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耳邊傳來一聲巨響,張易迷糊著雙眼醒了,被人吵醒,心情自然很不好,他抬眼想看看是哪個在作死。
“不對,我現(xiàn)在不在學(xué)校宿舍,這是老家,爸媽和小妹沒回來,今天大年初一,家里應(yīng)該沒人才對啊,難道是小姑來了,不應(yīng)該啊,之前不是打電話說要值班,翹班回家可不是小姑的性格,難不成是進(jìn)了賊?”
想想也只有這個可能,張易也不敢再睡了,快速的爬起來,向著房門走去,老家的房門上有之前他淘氣扣出來的洞,恰好能看到客廳里的一切,當(dāng)然因為房門上的洞,張易也挨了一頓好打。
“還真有小偷,這大過年的都不回家,夠可憐的?!?br/>
張易嘀咕了一句,雖然可憐小偷的遭遇,但他依舊不會放任小偷在自家來去自如,眼下小偷正趴在自家的客廳里,不知道在干嘛,他索性大著膽子,將房門打開一條縫,快速的跑進(jìn)了一旁的廚房中。
老家許久沒有住過人,不過為了安置張易,小姑專門給他置辦了各種工具,廚房里正好有一把嶄新的菜刀,此刻自然成了張易的武器。他伸手又拿起一個鍋蓋,擋在身前,這才從廚房里走出來。
“喂,趴著的那個給我起來,你是誰?為什么來我家?”
躺在地上正思考人生的陸尋聽到聲響趕緊起身,摔倒這種事情竟然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簡直丟死人了,關(guān)鍵還被人給看見了?該怎么辦?怎么辦才好?
陸尋正一臉的焦急,一轉(zhuǎn)頭看見張易,他臉上的尷尬焦急立刻消失不見了,轉(zhuǎn)而變成了一種狂喜。
“哥,我終于找到你了?!?br/>
陸尋在看張易的時候,張易也在打量著陸尋,這人十分奇怪,當(dāng)小偷竟然還穿著古裝,這是覺著行動不夠顯眼,生怕別人看不見他,警察抓捕不方便還是怎么的?
“停,你叫誰哥,我不是你哥,別亂攀親戚,說,你到底來我家干嘛?”
“哥,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我是陸尋?。 ?br/>
“陸尋,什么陸尋,我沒聽說過,大過年的你不回家來我家干嘛,如果是想偷東西的話,你只能失望而歸了,我家已經(jīng)許久沒住了,沒有值錢的東西,你還是從哪里來到哪里去吧,大過年的,我也不想報警,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br/>
“我不是梁上君子!”
陸尋一臉的不爽,自己堂堂……算了,這里不能表明身份,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梁上君子,這詞匯有些古,好在張易的文學(xué)水平不差,知道這是古代形容小偷的,眼前的陸尋長相帥氣,一身得體的古裝,模仿的哪個朝代,張易說不出來,歷史老師沒講過各朝代的服飾,腰間掛著一塊玉佩,這玉佩青翠欲滴,顯然價值不菲。
能有這種好東西的人,會是小偷,難道我判斷失誤了?
張易有些懷疑自己剛開始的判斷,高中的時候為了跟班里其他同學(xué)吹牛,他可是專門研究過一段時間的古董玉器,古董沒搞太懂,但是玉器的品質(zhì)還是能看出來的,眼前這人帶著的絕對是極品。
“你是干什么的,來我家干嘛?”
不是小偷,那為什么會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在自己家,這個時候張易才注意到,家里的房門是鎖著的,沒有打開的痕跡,尼瑪,既然門鎖著,那面前的這貨是怎么進(jìn)來的。
想到這里,張易握著刀的手緊了緊。
“我是來找哥哥的,不過看哥哥的樣子,顯然已經(jīng)不認(rèn)識我了,這也正常,一入輪回前塵忘,能記得這些也是怪了?!?br/>
說著話,陸尋的表情有些失落。
“那個誰,你先別傷感,趕緊回家吧,今天是大年初一,你家里人找不到你肯定會著急的?!?br/>
“大年初一,不對啊,剛剛過了中秋節(jié)啊,今天應(yīng)該是八月十六才對啊?”
陸尋一臉的不解,恰好窗外傳來一陣鞭炮聲。
“難道今天真的是大年初一,我這一趟竟然用掉了四個月,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怎么辦?難道要下界為妖,算了,不管是妖還是神,只要能找到哥哥,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喂,你嘀咕什么呢,又是妖又是神的,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jì),建國之后不準(zhǔn)成精,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我知道你是干嘛的了,玩角色扮演的吧,真是的,趕緊回家吧,再晚,餃子都吃不上了?!?br/>
雖然費解這人是怎么進(jìn)的自己家,但是張易也沒有去追究,這門年久失修,等過了初五,找個人上門來換個新鎖,免得哪天自己睡覺,再進(jìn)來一個神經(jīng)病。
“哥,雖然我不懂你說的角色扮演,但是我真的沒有說假話,我就是來找你的,你跟我回仙界好不好?”
“不好?”
仙界,哪里是仙界,如果真有仙界,張易肯定不介意去看看,但是跟著一個玩角色扮演的家伙去所謂的仙界,還是算了吧,萬一這家伙真的在自己的角色里走火入魔,要拉著自己上十一樓然后做班車回仙界怎么辦?
自己還沒活夠,就這么走了他哪里能夠甘心。
“為什么,上輩子你的愿望不就是超脫天道進(jìn)入仙界求得長生嗎?”
說著話,陸尋十分激動的站起身,向著張易走了兩步,張易感覺不對,手里的鍋蓋向前一檔,開口道:“別再上前了,不然我手里的刀可不會留情?!?br/>
這人不會有神經(jīng)病吧!
張易在心里嘀咕,他從上學(xué)開始打架無數(shù),戰(zhàn)斗他不怕,但是真遇到一個神經(jīng)病,該怎么辦?他還真不知道,要知道神經(jīng)病殺人不犯法,但是殺死神經(jīng)病,可是要負(fù)責(zé)任的,就算你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也不行,法官不會采信的。
奶奶的,點子真背,大過年的,家里竟然進(jìn)來一個神經(jīng)病,想辦法弄暈他,然后報警吧,這種事情還是讓警察來處理的好。
“哥,你這種凡間兵刃看著不錯,但是你指望它是傷不到我的?!?br/>
說著話陸尋直接伸手要抓張易手里的刀,這刀是張易的底氣,他怎么可能會輕易的讓對方搶到,你爭我奪之間,刀鋒在陸尋的手上拉出了一道血痕。
“嘶!”
疼,陸尋的手上傳來了刺痛感,再看手,鮮血不停的開始往外流。
“奇怪!”
“奇怪什么,你以為我手里的是凡間兵刃嗎?如果你真這么認(rèn)為,那你就錯了,我這是上古神器,殺豬刀,被它傷到,不管你是神是仙還是妖都要倒霉?!?br/>
張易趕緊接茬,解釋了一下手中的菜刀,眼下這個人明顯就是神經(jīng)病,自己不能跟他硬拼,最好的辦法是順著他的話說,還是扮演一下這孩子的哥吧。
“剛才都告訴你了,不要動,你還不信,現(xiàn)在信了吧,坐好,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br/>
小姑收拾房間的時候,買了全套的家用醫(yī)療箱,里面就有消毒水紗布可以處理傷口,防止發(fā)炎。張易也不是善心發(fā)作,而是認(rèn)為陸尋傷了一只手,并且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又是被自己劃傷,不給處理會顯得不道義。
張易快速的跑到房間內(nèi),拿出一個藥箱,恰好看到陸尋正拿著那把菜刀研究個沒完。
我去,菜刀怎么到他手里了,這回完蛋了!
張易有些慌亂,他剛剛太著急了,竟然忘記將菜刀帶走了。
“放下,那種東西你不能亂動,不然會擾亂心神的。”
陸尋一聽,點了點頭,將菜刀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自己則乖巧的坐在一邊,不過那眼神還是不停的看著菜刀,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別胡思亂想了,等以后你級別高了,才能使用這種武器,現(xiàn)在你要聽話,先將手包扎好!”
張易將菜刀放到遠(yuǎn)處,這才靠近陸尋,開始給陸尋包扎傷口。
“雖然是個神經(jīng)病,但是還算聽話,還好,還好,以后一定不能大意,萬事求個周全,命只有一條?!?br/>
解除了危機,張易開始告誡自己,吸取經(jīng)驗教訓(xùn)。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