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時間,整個南岳都在傳一則消息,圣地地基下的靈脈干枯!圣地要敗了!
不久,又一條不大不小的消息傳來,璃火門地基下的靈脈也莫名移位,有人猜測這南岳要變天了。
圣地圣主大怒,發(fā)布緝拿令,勢必要拿住那搞鬼之人,一時間人人自危。
妖族和萬古做觀望態(tài)度,沒有表態(tài),只是又有人說圣地失蹤的圣女玖天在萬古,被萬古大少爺金屋藏嬌了。
頓時整個南岳嘩然,有的人唯恐天下不亂,將玖天與妖族大皇子上官玉有婚約,是妖族大皇子妃這事舊事重提,萬古這是在觸龍之逆鱗。
說到妖族大皇子上官玉,另一則八卦滿天飛,傳說當初妖族與圣地交好,圣地圣女愛上妖族妖王,人妖戀讓圣地顏面盡失,恰好當屆圣女乃圣地圣主的親生女兒,圣地圣主在一眾長老和外界輿論的壓力下,不得不將親生女兒鎮(zhèn)壓,宣布斷絕父女關系,與妖族也結下仇怨。
只是幾百年后上官玉橫空出世,以筑基初期修為生生救下被鎮(zhèn)壓的母親,圣地圣主對這位天賦卓絕的外孫喜愛有加,這才有了圣女玖天與上官玉婚約的事情。
事情永遠都在演變,萬古出來澄清,聲明圣女玖天不在萬古,而妖族妖王卻不干了,率領一眾妖兵妖將直逼萬古門庭。
看著妖王帶著一眾大妖出現(xiàn)在萬古,巨大宏偉的萬古總壇慢慢出現(xiàn),巍峨磅礴,殿宇連綿。充滿了滄桑和古意,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巨大勢力,在這一世它揭開塵封,出現(xiàn)在世人眼前。
冷冷的看了一眼萬古總壇。少正蠻飄然而去,她懷里的吞石獸不明所以的瞅瞅。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萬古與許多門派不同,它在南岳而又不在南岳,整個萬古總壇懸浮在空中,時常移動,若是它不主動出現(xiàn)。一般人很難找到。
少正蠻不理會外界一切聲音,與吞石獸行走在名山大川,尋找不為人知的地脈,這段時間她不敢亂用神血,而是將魂夢置于丹田孕養(yǎng),以待時機。
三個月后,圣地加入妖族逼迫萬古交出玖天。而就在這時,少正蠻成功尋到一條不為人知的地脈,并將其流向改為過境丹島。
離會晤的時間也很近了。
三大巨頭似乎并不那么在意,不過少正蠻知道有一個人在意。那就是圣地圣主,圣地地基下的冰系靈脈已經全數(shù)干枯,此時他們定然是用大量的聚靈陣維持。聚靈陣需要大量靈石,很快圣地便會揮霍一空。
與妖族一起逼迫萬古,圣地這是在掩人耳目。試圖掩蓋力不從心的事實。
不過它不會如愿便是了,就在三方具體對峙之時,南岳凡塵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首先南國前朝太子復國,神女觀重新屹立起來。
這些都只是凡塵的小變化。那些自命不凡的人是不會去關注的,特別是玖天還未找回的時候。
南國復國后,神女宮也在一片嘩然聲中重新建立,沒人知道是何方神圣竟然敢重建神女宮,只知道是一神秘的結丹頂峰修士,他出手闊綽,請了飛仙樓最有有權威的陣法大師以及建筑師重建神女宮。
就在這時,一封匿名信又出現(xiàn)在圣地、萬古、妖族三大巨頭的手上,沒有恐嚇也沒有威脅,只是單純的請三位大人物在丹島聚一聚。
這一次同樣得不到重視,少正蠻沒有氣餒,這是意料之中的事,而且這并不是什么壞事。
果然,神女宮重建引起圣地等三方巨頭的注意,他們勒令飛仙樓停工,要求見重建神女宮的人。
只是,少正蠻怎么會讓他們見到人?隨之第三封匿名信遞到,而后重建神女宮的神秘修士再沒路面,此時丹島卻出現(xiàn)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丹島本就是遠古丹道門的丹房,地下有一條火系靈脈,加之少正蠻尋到的另外一條靈脈,使這里成為整個南岳靈氣最充沛的洞天福地。
許多散修紛紛駐足丹島,而丹島地底的遠古修士也被純凈的靈氣全部摧毀,或成為靈氣,或成為塵埃。
少正蠻穩(wěn)坐丹島,等著那些人來找,不過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第一個來找她的竟然是簫琛。
這么長時間不見,他瘦了,也憔悴了,看著少正蠻的眼眸總有化不開的哀愁。少正蠻單獨見他,倆個別后重逢,都似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你——”
“你——”
兩人異口同聲,都尷尬一笑,少正蠻反而灑脫些,道:“你先說。”
“你——”簫琛欲言又止,猶豫了片刻才道:“你會走,是嗎?”
他的話語里有淡淡苦澀和濃濃不舍,看著少正蠻的眼神也很充滿柔情和哀愁。
“當然?!鄙僬U毫不猶豫的答道,她沒想到簫琛會問這個問題,她當然要回去,心里始終放不下老爹老媽和小凡,諸天鏡預測的未來已經實現(xiàn)兩個,她不想讓后兩個也實現(xiàn)。
“你在怪我?”簫琛見她說得果決,很受傷,不過很快他為少正蠻找好了理由,她一定是因為自己離開了神女宮,導致神女宮被砸,門徒失蹤,對,她一定是在埋怨他。
他猛地抓著她的手臂,急切的問:“你是不是怪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彼f得很快,很急,生怕少正蠻拒絕。
可,少正蠻拒絕了,她推開簫琛的手,打斷他的話道:“道友,請自重,我并沒有怪你,你本不是我神女宮的人,離開是理所當然的?!痹捗摽诙觯f出來就后悔了,只是她固執(zhí)的以為這就是心里話。
為什么,心口有些疼?
“我知道你在怪我,那日我有急事所以離開片刻,回來神女宮就成了廢墟,君然他們也不知所蹤,你要相信我,你相信我嗎?”他的目光似乎要融進少正蠻的眼睛里,原本冰冷的眼此時卻滿是柔情。
如同一汪春水,差點將少正蠻融化,她別過頭不去看他,冷冷道:“道友,我沒有怪你,我也相信你?!?br/>
簫琛大喜,又抓住少正蠻的手,“你相信我就好,比什么都好?!?br/>
“道友,請自重!”再次掙脫他的手,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有了絲絲漣漪,然她硬生生讓心里那絲漣漪退去,恢復平靜。
目光始終放在別處,不敢看簫琛。
“你真的要走嗎?”他并不在意她的小動作,臉上洋溢著好看到極點的微笑,若是其他女修此此,定然會驚叫,好一個美男子,剛毅的輪廓,唯美的五官,如同天使般的微笑。
哪一樣不是女修的致命殺器,而少正蠻偏偏不看。
“真的會走,南岳不是我的根,我要去尋找我的根。”語氣淡淡的,卻異常堅定,簫琛聽了心一痛,臉上的笑容慢慢消退。
他扳過少正蠻與他對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真誠的道:“為了我,你能留下來嗎?”
他說什么?!他竟然說為了他?不不不!女修不能依靠別人,不能!愛情會動搖道心,不能,堅決不能。
少正蠻極力搖頭,想將方才聽進去驚起心海滔天巨浪的話語忘記,可為什么就是忘不掉,比‘造化仙決’的法決更讓她記憶深刻。
不不不,愛情不能碰,堅決不能碰,鳳凰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她不能步鳳凰后塵。
后退幾步,臉色蒼白,拼命搖頭,嘴里語無倫次的道:“不不不,不能。我要回去,不會因為任何人而留下來,修仙之人六根要清凈,道友請你自重,如此輕薄的話日后莫要再說?!?br/>
為什么話出口她的心在疼,看到他受傷的表情,為什么她的心會難過,為什么看到他的眼里的柔情變成哀痛,她好想說留下,為什么?可她不能,不能留下,更加不能接受他,俗話說在其位謀其政,她身在修真界,就要好好修煉,匡扶少正家,作為少正家家主她答應過少正雄輝一定要匡扶少正家。
想起那擎天之柱,想起那些用五行神體遺骨鍛造的柱子,她就不寒而栗,少正雄輝說過五行神體在外行走很危險。她不能將危險帶給更多人,就讓她一個人去背負。
“你覺得我這是輕???你竟然覺得我這是在輕薄你?”簫琛難以接受少正蠻的話,他的聲音明明很輕,卻有種歇斯底里的感覺,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在兩人間蔓延。
為什么?少正蠻正視簫琛,認認真真說道:“道友,我們并不是特別熟悉,你說這些話不是輕薄是什么?雖然我現(xiàn)在很落魄了,護道人也不在,你也不可以隨意欺負!”
“護道人?你喜歡他?你喜歡他是不是?”簫琛咆哮著,怒喊,“護道人,哈哈哈哈——,你可知道護道人與被護之人相戀,比師徒之戀更加讓人唾棄,你何苦?我想要你幸福,我想要你真的幸福?!?br/>
他語無倫次的說著,完全沒注意到少正蠻眼里的悲涼,他竟然說自己喜歡衍皓,為什么他就不能不用問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為什么他就不能理解自己,為什么他要這樣猜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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