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壽康宮的太后,一個人站在寬敞的房間,四處流動著的,都是冰冷徹骨的空氣,沒有人,沒有一絲鮮活的氣息。
門口跪著一排剛被皇分派過來的宮女太監(jiān),他們噤若寒蟬的跪著,生怕太后這個新主人,有什么不開心的地方,那他們出氣,畢竟,太后臉那兩個巨大的巴掌印,任誰都看的出來。
“太后,這是敏淑公主送來的藥膏,說是活血化瘀的,能治療您臉的傷痛,奴婢給您抹吧!”這位原本是御前宮女,昭陽宮伺候的,被靜荷召喚,拿了藥膏之后,一路隨行而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壽康宮最大的宮女了,管事姑姑的級別。
太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粉紅色的統(tǒng)一交領(lǐng)襦裙,頭兩個沖天髻,面只簡單綁著兩個紅繩子,紅繩在頭系成蝴蝶結(jié),渾身下,連靴子都是統(tǒng)一的粉紅色,如同此時的梅花,耀眼奪目,那藥膏的宮女大約之后十五六歲的年紀(jì),正是女子最美的時候。
太后這樣看著她,竟然發(fā)呆起來,宮女被看的全身顫抖,而后,噗通一聲跪下來,忙磕頭道:“請?zhí)竽锬锼∽?,奴婢知錯了!”
“你知什么錯了?”太后一愣,而后苦笑,疲累的坐下身來,背對著梳妝臺,問道。
“奴婢不該擅自說話,惹太后娘娘生氣了!”宮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生怕自己哪里說錯了,得罪這個新主子,心懊悔,早知道去不去接敏淑公主的藥膏了,服侍在皇身邊,那可是御前的身份,算只是個普通宮女,也沒有哪個人敢惹自己。
“今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太后似乎來了點精神,饒有興致的問道。
“奴婢雪鴛,今年,今年十五,不已經(jīng)十六歲了!”剛過的年,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又年長了一歲,于是有些口不擇言的說道。
“十六歲啊,碧玉年華!女人一生最美的時候!雪鴛啊,什么時候進(jìn)宮的?”
“奴婢六歲便進(jìn)宮了,是被賣到宮里的良家女,父母養(yǎng)活不起,送奴婢進(jìn)宮享福來了!”思考良久,雪鴛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
“呵呵,享福?到不至于吧,八歲進(jìn)宮來,那一定是沒有定親的!”太后暢談一口氣,有些惋惜的說道。
“多謝太后關(guān)心,奴婢本是小家小戶,并沒有定親之說,而且奴婢是賣入皇宮的,終身無法離開皇宮,是注定在宮一輩子的!”說道這里,雪鴛有些傷心,一輩子孤獨終老,便是她的結(jié)局!
這皇宮的宮女和太監(jiān)不一樣,太監(jiān)是由專門的管事,每年到民間尋找長相好的,干活勤快的,且家里貧窮,統(tǒng)一買下,進(jìn)宮服侍,若沒有特權(quán)或者到干不動了,是不能出宮的。
而宮女不一樣了,宮女有賣入宮的貧家女子,還有罪奴所的罪奴,這兩類女子,是終身不能出宮的,直到老死宮。
還有是選秀進(jìn)入皇宮的宮女,這些人有傲人的身材,多少都會有些知識,她們進(jìn)宮服侍,為的也是給家族爭光,能混出個名頭來,最重要的是,這些宮女是可以被皇看,爬皇帝的床榻的,算皇相不,也可能會被賜給王爺,侯爺,等皇親國戚作夫人或者妾這類。
這類宮女,若沒有被皇看,更沒有賜給別人,25歲之后便可以出宮,該成親成親,重新獲得自由的生活,當(dāng)然還有一些自小與男子定親的,到宮來,也只是為了為家族出力,這樣的宮女,也會在25歲之后送出宮去。
“起來吧!”雪鴛的話,讓太后有些傷感,她雖然身為太后,又何嘗不是一輩子不幸福,猶如金絲雀一般,被困在這皇宮深院,不得自由,宮里的空氣,都是凝滯的沉重,絲毫不得解脫。
“謝太后!”雪鴛連忙捧起藥膏,恭敬躬身站著,不敢看太后的神色,噤若寒蟬。
“幫我藥吧!”太后長嘆一聲,緩緩說道。
“是!”宮女大喜,忙打開藥瓶,小心翼翼地有右手食指剜出一點,均勻的涂抹在太后的巴掌印,臉的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
太后休息片刻,感覺身所有的利器都回來了,原以為經(jīng)過一午的打鬧糾扯,身體會很疲倦,卻不知,整個下午到晚,太后都沒有感覺到疲憊,像是重生一般。
背對著梳妝臺,雪鴛給太后藥之后,便被太后趕了出去,關(guān)門,太后這樣,枯坐三四個時辰,腦紛亂,心仿佛停止跳動一般,萬念俱灰。
晚雪鴛為太后張燈,雪鴛進(jìn)來時,見太后仍在枯坐,略一驚訝,但當(dāng)她看到太后的面容的時候,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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