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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走出‘門’的時候,正好碰見她的情夫迎面走過來。()。更新好快。
“怎么了,沉著臉,我們不是要發(fā)大財了嗎?”
發(fā)財有什么用,人都要死了。
阿月提不起一點興趣,意興闌珊的往樓下走去。
情夫在后面揚揚頭,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樓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阿月真的有些累了,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應(yīng)該是她最有錢的日子,也是過得最瀟灑的日子,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過得并不開心。
甚至,她覺得前所未有的疲倦。
她決定好好的睡一覺。
‘迷’‘迷’糊糊的,她聽到外面有爭吵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么了?阿月‘揉’了‘揉’眼睛,打開‘門’,就聽到樓上傳來徐再‘春’哇哇大哭的聲音。
誰在欺負那個傻子嗎?真是不要碧蓮,連個傻子都不放過!
阿月不看還好,一看眼睛就紅了。
那個沒用的死男人,居然想強‘女’干徐再‘春’。如果是以前,阿月也覺得算了,反正這些年也不是他第一次在外面找‘女’人了,可是,今天的阿月一點不能容忍,她甚至想如果不是這個男人,不是他吸毒,不是他在外面‘亂’‘交’,她根本不會染上這個‘毛’病。她也不能這么早就面臨著死亡!
他現(xiàn)在居然還當著她的面搞‘女’人。嚴格來說,還是搞她兒媳‘婦’!
阿月只覺得血液沖上了大腦,她沖了過去,就和情夫廝打起來。()
“禽獸不如的東西!你在干什么?”
情夫被阿月沖過來,幾巴掌扇過來也火了。他最開始不過是想占點便宜,他嘗過很多‘女’人的味道,唯獨沒有嘗過傻子呢。還有那個張堯,平時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如果他的‘女’人被他搞了,不知道他是什么嘴臉。
男人的惡趣味讓他撲向徐再‘春’,徐再‘春’自然不肯,又抓又撓,最后反抗中哇哇大哭起來。
“你哭吧,哭破喉嚨也沒有人救你。”
可,就在這個時候阿月不知道哪里吃錯‘藥’了,居然上前和他干仗。
老實說,阿月人老珠黃,也真的不咋樣了,情夫早就厭惡了。如果不是這些年,阿月還算是能賺錢,他早就把這個‘女’人給踢了。
真是反了,還打他。
情夫很生氣,阿月很冒火,兩人打成一團。徐再‘春’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準備溜走的,可是她的運氣實在不佳,阿月和情夫的戰(zhàn)火最終燒到了她的身上,她甚至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等到她意識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阿月抱著一起摔下了樓。
砰——
情夫在樓上看到這一幕,也傻眼了。
他雖然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可是眼睜睜的看著面前死了兩個人,他也怕啊。
這個時候,他哪里還有什么‘色’心,直接的閃人了。
至于阿月和徐再‘春’到底是死是活,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徐再‘春’福大命大,只是磕破了腦袋。()
事情和幾年前驚人的類似,徐老虎覺得自己的閨‘女’真是和樓梯有仇,以前從樓梯下摔下來失憶了變得像個傻子一般,那么現(xiàn)在呢……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徐老虎越想越生氣,恨不得抓起阿月來“講講道理”,可是阿月也沒有什么好下場。
她從樓梯上摔下來,扭斷了脖子,據(jù)說當場就死了。
要知道張堯也是個可憐的,短短的時間內(nèi),外婆死了,后來自己的親娘也死了。
不過看這小子似乎一點傷心的跡象都沒有,他只是專心一意的守在徐再‘春’的‘床’邊。
“她怎么還不醒來???”張堯十分擔心。
徐老虎也不知道。
醫(yī)生說徐再‘春’傻人有傻福啊,可是她就是沒有清醒。
這個情形,讓徐老虎的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極度不好的感覺。
不會吧……
別真的是……
‘床’上一聲嚶嚀,謝天謝地,這丫頭終于醒了過來。
“老爹!”
徐再‘春’‘摸’了‘摸’腦袋,一眼就看到了‘床’頭的徐老虎。徐老虎松了一口氣,靠,總算是沒問題。
可是……
他似乎放心早了,因為徐再‘春’看著‘床’邊的張堯,抓了抓腦袋,“你……你是誰?”
徐老虎臉一黑,不,不是吧。()
不過,更加黑臉的是張堯。
“我是誰?”他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出來,“徐再‘春’,你再和我玩,我生氣了。”
徐再‘春’感覺到張堯滿滿的惡意,畏縮的往后一躲,等到徐老虎過來的時候,輕輕的問了一聲,“老爹,張驍呢……”
她的聲音很小,壓得夠低,可是張堯還是聽到了。
我草他大爺。該死的張驍。
最后,還是徐老虎抱住了快要抓狂的張堯,叫來了醫(yī)生。不過醫(yī)生的說法并不樂觀。嗯,命運就是那么任‘性’,徐再‘春’這一次磕破了腦袋,也恢復(fù)了以前的記憶,就是說變回了以前的樣子。
可是……
她的記憶停留在張驍把她從樓梯上退下來的那一刻,所以后來的幾年她都沒有印象。
她不記得自己結(jié)婚過,不記得蔡姨,甚至張堯也忘了。
這曾經(jīng)是張堯最怕的結(jié)果,可是他想,徐再‘春’最多是把張驍想起了,不過沒關(guān)系,他覺得自己比張驍好,在那個死胖子面前,還是優(yōu)勢明顯的。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徐再‘春’干脆把她給忘掉了。
張堯郁卒了。
他恨不得撕爛徐再‘春’的嘴巴,讓她再說一句張驍。
大概是因為張堯的臉‘色’很難看,全身上下更是散發(fā)著惡意,這讓徐再‘春’有點害怕。她對非我族類的東西,都習(xí)慣‘性’的想遠離。
所以,徐再‘春’自然疏遠了張堯。
然后,張堯更加生氣了,家里的桌子都摔爛了三張,就連一直對他親近的‘玉’米最近都不敢惹他了。
主人生氣真是好可怕,嚶嚶嚶。
事情過了一個月,張驍都在醫(yī)院來探望幾次了,可徐再‘春’還沒有想起他的一點跡象。
張堯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每次看徐再‘春’那副傻兮兮對張驍笑的樣子,就恨不得撲過去給張驍那個人渣一頓狠打。
可是如果他這么做了,徐再‘春’估計會更怕他了。
媽的,這可如何是好。
張堯每天在家摔桌子,徐老虎也看不下去了,于是找了一個風(fēng)和日麗的日子,給徐再‘春’說了這幾年發(fā)生的事情。
“你說我休學(xué)了?”
“呵呵,嚴格來說是退學(xué)了,不過旺旺,你不用擔心,你那么聰明,干什么都可以的?!?br/>
徐再‘春’短暫的掩住了悲傷,然后繼續(xù)問道:“我還結(jié)婚了?和那個男的結(jié)婚了?”
徐老虎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那個時候,你從樓上摔下來,我很生氣嘛,想到你下輩子無依無靠的就想給你找個依靠,你不是喜歡張家的男人嗎?我把他抓來給你當老公,你開心不開心?”
開心個錘子??!徐再‘春’也想摔桌!那根本不是一個人好嗎?
拜托你,老爹!在抓人來之前能看清楚到底是抓的誰嗎?起碼!要看看身份證吧!
徐再‘春’現(xiàn)在也郁卒了,她不是不喜歡張堯,反而她對這個男人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墒窃趺凑f呢,不管怎么熟悉的感覺,張堯現(xiàn)在在她的面前其實和一個陌生人沒什么區(qū)別,還有,你讓她如何承受一個事實。
似乎睡一覺,就從黃‘花’閨‘女’被破瓜了呢……
徐再‘春’有些哀傷,就像她看見她一身的贅‘肉’一般,同樣的哀傷。
這樣的胖姑娘,這個張堯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
還是他真的就這么重口味,就好這一口?
這么一想,徐再‘春’更加郁卒了。
徐老虎在旁邊,嘿嘿的‘摸’了‘摸’腦袋,“那個啊,旺旺,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和那小子就和好吧,我們家就算有錢,但是他天天這么摔桌子,就算我萬貫家產(chǎn)也經(jīng)不起他這么敗家啊……”
徐再‘春’很無語,老爹,你的理由還能更爛一點么?拜托也想想她的感受好嗎?
“老爹啊,不是我不愿意,可是我根本沒記憶……這樣來說吧,或許前面我是嫁給了他,可是我根本不認識他啊,就好像,我們根本是兩個人,失憶前的徐再‘春’和失憶后的徐再‘春’,根本是兩個人好嗎……”
徐老虎的表情有些哀怨,“旺旺,那你是準備始‘亂’終棄嗎?”
“啊……”
這個啊,徐再‘春’倒是沒有想過。不過她唯一想的事情是,與其張堯天天過來找她求啊歡,還真的要想一點辦法呢。
啊……她也不是一個沒有‘欲’啊望的‘女’人,等等,這樣說也好像不對,反正就是她也不是‘性’啊冷淡,如果可以的話,時機成熟的話,她應(yīng)該也‘挺’喜歡這件事情的。
可是關(guān)鍵是……
和張堯圈圈叉叉,她總有一種和陌生人做的感覺,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有些排斥呢
徐再‘春’在房間內(nèi)苦思冥想,卻沒有想到張堯在‘門’外狠狠的捏緊了拳頭。
想甩掉我,徐再‘春’,你去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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