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月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驚訝之色,一步來到那仆人面前,目光凌厲地看著他。
“你說什么?子軒他出什么事了?!”
她的表情太過嚴肅,說話的語氣也充斥著質問,把那仆人嚇了一跳。
“奴……奴才也不清楚,書院派來的人,還在府門口等著呢,大小姐您趕緊去看看吧?!?br/>
仆人的話音剛落,慕清月便風風火火地沖出了院子,大步流星地朝著前院府門口走去。
很快,她就來到了府門口。的確看見有個陌生的小廝,在門口來回地走動著,看上去很焦急。
見到慕清月走來,那小廝趕忙走上前來,急聲說道:“慕大小姐,你可算出來了。子軒出事了,還請你趕緊去書院吧?!?br/>
慕清月打量那小廝兩眼,見那小廝不像是撒謊的模樣。想來應該是書院的人。
“前面帶路?!?br/>
沉聲說完這四個字,慕清月便跟著那小廝,火急火燎地前往無量書院。
……
無量書院是京城中一所出名的學府,城中不少達官顯貴家的子女。都會送來書院學習。
書院里沒有奢華的建筑,但處處都透露著濃郁的書香氣息。
慕清月剛走進書院,就聽見朗朗的讀書聲傳來,聲音聽上去雖有些稚嫩,但還算整齊。
“子軒在哪里?”她無心關注其他,急忙詢問那小廝。
“慕小姐請隨我來?!蹦切P說著,帶著她便朝書院后方走去。
書院進門處,是一個寬敞空曠的廣場,正對著大門處的,是一座還算氣派的房屋。
想來應該是書院教書先生們平日備課的地方。
在廣場的右側方,有一排整齊的房屋,郎朗的讀書聲便是從那里面?zhèn)鱽淼摹?br/>
而在左側方,是一座栽種著花草樹木的花園,花園里有一條石板路,通向后方的院子。
此時,慕清月正跟隨那名小廝,走在花園的石板路上。
走過曲曲折折的石板路,她看見前方又出現(xiàn)了幾座房屋。
小廝指著其中一間屋子,對她說道:“慕小姐,那座屋子是書院的藥房。子軒現(xiàn)在就在那里?!?br/>
慕清月聞言頓時皺緊精致的眉頭,白皙美艷的面龐上是一抹嚴肅凝重的神色。
而她的心中,已經(jīng)從一開始對未知的恐慌,逐漸轉為了然。
沒有停步。她快步朝著藥房走去,很快便來到了藥房。
藥房里有著濃郁的藥草味道,慕清月對這種味道非常熟悉。
“大夫,慕小姐來了?!蹦切P沖柜臺后整理藥材的大夫說道。
那大夫回過頭來看了慕清月一眼,急忙說道:“慕小姐你終于來了,快進去看看孩子吧?!?br/>
說著,他指了指右側的那扇小門。
慕清月急忙沒有說話,直接推門進去。
剛走進去。她便看到慕子軒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粉嫩的臉蛋此時蒼白一片,唇瓣變成了青黑色。
她快步上前來到床邊,伸手探了探子軒的額頭,果然是冰涼刺骨,周身也是一片冰涼。
看著這般模樣的子軒,她的眼神中露出了疼惜的神色,而在這抹疼惜之下,還掩藏著深深的恨意。
她沒說一句話,而是直接將子軒抱了起來。
“慕小姐,你這是作何?孩子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險,你不能隨便動他。”隨后進來的大夫。見狀趕緊阻止道。
雖知道大夫是好心,但慕清月卻還是不得不這么做。
“大夫,多謝你,但子軒這病由來已久。你是治不好他的。我現(xiàn)在必須將他帶回家去?!?br/>
大夫被她的話給噎住了,想要反駁卻也知道,自己的確是治不好這孩子的病。
這孩子的病實在太過詭異。
從脈象上看,沒有任何問題,平穩(wěn)有序,一點也不像是生病的脈象。
可偏偏孩子又是昏迷不醒,嘴唇青黑,渾身冰冷刺骨。
他行醫(yī)多年,還從未見過這種奇怪的病狀。
沒有理會沉思中的大夫,慕清月顧不上子軒那冰冷的體溫,抱著他快步離開了藥房,一路快速地回去丞相府。
……
當慕清月回到芙蓉園時,發(fā)現(xiàn)雪香已經(jīng)回來。
于是,她立馬吩咐雪香去準備熱水。
雪香一看慕子軒的樣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沒有片刻遲疑就跑向了小廚房。
慕清月抱著子軒回去自己的房間,將他平放在床上。解開了他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胸膛。
看著子軒那昏迷不醒的模樣,她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右手撐在子軒露在外面的胸膛上,她調動身體里的內力,將內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子軒的體內。
隨著內力不斷地傳入,子軒那蒼白若紙的臉色,漸漸的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
但他依舊處于昏迷當中,身體還是很冰涼,對于外界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慕清月還在給子軒輸送內力,直到雪香已經(jīng)燒好熱水,并搬來了浴桶。
“小姐,都準備好了。”往浴桶里灌滿熱水后,雪香來到了床邊。
慕清月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脫掉了子軒的衣服,隨后將他放入了熱水之中。
之后,她從梳妝臺上的一個盒子里。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揭開小瓷瓶上的蓋子,她將小瓷瓶瓶口朝下置于浴桶之上。
立馬,便有碧綠色的液體,從小瓷瓶里流溢而出,一滴滴地滴入浴桶之內。
浴桶內原本清澈見底的熱水,瞬時間變成了一片碧綠,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藥味。
這藥水是師父教她制作的,雖不能根治子軒的病,但卻能暫緩他的情況。
“再去準備熱水,千萬不能讓桶里的水涼了!”慕清月吩咐道。
雪香應了一聲,便拎著兩個水桶,快步出了屋子。
慕清月坐在浴桶邊??粗菰谀潜叹G色的藥水里的慕子軒,露出了滿眼的疼惜。
“子軒,你放心,娘親一定會治好你的?。 彼匝宰哉Z地說著。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當年,她剛穿越而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中毒已深,險些就要命喪九泉。
幸好有師父相救,她才得以存活下來。
然而,從娘胎里就已經(jīng)感染了毒素的子軒,剛出生就帶著胎毒。
子軒的病發(fā)作得沒有半點規(guī)律可言,有時兩三個月才發(fā)作一次。但有時,一個月可能就要發(fā)作兩三次。
因此,這些年她一直將子軒帶在身邊,就是預防他的病情突然發(fā)作。
早年間,師父給子軒看過病,也知道怎么醫(yī)治,只可惜,缺少五種非常稀有罕見的藥材。
并且,師父斷言,若是找不到那五種藥材,子軒定活不過六歲。
而今年,子軒已經(jīng)五歲了。
找藥材對于慕清月而言,刻不容緩!
這幾年來,她也一直在尋找這五種藥材,卻始終沒有半點收獲。
好在回來京城后,她從夏侯霖的太子府,偷到了其中一種藥材。
如今,另外四種藥材中,天煊葵也有了下落。
她相信,蒼蔚花、蘘蘭和水含草這三種藥材,她也一定可以找到!
浴桶里的子軒,依舊緊閉著雙眼,昏迷不醒。
熱水已經(jīng)不知道加了幾遍了,原本濃郁的碧綠色藥水,漸漸變得清晰。
直到半個時辰后,子軒終于有了動靜。
“唔……”
一聲輕微的嚶嚀,卻是讓慕清月大喜過望。
“子軒,你終于醒了!有沒有覺得還有哪里不舒服?”
看著慕清月那擔心的樣子,慕子軒咧嘴笑了笑,故作輕松道:“娘親,子軒沒事,就是這水有點燙。”
慕清月聞言一陣忍俊不禁:“水燙才能讓藥效發(fā)揮得更好,忍著,再泡會兒!”
見子軒終于醒來,懸掛在她心頭的那顆石頭,終于落下了。
但與此同時,她的心中也升起了堅定的信念,那就是----
她一定要找到當年給她下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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