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從這一堆東西中掏出幾樣裝飾xing的小飾品出來,看了一眼后直接遞給了七夜,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七夜給紫韻。
七夜也是明白人,知道老人是想讓自己借花獻佛,為此他給老人投去一個感謝的微笑,表示深深的感謝。
他接過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共有四件小飾品,兩根寸許來長,雕刻jing美的簪子,兩枚同樣材質(zhì)和顏sè雕花耳墜,每一樣都泛著淡淡的柔和熒光,一看便知不是普通東西。
這幾樣東西入手清涼,光滑,沒有一點珠光寶氣的浮華,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清雅,再配上這幾樣小飾品那淡雅的脆青sè,更給人一種舒適之感。不過,這些東西給七夜的感覺,總有些女xing化了。
七夜小心翼翼地送到紫韻的手上,然后抽回手掌看著紫韻那接過小飾品后的激動表情,心中不由地感嘆,不管在哪里漂亮的小飾品永遠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打動女孩的心,或許里面有紫韻知道這些不是普通之物的原因,但是前者所占的比例還是更大些。
“這些小飾品有凝神靜魂的作用,你戴在身上對你有不少好處!”老人看著紫韻滿心歡喜的擺弄著小飾品說道。
本就因為小飾品清雅巧制而歡喜的紫韻,聽到老人的話后更加的高興,美眸都在微微的閃亮。
“多謝前輩贈此佳物,小女子不勝感激!”紫韻盈盈地說道,語氣誠摯不摻一絲的虛偽。
老人聽后笑了一聲,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細細地點著在洞室里找到的東西,這一次收集到的東西大多數(shù)沒什么用。
見此情況老人不免失望嘆息,所幸找到了寒冰蓮子和那副巨大的骨骸,多多少少可以安慰一下,要不然的話,下去的時候跟人家信誓旦旦的保證,到頭來什么也沒找到,那自己這一張老臉可就不知道往哪放了!
點完東西后,就得準備著怎么出去了。
紫韻兩人當然是很興奮,畢竟待在這種cháo濕悶暗的地方有誰樂意。
……
三人圍坐在火堆旁,本來是想直接就出去的,但是聽老人說現(xiàn)在外面可能是晚上,貿(mào)然出去的話很可能會碰到妖獸,這樣反而危險,所以三人決定先在這休息一晚上在出去。
七夜自然沒意見,反正馬上就可以出去也不用急于一時,而紫韻一向是聽七夜的,所以更沒有意見。
這一趟下去,七夜因為使用靈魂火的關(guān)系,搞的身心俱疲,急需要休息,所以他沒有反對老人的提議。
紫韻在水潭邊擔驚受怕的也不容易,見七夜上來了,她頓時有了主心骨,不大一會兒她便靠在七夜的肩上沉沉睡去。
幾個時辰后,三人慢慢地醒了過來。
本來以老人的修為就算幾天幾夜不合眼也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為了讓七夜兩人睡得安心,他只好假寐。
醒來后的七夜jing神好了很多,紫韻經(jīng)過一次完全放松的睡眠后也恢復了不少。
地上的火堆早已化為了灰燼,三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便來到了水潭邊上。
看著依舊泛著寒氣的玄yin重水,七夜和老人因為早已習慣了水的寒氣,不會有所不適,但是紫韻卻不然,除卻本身實力的低微不說,就單純的以水的寒氣而言那也不是紫韻這一從小生長在大家族中的女孩子所能抵御的。
七夜看著受寒氣侵蝕的有些局促的紫韻,身子不由地靠了過去,靈魂火在七夜控制下慢慢包裹住了兩人。
感受著七夜靈魂火的那暖和的溫度,紫韻本來有些瑟縮的目光頓時凝了一下,她螓首偏向七夜,雙眸泛著異彩的注視著七夜。
看著眼前這個可以為自己撐起一片天的男子,她覺得心被充實地很滿,盡管七夜只是做了一件對他來說極為簡單的的事。
“等一下,你用靈魂火把這個小丫頭罩著跟在我后面!我們要離開的水道是一條湍急的地下河,里面的岔道四通八達,你們跟在我身后可千萬不要跟丟了!”臨下水時老人嚴肅的叮囑道,老人此時的臉sè很是肅穆,一絲不茍。
七夜兩人聽著看到老人臉上的嚴肅表情,心里也暗暗的提起十二分的jing神。
老人說完一縱身跳了下去,七夜看了紫韻一眼,然后在她有些嬌羞的表情下攬上她那纖細柔軟的腰,一咬牙抱著紫韻跳下水中。
落水的剎那,紫韻忽然感到全身的壓力驟增,周遭的水仿若巨錘般打來。就在她因為壓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老人出現(xiàn)在眼前,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忽然周身的壓力一下子消失了,就連憋的沒有空氣的肺里也一下子充滿了新鮮空氣。
頓時她便覺得不可思議起來,疑惑地看向七夜;就在她看向七夜的時候,七夜也正在看著她。
“我們的的身邊已經(jīng)被老人用空氣弄成了一個包圍圈,你現(xiàn)在可以說話了!”似是知道紫韻的好奇,七夜解釋道。
剛開始聽到七夜說話,而且清晰地看著他的時候,紫韻還有些吃驚,但是聽他這么一解釋,心中的疑惑瞬間就被解開來了,順從地點了點頭,任由七夜抱著自己的嬌軀快速地跟上前面的老人。
水下的世界靜謐詭異,由于沒有任何生物,偌大的水潭顯得死氣沉沉的。三人猶如那最擅長游水的魚兒穿梭著水中,像那利劍穿透水一樣向前急速游去。
紫韻雙手環(huán)著七夜的脖頸,螓首靠在七夜的肩膀上,一雙美麗的眼睛打量著這個奇怪的水下世界。
小姑娘雖然被稱為大小姐,但是年齡充其量也就十七歲左右,和七夜差不多大小。因為生長在大家族中雖然很少出門,但是見識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然而饒是以她的見識見到這一池子的玄yin重水那吃驚的表情也是這幾年最多的一次。
老人在前面引路,七夜抱著紫韻在后面緊緊地跟著。也不知道游了多久,半個時辰或者有一個時辰,在這個漆黑的光線黯淡的水世界里,七夜甚至覺察不到時間的概念。
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游在前面的老人忽然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著七夜說道:“水道就在前面了,你們可得跟緊了!我們可能會遇到激流,這里有兩根繩子,你用這根綁著你和那丫頭,另一根你拽著我拉你出去!”
說著老人便把一根短一些的繩子遞了了過來,接過繩子后,七夜也不含糊,三下兩下就把自己和紫韻的腰綁在了一起。這是關(guān)系到兩人安危的問題,可沒時間去想害不害羞的事,紫韻也很是配合,任憑七夜把自己綁在他身上。
綁好后,七夜順手接過老人送過來的另一條繩子,一只手抱著紫韻,一只手緊緊地拽住繩子。
見兩人做好了準備,老人回過頭去,雙腳用力地一劃,身子急速向前沖去,連帶著七夜兩人也是迅速地向前沖去。
當三人來到離開必經(jīng)之路的這一條暗河時,就算七夜有所準備也是吃了一大驚。
出現(xiàn)在眼前的這一條暗河漆黑如墨,向下縱深發(fā)展,水流極盡地湍急,沖擊聲如雷鳴般大作,這倒是令得七夜很奇怪,明明這一水潭的水如此多為何還填不滿這條地下河。
而當他湊近去看時,說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絕對不是夸張的說法。
呈現(xiàn)在二人眼前的景象可謂怪異至極。
只見玄yin重水在地下河的通道連接處形成了一層像膜一樣的東西,下方是地下河,上方是玄yin重水,兩種水互不侵犯,相處的很融洽。
紫韻一雙美眸睜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
“前輩,這是怎么形成的?太匪夷所思了!”紫韻張開小嘴問道。
“我也不清楚,當年我發(fā)現(xiàn)這里的時候也是因為這一特殊的景象吸引的!”老人解釋道。
聽完老人的解釋,兩人明顯地從各自的眼睛中看到了那一抹失望。
“我們現(xiàn)在要跳下去,你們可要抓緊繩子,下面的水流非常的湍急,我想你們也已經(jīng)看到了,所以千萬不要大意!等一下看我的手勢往下跳,知道嗎?”老人吩咐道。
七夜看了一眼懷中的紫韻,堅定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老人吩咐完后慢慢地靠近那個奇怪的洞口,七夜抱著紫韻跟在后面來到了洞口。
見兩人都過來了,老人手一揮,率先跳了下去。七夜見勢抱著紫韻瞬間鉆入了洞口,與老人的相隔時間不到一個呼吸。
撲通!
撲通!
一聲巨大的聲響在這個巨大的溶洞里面響起,蕩起陣陣回聲,而在前一聲還沒有斷絕的時候,后一聲巨響隨之響起,然后濺起無數(shù)的水花。
掉下來的三人自然就是七夜三人,地下河里的水已經(jīng)是普通的水了,不過由于從高處掉下來,七夜和紫韻被巨大的張力撞得七昏八素,然而水流在兩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帶著他們的身子迅速對著下流沖去。
好在七夜在老人的多次叮囑下緊緊地拽著了繩子,要不然就這一次七夜兩人很有可能會沖到和老人不同方向的岔道里面去。
前面老人的情況自然要比兩人好的多,畢竟老人在修為和經(jīng)驗上都比兩人要豐富。此時的老人一只手拽著繩子,一只手努力地劃動,借此卸掉水的沖擊力。
嘩嘩!
震耳yu聾的水流聲刺激著三人的聽覺,令得他們?nèi)硕紩簳r失去了聽力。
迅猛的河水聲勢浩大地對著三人無情的沖擊,三人猶如弱小的扁舟一般被河水沖地飄搖不定。
次時的七夜只知道做兩件事,一是死死地抓住繩子;二是用自己的身軀護住在自己懷中的紫韻。
此時的七夜jing神狀態(tài)并不好,但是這兩件事卻被他做的很好。懷中的紫韻此時已經(jīng)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tài)中,剛才掉下來的時候,雖然七夜幫她抵擋了大半的沖擊力,但是接下來的一部分仍舊令她有些承受不住。
而現(xiàn)在唯一令得七夜有些慶幸的就是,老人弄得這個空氣罩還有用,而且由于能夠接觸到新鮮的空氣,所以七夜呼吸起來更加的順暢。
老人努力尋找著正確的方向,然后順著水流游去,一只手拉著系著七夜和紫韻的那根繩子。
此時的七夜一只手抓著繩子,另一只手還要抱著紫韻,工作量很大。
兩個時辰后,三人被激流下餃子一般沖入了下面的一個水潭中……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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