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緩緩駛?cè)肼搴邮小?br/>
師徒兩繼續(xù)拿著大包小包走下了鐵甲。
前方七名之前的覺醒者正激烈的與執(zhí)法人員吵道。
王平安忍不住走近聽了聽。
“我們覺醒者這一車有十五人,但實際只有十四人!”
“現(xiàn)在告訴我們這一車都有功勛我們不服!”
之前消失的紫色騷包青年靠著車站鐵柱上,時不時還彈一彈額前的飛機頭。
王平安兩人走了過來,還不禁對著他兩吹了個口哨。
見如此情形無論是覺醒者,還是圍觀的普通民眾心底都充滿著怒火。
王平安放下行李緩步走上前去。
“執(zhí)法官,就是那個穿紫色西裝的,逃避身為覺醒者的責(zé)任!”
隨著王平安的話語,執(zhí)法者望了眼那青年回復(fù)道:“事情怎么樣,我們會調(diào)查……”
之前見到的扎著羊尾辮的小女孩奶聲奶氣道:“執(zhí)法者叔叔,只有那個紫色叔叔沒看到過,其他人都保護了我們!”
“調(diào)查什么??!那個家伙躲在我們車廂瑟瑟發(fā)抖!根本不配獲得功勛!”
“是啊,我們都看在眼里!”
“就是!”
“……”
紫色青年見風(fēng)頭不對,正準(zhǔn)備使用覺醒威壓力壓那群不知死活的普通人。
一道陰影籠罩再紫色青年身上。
“不用調(diào)查了,根據(jù)覺醒者聯(lián)盟法則,洛川,跟我們走一趟吧!”兩米多高的勇猛壯漢一把抓住正要施展相法的洛川右手道。
“可是隊長……”站在一旁的執(zhí)法者一臉難色。
勇猛壯漢拎起洛川:“沒什么可是,走!”
見事情處理完畢,普通民眾逐漸四散開來,羊角辮女孩也在她媽媽的鼓勵下走到王平安面前。
純真的眼睛帶著一份好奇,面露微笑道:“大哥哥,吃糖!”伸手把手中攥著已經(jīng)化了的糖遞給了出去。
王平安單膝觸地蹲著接過糖果,揉了揉羊角辮小女孩的頭發(fā)。
“那大哥哥先走啦!小妹妹有緣再見?!蓖跗桨财鹕碜呦蚶钍?。
“再見,大哥哥!”羊角辮小女孩站在原地揮手道。
背對著小女孩王平安揮了揮手并沒有說什么。
提上行李,走到李叔前方:“走了,李叔?!?br/>
“等我會,我相機先放起來!平仔你不認識路走這么快干什么!”李長生急忙把相機往袋子里一塞趕忙追了上去。
……
兩人出了站臺,隨著公交車左拐右拐。
“讓你走的快!原本下午就能到,現(xiàn)在天都黑了,你說我們在哪??!”李長生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一天經(jīng)歷了這么多,早已疲憊不堪。
“桀桀桀桀,李叔你看前面不就是嗎?”王平安見快入睡的李長生陰惻惻笑到。
“臥槽!平仔,你別搞!這笑聲我聽著想揍你!”李長生翻了翻白眼。
“乘客們,劍修研究所到啦?!?br/>
聽到公交提示音,李長生兩人再次提著大包小包走下車。
“終于到了!”李長生感嘆道。
“可是這破爛的大門,你是和我認真的嗎?李叔!”王平安腦門劃過絲絲黑線。
“肯定是這!你看這牌子上不是寫著劍修快遞站嘛!”李長生一想起劍修的最近成果激動回道。
“李叔,你再讀一遍!”簡直了,破舊碩大的幾個字還能讀錯。
“再讀就再讀,劍修研…究…?。客鎱??我靠!老頭子誤我!”
李長生湊近看了看,都快看出花了,可上面的牌匾還是劍修快遞站五個大字!
“桀桀桀,平仔我們回去揍老頭子一頓怎么樣!”李長生好似想到了什么不懷好意笑道。
“打不過!認真點!有人嗎?”王平安****。
“嚎什么嚎,不知道老年人精神差!再嚎我一劍劈了你兩!”
穿著黑色保安服飾的大爺馱著腰,背著手從保安室內(nèi)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