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莫亭瞳孔放大,瞪著大眼看向燕擎玉。
“這些蝙蝠殺手,都是陛下的人?”墨秋顯然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看向燕擎玉,蹙眉道:“主子,您對陛下忠心耿耿,陛下又器重您,怎么可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派刺客暗殺您,殺了您,陛下豈不是自斷臂膀……”
沒等墨秋質(zhì)疑完,莫亭冷哼道:“陛下哪里是器重主子,分明就是把主子當(dāng)棋子擺布,如今主子權(quán)勢做大,御錦軍詔獄上下一條心,唯主子馬首是瞻,陛下怕鎮(zhèn)壓不住主子,又尋不到主子的錯處收回御錦軍詔獄,便只能暗地里使絆子!”
“即便御錦軍詔獄上下一條心,只聽命于咱們督主,但督主對陛下忠心耿耿,從無二心,陛下怎能如此疑心督主?非要置督主于死地?”墨秋皺眉道。
“說白了,還不是陛下自己疑心重,信不過督主唄。即便督主沒有二心,陛下也見不得督主完全掌控住整個御錦軍詔獄,畢竟,這御錦軍詔獄本是陛下的?!蹦さ?。
“這……”墨秋有些擔(dān)憂的看向燕擎玉,“主子,陛下若真的對您生了必殺之心,該如何是好……”
燕擎玉背著手,眉頭緊蹙,瞳孔陷的有些深。
只聽莫亭又道:“御錦軍掌管整座皇城的治安,卻只對督主一人忠心耿耿,陛下怎能放心的下,自然想收回御錦軍詔獄?!?br/>
“陛下平日里最寵督主的,即便陛下想收回御錦軍詔獄,也不至于非殺督主不可啊……”
“陛下寵咱們主子,說白了還不是為了籠絡(luò)利用主子?再說,以前那個叫孫芃的變態(tài)殺人犯,不是還說驍勇大將軍是被陛下害死的嗎?若此事為真,陛下豈能容得下咱們主子?”莫亭憤憤道。
“這……”墨秋一臉的擔(dān)憂,與莫亭四目相對。
但見自家主子一言不發(fā),無動于衷的淡定自然,二人急的不行,異口同聲的喚了一聲,“主子?”
燕擎玉眼中閃過一絲凄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背著手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主子,屬下說了半天,您倒是給個回應(yīng)唄?!蹦ぷ妨松先ィ钡?。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本督何時怕過!”燕擎玉霸氣回道。
“主子……”墨秋也跟了上去。
“回府睡覺!”燕擎玉丟下這句話,背著手頭也不回的邁出了獄牢。
墨秋與莫亭看向彼此,瞠目結(jié)舌,大眼瞪小眼。
…
南宮琦要入住皓王府的消息一時間讓皇室中人都覺得震驚,特別是此事還是由三王爺親口向陛下提出。
趙子弼一下早朝,繞道去了詠王府。
“七殿下突然入住皓王府本就奇怪,更奇怪的是,此事是由三王爺親口向陛下提出的,而且陛下竟然還答應(yīng)了,這二人究竟是唱的哪出戲?”趙子弼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搖頭不解道。
南宮詠坐在貴妃椅上,右手緊握佛珠,一顆一顆的轉(zhuǎn)動著,眉頭皺的有些緊,同樣心下不解,“外甥也想不明白,按理說,三弟應(yīng)該極力拉攏七弟才是,又怎會將他往外推?還是推去皓王府?實在匪夷所思!”
“就連陛下竟然也同意七殿下入住皓王府,讓人實在是費解……”
“父皇這般聽信三弟的話,苗頭不對啊……”南宮詠若有所思,瞳孔突然放大,轉(zhuǎn)動的佛珠戛然頓住,扭頭看向趙子弼,“舅舅,倘若太子被扳倒,這儲君之位,會不會落到南宮鈺頭上?”
趙子弼心里一緊,微微搖頭嘆了口氣,“不好說,陛下的心思猜不透。況且眼下之事便讓人想不明白,這三殿下與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罷了,本王也無心這些俗事?!蹦蠈m詠微微閉上了眸子,手中的佛珠再次轉(zhuǎn)動起來。
趙子弼蹙眉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背著手往詠王府后門走去。
…
南宮鈺忙完事務(wù),前腳剛邁進鈺王府,管家便急忙迎了上來,“王爺回來了,四殿下在前殿等著您呢。”
南宮鈺嘴角勾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自然心知肚明,“本王知道了?!?br/>
來到前殿,便見南宮暉溫文爾雅的坐在軟榻上,小口的品著茶。
見南宮鈺走進來,南宮暉急忙起身行禮,“璧暉見過三哥?!?br/>
“四弟請坐,我們兄弟二人不必客氣?!蹦蠈m鈺面帶微笑。
南宮暉一甩潔白長衫坐了下來,平日里不喜拐彎抹角,直言道:“璧暉聽聞七弟要入住皓王府,可有此事?”
南宮鈺淡笑一聲,看似隨意的道:“四弟于弘文書院教書,平日里連暉王府都不經(jīng)?;?,對于外面的消息,倒是靈通。”
“旁的消息本王也不上心,但是七弟的事情,本王多少還是在意的?!蹦蠈m暉面露微笑,正氣凌然道。
“七弟也是本王的弟弟,他的事情,上心的可不止四弟一人?!蹦蠈m鈺一邊品茶一邊淡笑道。
“知道三哥向來寵七弟,只是璧暉聽聞,讓七弟住進皓王府之事,是三哥向父皇提議的,不知此事是否為真?”南宮暉看向南宮鈺,問道。
南宮鈺也不避諱,放下手中的茶杯,扭頭看向南宮暉,“正是本王?!?br/>
南宮暉蹙眉不解,“三哥這是為何?”
南宮鈺淡笑不語,拿起茶杯品了一口茶,不咸不淡的道:“這也是父皇的意思?”
“怎么可能?”南宮暉一臉的不可置信。
“父皇的心思又豈是你我可以揣測的?”
“那三哥向父皇提議讓七弟入住皓王府又是何意?”
“本王的心思,四弟還是不要揣測的好?!蹦蠈m鈺嘴角勾著微笑,然而眼神里卻是泛著冰冷與淡漠。
南宮暉蹙眉,臉色有些難看,“七弟性子單純,三哥莫要將他也卷進這詭譎風(fēng)云之中!”
南宮鈺冷笑一聲,扭頭意味深長的看向南宮暉,“四弟倒是真心疼七弟,只是,讓七弟住進皓王府,本王不知道有何不妥之處?本王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南宮暉一愣,意味深長的看向南宮鈺,沉默一瞬,隨即淡笑一聲,“也是,三哥都不怕將七弟推出去,璧暉又擔(dān)心什么?更何況此事父皇也同意了,倒是璧暉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