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看著牧歌自廢經(jīng)脈,蘇蓉和蘇悅都是掙扎起來。
“哈哈哈哈!”而黑衣人和鄭杰則是發(fā)出無比張狂的笑。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已經(jīng)廢了左臂和經(jīng)脈,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放了她們其中一個?”牧歌忍著巨疼詢問到。
“哈哈哈哈!你倒是不傻,不過可沒有說過你自廢手臂就必須放了她們。”黑衣人嘲弄到。
“呼~!”牧歌長吐一口氣,而后嚴重閃著兇光對著黑衣人說到:“看來你還是不太清楚我的實力,即便是我只有一只手想要殺你們也不是做不到!”
“我當然清楚你的實力,而且非常清楚,所以,你必須再自廢一條腿,我才會放了她們其中一個?!焙谝氯说坏卣f到。
“呼~!”牧歌再吐一口氣:“你倒是很會做生意,要是以你的這份才能去經(jīng)商絕對是奸商中的奸商,早就富甲一方了,何必要做這毫無前途的勾搭。”
“很抱歉,我不缺錢,也對錢不感興趣,趕緊的,不要再拖延時間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焙谟叭艘娔粮枰粋€勁地磨時間是厲聲催促到。
“行行行了,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卻是連話都不讓我說,還真是夠狠的?。 蹦粮枵f著是再次舉起的右手,成拳,曲身是狠狠砸向自己的左膝蓋。
“砰!”
“啪!”的一身牧歌膝蓋骨是被砸碎,他左腳一陣發(fā)虛便是蹲了下去。
“好了,我左腳也已經(jīng)廢了,現(xiàn)在可以放了她們其中一個了吧?!?br/>
“看不出來你倒是挺為他們著想的嗎。行,既然你滿足了我們的要求,我們也會兌現(xiàn)我們的承諾,我現(xiàn)在就把她放了。”黑衣人說著便是準備提手上的蘇蓉松綁。
“等等,這小子跟這丫頭更熟,我們還是放了她吧?!贝藭r鄭杰是想起剛剛自己說蘇悅在自己手上時牧歌根本就不理會,為了保險起見他覺得還是留下蘇蓉畢竟好。
“嗯,那就放了她吧?!焙谝氯它c頭同意了鄭杰的建議隨后是轉(zhuǎn)向牧歌:“不過,牧歌希望你明白,放了蘇悅,我們可就變得極其不安全了,她肯定會去找救兵的,所以……”
“放心好了,我不會拖太長的時間的,只要保證她走得足夠遠,我便是會立即廢除我剩下的經(jīng)脈?!?br/>
“哈哈哈哈,爽快!我在想,要不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們或許會成為非常要好的朋友。”黑衣人此時發(fā)現(xiàn)牧歌還是挺合自己胃口的。
“會嗎?”牧歌不置可否。
“會的?!?br/>
很快蘇悅便是被松了綁:“姐!牧老師!”
“趕緊走吧。”
“我不要,你們不離開我是不會離開的!”
“趕緊走吧,這都是為了你姐還有我,拜托了,趕緊走!”
“不要弄這些無聊的感情戲碼了,鄭杰把他給丟出去?!?br/>
“是?!?br/>
“蘇悅你要是敢再回來,我不介意殺了蘇蓉,然后拿你做人質(zhì)繼續(xù)折磨牧歌?!焙谝氯嗽卩嵔軐⑻K悅帶出去時是大聲威脅到。
鄭杰將蘇悅推出洞口便是快速返回洞廳,而蘇蓉留著淚,忍著痛是朝著飛舞的雪中沖去,此時地面已是開始積雪。
“好了,那丫頭已經(jīng)離開了,現(xiàn)在你可以繼續(xù)兌現(xiàn)你的承諾了?!编嵔芑氐蕉磸d后是對著牧歌喊到。
“嗯?!蹦粮杪勓?,點點頭,舉起拳頭便是砸向自己的右膝蓋。
此時牧歌左右腿皆被廢,只能是躺在地面上。
“這一次真的不是拖時間,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我的右手好像不太方便廢除我的右手,要不你們誰來幫個忙?”
“我去!”鄭杰聞言是準備去“幫”牧歌,他可是早就心里發(fā)癢了。
“等等。”不過黑衣人卻是出言阻止了鄭杰。
“我相信以你的實力,這點困難是難不倒你的,你還是趕緊動手吧,不然我可就真的要撕票了?!?br/>
“哈哈哈哈,我牧歌佩服的人不多,你算是一個,夠聰明、也夠狠,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將來在這個世界你必定能夠功成名就,驚艷天下。”
“哈哈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
牧歌不再拖延時間,是將星脈之力朝著右肩匯聚,隨后是靠著肌肉間的沖擊生生將自己的右臂廢去。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肢經(jīng)脈全廢,你可以放了她了吧?!?br/>
“哈哈哈哈,牧歌你平時看上去很聰明,今天倒是蠢得可以,既然你都已經(jīng)徹底廢了,還有什么資格和我們討價還價?!笨粗粮柘駛€癱瘓的人一樣躺在地上,鄭杰是發(fā)出狂妄不已的笑。
“放心吧,我會放了她的?!焙谝氯藳]有理會鄭杰是對著牧歌承諾到。
“可是……”
“沒什么可是,你不是一直恨他恨得入骨嗎,現(xiàn)在機會來了,了解他吧,我們時間不太多了?!?br/>
“嗯。”鄭杰聞言是露出狂獰的表情,對黑衣人點了點頭便是朝著牧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