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看著羅剎亦漸失去光彩的眼神,冷絕沉聲問道,這個方子如果是真的,不管羅剎是為了什么,他都欠了她。
“呵呵……因為……我……愛著你……”羅剎的手伸了出來,想撫上冷絕的臉龐,可是,最終卻無力地沉下,她的唇邊卻撅著一抹笑容,她毅然選擇了這種方式離開冷絕,她救了他,她要他永遠地記住她。
而這時與蕭寒月打斗的殺盟主公在青風劍的凌厲攻勢下,慢慢地向后退去,一步一步地打上了叢林深處的斷崖。
這時我借助著青風劍,正處于上風的位置,我怎么能輕易放過這個折磨了騰君逸的人,青風劍在風中舞動著,劍氣將殺盟主公的身上劃出條條血痕。
“小女娃,莫要仗著青風劍霸道?!彪S著一聲深厚低沉的聲音響起,另一黑衣人從天而降。
我翻了翻白眼,我就仗著青風劍怎么了,傷了我騰君逸的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另一黑衣人手持利劍在我面前戰(zhàn)定,護住了“殺盟”的主公。
我定睛一看,這黑衣人的眼神,不就是當日在無花宮襲擊我的人嗎,而他手上拿的赫然是無雙劍。
好啊,今天無雙劍對上了青風劍,勢要一決高下。
“少說廢話,你們這樣對騰君逸,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蔽依淅涞卣f道,即使這個黑衣人的武功很高,即使他們倆人聯(lián)手,我也不怕。
“好狂的口氣,今天我就要讓你有命來,沒命去?!焙谝氯岁幒卣f道。
“那就看看到底是鹿死誰手吧!”我不再多言,飛身而上,青風劍在空中舞出森寒的青光,直直地逼向了黑衣人。
無雙劍與青風劍激烈地碰撞,在空中擦起點點火光,這兩個人黑到一起了,竟然聯(lián)手攻我,真是以大欺小,以男欺女!
想到這里,我的嘴巴也不再客氣,開罵起來,“你們倆個老不要臉,全力欺負我一個小輩,說出去,看‘殺盟’的臉往哪里放。”
黑衣人絲毫沒有理會我說的話,攻向我的劍亦發(fā)地凌厲,眼里閃著森冷的光,有著要置我于死地的決心。
為什么?我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嗎?
那個殺盟主公也沒那么恨我啊,這個黑衣人怎么會恨我呢?百思不得其解。
我節(jié)節(jié)退后,眼看就要被逼進崖邊,我一把架住了無雙劍,寒聲問道:“我和你有仇啊,幾次三番地襲擊我?”
“妖月,怪就怪在騰君逸愛上了你?!焙谝氯松涞卣f道,“騰君逸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汗死,天雷啊,這個老男人原來要和我搶騰君逸,世界上對騰君逸有那種齷齪想法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騰君逸的師傅uff0duff0d天禽!
“你是天禽?”我不敢相信,騰君逸的師傅不是已經(jīng)燒死在無極宮的偏殿了嗎?騰君逸還親自確認過,怎么就沒有死呢?
還沒有得到黑衣人的回答,殺盟主公便持劍而上,我正與黑衣人用內(nèi)力相抵著劍身,哪有空出的手來抵擋他的攻擊,真是天要亡我嗎?
利劍深深地刺入我的肩頭,綻開一抹血花,我往后一個踉蹌,腳下石塊一松,我的身子一墜,直直地往下落去。
在掉崖的一瞬間,我看見了無名和冷絕趕過來的身影,用盡全力將青風劍向著冷絕的方向拋了出去,大喝道:“冷絕,接?。 ?br/>
看著冷絕躍身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青風劍,我滿意地笑了。
我的身子猶如自由落體般地向下墜去,肩頭的血絲噴涌而出,在空中不斷地翻舞著,就像一場紅色的細雨。
不要傷心,無名,冷絕,我真的好愛你們,好舍不得你們,但是,恐怕我們終是無緣了,一滴清淚滑出了我的眼角。
突然感覺到小腹一陣悸動,我的心仿佛被牽扯著,小手不由得撫向了小腹,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心中成形,難道,難道我有了小孩?
不行,我不能放棄,雖然肩膀的傷已經(jīng)痛到麻木了,但是我不能放棄,就算拼盡最后一絲力氣。
穿越文里不是總有跳崖不死嗎?我好不容易來這里一遭,老天不會這么對我吧。
下墜的速度很快,我猛地抽出了腰間的銀鞭,纏繞上崖壁伸出的大樹,一顆大樹在我下墜的力道下生生斷裂,我沒有放棄,繼續(xù)揮舞著銀鞭,再纏繞上了一顆,大樹在減緩了我的重量后,也光榮地犧牲了。
就這樣,我仿佛不知疲倦地揮舞著銀鞭,借著一顆又一顆的大樹來減緩我墜崖的力道,我的心中有著信念,我不想放棄,不能放棄,我還有著愛我的男人們,我甚至可能還有了他們的孩子,我怎么可以就這樣死去呢?
老天,你看到我不屈的抗爭了吧,我沒有放棄過,沒有,沒有,所以,我一定不會死!
我的衣衫早已被樹枝和崖壁的巖石劃破,我的身上也留下了一道一道的血痕,火辣辣地痛著,但和死亡相比,這些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我不死,那么一切都可以繼續(xù)!
在不斷地動作下,肩頭的傷口被撐大,血漸漸地流失,我的體力就快沒有了,我感覺到我正在慢慢地失去力量,一手不由地撫向了小腹,我在心里默念著,孩子,如果你真的已經(jīng)在那里面,一定看到娘的努力了吧,娘對不起你了,娘就快保護不了自己了,也保不住你了。
最后吊在樹上的銀鞭終于在我的力竭下,從手里滑落,我沉入了黑暗之中。
當冷絕放下已經(jīng)氣絕的羅剎后,緊緊握住了那帶血的解藥之方,他的心里是欣喜的,有了它,他就可以永遠地陪在蕭寒月身邊了。
護送騰君逸到了安全地帶后,無名又折了回來,看到冷絕蹲在一旁,而他的身邊赫然躺著一個氣絕身亡的女子,再一掃視,打斗的人影中竟然沒有了蕭寒月的身影,無名頓時心里一急,躍至冷絕身邊。
“冷絕,月兒呢?”
“月兒?”冷絕猛然轉(zhuǎn)醒,剛才實在是走神了,沉浸在自己會獲救的喜悅中,竟然沒有守住蕭寒月。
冷絕四下掃視,竟然沒有了蕭寒月的身影,“該死!月兒一定和主公打至深處了,我們快去尋她!”冷絕低咒了一聲,率先往著林中尋去,無名也不再言語,急急跟上。
而當冷絕與無名趕至崖邊時,便見到了蕭寒月落崖的一幕。
冷絕飛身接住了蕭寒月扔上來的青風劍,將劍握得死緊,手指關(guān)節(jié)都被捏得泛白了,為什么?為什么他剛剛有了活的希望,而蕭寒月卻落崖了?
冷絕滿眼地不可置信,那眼神追隨著落崖的那一抹身影,那一片衣裙翻飛,直直地墜落,似乎也抽空了他的心,帶走了他的情,埋葬了他的愛。
無名眼中的心痛在見到蕭寒月落崖的那一瞬間不可抑制地爆發(fā)出來,目赤欲裂,仰天長嘯,聲音悲戚,響徹云霄,那飛身而過的身影,那急急伸出的手,仿佛想要抓住那一抹身影,卻最終只是握住了空氣。
兩個男人滿目悲痛,鮮紅充斥著雙眼,都欲飛身而下,追隨蕭寒月而去。
但因為冷絕手握著青風劍,黑衣人怎么會讓他如愿,無雙劍在手,挽起一朵劍花,直直地擋住了冷絕欲縱身的步伐,黑衣人冷啜了一聲:“沒出息,冷絕,枉你是‘殺盟’第一殺手,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想要尋死!”
冷絕眼神一寒,“要死,也要先殺了你,替月兒報仇?!?br/>
說罷,冷絕手持青風劍凌厲地與黑衣人糾纏起來。
蕭寒月落崖,無名已經(jīng)心如死灰,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跟隨蕭寒月而去,所有的愛戀,所有的深情,都追著那抹白影消失在了崖下。
心,是那么地痛,窒息著,生無可戀也莫過于就是這種感覺吧?
蕭寒月是他的全部啊,無名所有的一切都是圍著蕭寒月而轉(zhuǎn)動的,沒有了蕭寒月,那么,他活著是為了什么?為什么還要活著?
正欲跳崖追隨蕭寒月而去的無名,卻見冷絕被手持無雙劍的黑衣人阻止了動作,那挑釁的語言,也挑起了他心中熊熊如火的恨意,是啊,沒有他們,蕭寒月怎么會落崖?
無名手持軟劍,也迅速加入了戰(zhàn)斗,就算要死,他也要為蕭寒月報了仇。
懸崖邊上的四人打在了一起,黑衣人及殺盟主公雖然武功高深,但是面對著兩個憤怒地接近發(fā)狂邊緣的男人,也只能招架著,看這情況,要想搶得冷絕手中的青風劍,實在是有難度。
青風劍一到了冷絕的手上,仿佛與冷絕融為了一體,劍由心生,劍由心發(fā),一招一式,透著狠厲,劍氣逼人,打得黑衣人節(jié)節(jié)敗退。
而無名也是傾盡全力使著軟劍,劍光飛舞著,招招逼向殺盟主公,勢要將心中的恨意全數(shù)發(fā)泄在他的身子。
想無名也是師成無情劍,當年,那無情劍的劍法也是冠絕武林,今天被他不要命地使展起來卻是劍劍直擊要害,讓殺盟主公招架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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