jīng)不住她的挑逗風風火火的和她來一場歡愛……
那是多么令人懷念的極致的歡愉,雨霏舔了舔嘴唇:好想她……
看了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五點多了,晚飯也沒有那個溫柔的女人給自己做了,雨霏看了下桌上剩下的半個披薩,一會兒晚餐就吃它了,強迫自己收回心神,雨霏繼續(xù)忙碌著手里的事情,大約六點鐘的時候,滿腦子的混亂,終于是坐不下去了,于是拿起手機撥通了花想容的電話。
接通電話后花想容有些意外的問了句:“你好象有些日子沒跟我打過電話了,有什么事嗎?”
雨霏:“有空么,晚上出來喝一杯?!?br/>
花想容:“本來沒空,你約當然得騰出空來?!?br/>
雨霏:“七點,夜色酒吧。”
掛掉電話,雨霏換了衣服化了個簡單的妝,之后出門打了輛車直奔酒吧,到了之后花想容還沒到,雨霏就先找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點了杯深水炸彈。
剛喝完一杯深水炸彈打算再點一杯的時候花想容出現(xiàn)了,今天的花想容穿了件深紅色的大衣,依然那么嬌艷性感,雨霏自己則穿了件深灰色的大衣,正跟她的情緒一下,顯得有低沉。
雨霏伸手向花想容打了個招呼,花想容坐了過來:“怎么找了個角落的位置,靠窗的位置多好,還能看看夜景?!?br/>
雨霏不說話,揮手招來服務生:“再來兩杯深水炸彈?!?br/>
花想容是了解雨霏的,一看到她喝深水炸彈就知道她是有不開心的事了,但這種酒太易醉,于是便對服務生說道:“把那兩杯深水炸彈換成新加坡司令,再來個雞米花、薯條和果盤?!?br/>
服務生點了點頭去拿飲品和食物,花想容看了一眼一臉寒霜的雨霏:“對了,你是不是跟云裳吵架了?我記得前幾天有一天晚上的時候云裳給我打電話問有沒有看到你?!?br/>
雨霏依然盯著桌面發(fā)呆不說話,花想容伸手撥了下雨霏的肩膀:“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發(fā)呆的?”
雨霏:“我們分手了?!?br/>
花想容驚訝道:“什么?分手了?你們感情不是一直很穩(wěn)定,因為什么?”
雨霏:“一句話說不清楚,你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么?”
花想容:“什么意思?她用的假身份?”
雨霏:“也不算是,只是隱瞞了一些情況,她是倪澤成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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