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就是兩個月。
在一個月朗星稀的夜晚,正在修煉的楚楚突然聞到了一股香氣,這股香氣十分誘人,掏心掏肺般的誘人。
楚楚皺起了眉頭。
一炷香之后,香味不但沒有變淡,反而越來越濃郁。
喵的,忍不住了!
楚楚奪門而出、循香而去,不知不覺間就穿過了大半個魔宮。待找到香味的源頭,楚楚看著眼前的景象,停下了腳步,心中既是詫異又是恐懼。
要說這楚楚眼前的景象,那是既有雅致幽靜的感覺,又有裊裊炊煙的煙火之氣。
在楚楚的面前是一個方形的池子,池子不算大,但池水不時有漣漪波動,看樣子里面有不少魚。池壁是碧綠的靈玉,通透澄凈,似乎是整整一大塊所筑,看起來并沒有縫隙。池水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顏色,也許本來就是碧綠,又或許是被碧綠的池壁或是池子周圍蒼勁的松柏渲染成了碧綠。
而池子的對面,一團黃色的火焰懸浮在空中,正細細地烤著飄在它上方的那一條已呈金黃色的魚??爵~的是一只魔,盤腿而坐,發(fā)絲雪白,長長地垂下,一身黑衣,上面暗繡著的饕餮花紋泛著幽黑的光芒。
那只男魔轉(zhuǎn)過頭來,面容白凈,白發(fā)黑衣,有一種陰柔的美感。
“前輩,請問這里是哪里?我不小心迷路了?!背首鬏p松地笑著問道。她可以感覺得到,那男魔修為極高,至少是魔仙級別的。自己不小心闖入人家的地盤,也不知道會不會打擾他烤魚的興致,要是一不小心惹惱了他,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去!還是先離開的好。于是,楚楚就編了這樣一個拙劣的借口。
“迷路了?”那男魔突然就笑了起來。
楚楚驚出了一身冷汗,好好的為什么要笑?難道是怒極而笑!今天小命不會就交待在這兒了吧!
半盞茶后,男魔終于停下了笑聲,而此時楚楚已是冷汗淋漓,不過面上一直保持著乖巧的笑容。
“這里是酒池,而這條魚是醉魚,我名為白鈺,鈺軒的鈺。你叫什么名字?”男魔一臉的溫和,語氣也十分溫柔。
楚楚漸漸放松下來,回話道:“前輩,晚輩名叫楚楚?!?br/>
“楚楚動人的楚楚?”
“是的。”
“那還真是名副其實?!?br/>
楚楚一愣,前輩這是在調(diào)戲自己嗎?再看看白鈺一臉溫和、氣定神閑的模樣,楚楚立刻否定自己,一定是單純的贊美啦~
“楚楚,你過來?!卑租曄虺辛苏惺?。
楚楚立刻就走了過去,來到了白鈺身前。
這個時候,白鈺打了個響指,原本燃得歡快的火焰突然熄滅了,而那條金黃色的烤魚被旁邊直射而來的松枝一下子貫穿了,接著,穩(wěn)穩(wěn)地被握在了白鈺修長的手中。
“楚楚,你可知醉魚?”白鈺笑得一臉高深莫測。
楚楚乖乖地搖了搖頭。
“醉魚生活在萬年瓊釀中,從頭到尾,由里至外都得到了瓊釀的滋養(yǎng),它的肉質(zhì)鮮美,入口即化,帶有恰到好處的酒香,經(jīng)過烤制之后,更是外脆里嫩,能飄香萬里,經(jīng)久不散?!?br/>
楚楚不著痕跡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偷偷瞄了一眼那碧綠的池子,里面竟然全都是萬年瓊釀!要是能喝著這萬年瓊釀,再來一口烤制好的醉魚,妖生該多么美妙?。?br/>
白鈺仔細地看了看手中的烤魚,皺起了眉頭:“這條醉魚烤制時間太久了,真是無法入口,不如就扔了吧!”
真是剛想睡覺,就送來一個枕頭。
楚楚做出了一臉惋惜的表情,說道:“前輩,這醉魚可謂是有價無市,不過,您見多識廣,一條小小的醉魚自然不在您的眼中??墒牵磔吘凸侣崖劻?,從未嘗過這醉魚的滋味,不知……”楚楚撓了撓頭,朝白鈺羞澀地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這條醉魚就給你吧?!卑租暣蠓降匾粨]手,那條金黃色的誘人的烤魚就浮在了楚楚面前。
楚楚開心地抓住串著烤魚的松枝,說道:“多謝前輩。”然后就走到了池子邊上,一邊吃著烤魚,一邊偷偷地凝起一個小酒團朝自己口中送去,然后幸福地瞇起了眼睛。
而在楚楚后面的白鈺像一只狐貍一樣無聲地笑了起來。
很快,楚楚幸福地吃完了烤魚,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白鈺已經(jīng)恢復溫柔的笑容,頓時覺得白鈺前輩是真正擔得上前輩二字的,他不但出手大方,又有氣度,對晚輩又十分和藹可親,心里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再次好好感謝他。
就在楚楚想要表達自己的謝意的時候,白鈺開口了,語氣如同剛剛的溫柔:“楚楚,醉魚吃完了,瓊釀也喝了,就該付錢了,一共是一百億魔幣?!?br/>
楚楚瞬間石化,一陣凄厲的寒風吹過,石像化為點點塵屑,悲涼地歸于天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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