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真覺得我是個很沒用的警察?”寧凡卻也笑了,“趙清風,你果然還是很天真呢。”
搖搖頭,寧凡繼續(xù)說道:“不過沒關系,我是不是沒用的警察,其實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告訴你一個事實,那就是,我若是想殺一個人,我會比那些真正的殺人犯做得更好,他們殺人終究會留下證據(jù),但我不會,就像是現(xiàn)在,我不會說我對你做過什么,畢竟,看上去我好像什么也沒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已經(jīng)只剩下一年的壽命,唔,最長一年?!?br/>
趙清風臉色微變,眼睛微閉,突然悶哼一聲,而后猛然睜開眼睛,怒視寧凡,微微咬牙:“你做了什么?”
之前看似一直鎮(zhèn)定自若的趙清風,此刻終于是沒法繼續(xù)淡定,因為他剛剛試圖運功查看自己身體的狀況,可他馬上就發(fā)現(xiàn),他剛剛試圖運氣,就感覺到體內一股鉆心的劇痛,而不僅僅是劇痛,他還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無法運氣,就像是他那一身武功瞬間已經(jīng)徹底消失一樣!
男人的自信往往會來源于自身的強大,而自身的強大往往包括很多方面,在這個現(xiàn)代社會里,財力,權力,都是強大的一個方面,而體魄的強大,卻也同樣是一個方面。
對于趙清風來說,他有財力也有權力,同時,還有強大的武功,這足以讓他面對任何事情都有著強大的自信,而某種程度上來說,強大的武功,其實才是趙清風最為自信的地方,因為在這個現(xiàn)代社會里,擁有財力和權力的人很多,而同時還擁有強大武功的人,則屈指可數(shù)。
趙清風相信,即便在他所處的權貴圈子里,他也是極為稀有的,而這,是他與眾不同的資本!
可現(xiàn)在,他這種資本卻似乎完全消失了一般,而這,讓趙清風不自覺的有了一絲慌亂,若是他真的失去武功,那將極大挫傷他的信心!
“你是不是正在擔心失去武功?不用恐慌,你只是暫時沒法使用武功而已?!睂幏驳恼f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其他的事情,盡管按照目前的狀況,你最多只能再活一年,但若是你這一年不觸怒我,我想,在你死之前,我會愿意再見你的,至于其他方面,其實你基本上正常,唔,除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應該沒法做男人喜歡做的那種事情了,不過,一年不碰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對吧?”
趙清風似乎稍稍松了口氣,但臉色卻更加陰沉:“寧凡,你覺得這樣就能讓我怕你嗎?”
“你或許不會怕我,但你會珍惜自己的生命?!睂幏驳恍Γ摆w清風,不用在我面前裝什么不怕死,我知道你怕死,也怕失去武功,如果我直接殺了你,確實沒有太大用處,但我現(xiàn)在留著你的命,你就不得不為了保命而有所顧忌,你現(xiàn)在還能假裝這么鎮(zhèn)定,只不過是因為你覺得,其實你能找到別人幫你罷了?!?br/>
眼里閃過一絲嘲諷,寧凡繼續(xù)說道:“可惜的是,要讓你失望了,沒人能幫你,你現(xiàn)在可以不信,但不用多久,你就會相信的?!?br/>
“寧凡,你不覺得你太自信了點嗎?”趙清風沉聲說道。
“我不像你,我從不會盲目的自信?!睂幏驳恼f道:“希望在未來的一年里,你不要激怒我。”
“那你若是在這一年里死掉了,難道我也要陪葬?”趙清風咬著牙,有些憤怒的樣子。
“我不會死,就這么簡單。”寧凡說得很干脆,然后轉過頭,看向趙云秀,“趙小姐,現(xiàn)在你可以離開這里了,趙清風不敢再對你如何的?!?br/>
“你覺得她真有這個膽量離開嗎?”趙清風冷冷一笑,語氣里有明顯的嘲諷。
啪!
寧凡突然轉身,狠狠一巴掌扇在趙清風臉上!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在一瞬間凝滯了下來,那位一直邊看熱鬧邊享受美女的劉姓男子,也突然停止了動作,眼里閃過一絲驚訝,而那位玉女明星,眼里就更顯驚訝,至于趙云秀,一下子就像是被嚇傻了,整個人完全呆滯在那里。
“你,你居然……”趙清風下意識的摸著火辣辣的臉頰,眼里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下一瞬,趙清風似乎終于回過神來,然后就是暴怒:“姓寧的,你居然敢打老子耳光?”
這一刻,趙清風爆著粗口,風度全無!
盡管剛剛被寧凡掐住了脖子,也被寧凡威脅,但趙清風并沒有太過憤怒,在他看來,剛剛他和寧凡的交手,乃是一次正常的戰(zhàn)斗,而對于一場正常的戰(zhàn)斗來說,不論輸贏,其實都是可以接受的。
正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他這樣的男人,并非輸不起,輸不起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
可現(xiàn)在,這不是輸贏的問題,所謂打人不打臉,特別是趙清風這種身份的人,居然突然被人打了耳光,那絕對是不可接受的。
“果然是年輕啊?!眲⑿漳凶釉谛睦锇底該u頭,在他看來,寧凡突然打趙清風一個耳光,完全是一個錯誤,若是寧凡不打趙清風耳光,那寧凡還能真正保住那個叫趙云秀的女人,因為正如寧凡之前所說,趙清風會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對趙清風來說,趙云秀終究是可有可無,但他自己的命,卻是無比重要。
可現(xiàn)在,寧凡卻突然用這種打耳光的方式羞辱了趙清風,事情就反而變得復雜了,因為這極可能讓趙清風失去理智,一旦失去理智,那趙清風是不是還那么在意自己的性命,就不是那么確定了。
啪!
寧凡再次抬手,又一巴掌扇在趙清風臉上。
“打你耳光怎么了?你真以為自己多高貴?”寧凡冷冷的看著趙清風,“在我眼里,你跟一個強x犯沒有任何區(qū)別,甚至比強x犯還要卑鄙無恥,打你一個耳光你覺得我羞辱了你?我告訴你,我還覺得臟了我自己的手!”
一抬腳,寧凡狠狠踹在趙清風的小腹上,將他踹倒在地。
“趙清風,我現(xiàn)在告訴你,你并不比趙云秀高貴,事實上,你根本就比不上她!”寧凡一腳踩在趙清風身上,“你知道嗎?我其實寧愿踩上狗屎,也不愿踩在你身上!”
轉頭看向趙云秀,寧凡的聲音緩和下來:“趙小姐,看到?jīng)]?其實你根本不用害怕這個人,他連一堆狗屎都不如。”
趙云秀呆呆的看著趙清風,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從小到大,在她心目中,趙清風就是不可違抗的,那是一種似乎深入到她骨髓里的威權,甚至可以說,趙清風那高高在上的形象,早已深入她的精神之中。
也正因為如此,即便有趙清雪的幫助,可她還是沒法擺脫趙清風的控制,即便她很不情愿,即便她想要反抗,但只需要趙清風一句話,她馬上就會乖乖照做,趙清風讓她陪誰睡覺,她就會陪誰睡覺,趙清風讓她陪多少人睡覺,她就會去陪多少人,不敢有哪怕半點的違抗。
但此刻,看著那一副屈辱模樣被寧凡踩在腳下的趙清風,趙云秀突然有種醍醐灌頂般的感覺,這個看似高高在上的男子,這個看似無比高貴誰也不敢違抗他命令的男人,似乎其實并沒有那么高貴?
這個過去高貴無比的男人,此刻被另一個男人踩在腳下時,他看著也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弱小。
咔嚓!
一瞬間,趙云秀似乎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她的靈魂深處,有道牢牢的枷鎖,突然破碎,然后消失不見,而當她再看著趙清風時,感覺突然間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曾幾何時,盡管受盡這個男人的折磨,但趙云秀知道,其實在她的內心深處,她對這個給她帶來無盡痛苦的男人,始終都有著一絲傾慕,傾慕他的氣度,傾慕他的能力,甚至是,傾慕他的一切。
但現(xiàn)在,趙云秀突然發(fā)現(xiàn),她對這個男人的傾慕,已經(jīng)消失殆盡,她心里有的,只有對他的厭惡,還有,無盡的痛恨。
長長吐出一口氣,趙云秀似乎一下子完成了蛻變,她不再發(fā)呆,只是看向寧凡,用一種很誠懇的聲音問道:“寧凡,我想揍他,可以嗎?”
“當然可以。”寧凡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他本來沒必要羞辱趙清風,但他已經(jīng)看出,趙云秀內心里,對趙清風有著一種難以消除的恐懼,如果不讓趙云秀邁過這道心理上的坎,那她就注定無法擺脫趙清風的控制。
而現(xiàn)在,趙云秀提出的要求,讓寧凡明白,趙云秀終于邁過了那道坎,而這也意味著,他今晚所做的這一切,并非無用功。
拿開踩在趙清風身上的腳,寧凡往后退了幾步,朝趙云秀微微一笑:“趙小姐,這些年他欠你很多,先從他身上拿點利息吧?!?br/>
趙云秀沒有說話,只是朝趙清風走去。
“云秀,你敢動我?”趙清風臉色異常鐵青,他冷冷的看著趙云秀,眼里有著明顯的威脅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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