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被扔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不過嘴巴卻能說,道:“你們是什么人!”
趙遠(yuǎn)道:“我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我現(xiàn)在倒是很有興趣知道你們是什么人呢,這群鏢師到底運送了什么東西!”
此人冷哼一聲,道:“你覺得我會說?”
趙遠(yuǎn)道:“你當(dāng)然不會說,那么也就沒什么活著的價值,殺了你便是?!?br/>
說著,手里的劍微微一震,月光下,止水劍如一汪秋水。
此人臉色頓時大變,立刻道:“我說,我說!實際上我們此次前來為了那些紅貨!其中最主要的便是一張藥方!”
紅貨也就是押鏢所運送物品的稱呼。
趙遠(yuǎn)道:“藥方?為了一張藥方你們居然如此大動干戈,嗯,看樣子這藥方不簡單啊!另外是什么人讓你們來的?”
此人道:“不知道,我們也接受任務(wù),至于什么人委托我們并不知道,同時要我們把所有人都?xì)⑷藴缈?!?br/>
趙遠(yuǎn)點點頭,收起了劍,道::“你走吧!”
此人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趙遠(yuǎn),道:“你放我走?”
趙遠(yuǎn)道:“不放你走難道殺了你,你就那么想死?”
說著解開了此人的穴道。
待他走后,蒼無霜問道:“就這樣放了他?”
趙遠(yuǎn)道:“這人估計也就是一個小嘍嘍而已,怎么可能知道那些人的計劃,殺了他也無濟于事?,F(xiàn)在我很好奇的便是到底是什么藥方,而且你也聽他說了,最主要的是藥方,說明那些箱子里面的瓷器之中定然還有問題?!?br/>
蒼無霜笑道:“不如咱們趁機看看,反正那些人都迷暈了!”
趙遠(yuǎn)道:“這樣可以?”
蒼無霜道:“咱們不可以,反正沒人知道!”
說著,蒼無霜便進了那些鏢師的屋內(nèi),此刻那些鏢師一個個被下了迷藥,一個個睡得就如是豬一樣,而那些箱子雖說都是鎖著的,可是以趙遠(yuǎn)和蒼無霜功力,那小小的銅鎖咱們能擋得住他們,輕而易舉的就得打開,呈現(xiàn)在兩人面前的便是放在稻草里面的瓷器。
蒼無霜拿起瓷器,輕輕拋了拋,道:“瓷器的重量沒什么區(qū)別,就和普通瓷器一樣!而且這些瓷器的水準(zhǔn)也就比起一般的瓷器稍微精美一些,看不出什么區(qū)別來!”
兩人又翻了翻,里面的瓷器都什么特別,這讓蒼無霜更加有些不解,道:“這瓷器也就一般,若是單獨僅僅需要運送的話,根本就不需要用鏢局,除此之外,若是需要護送什么配飯的,一個人單獨行動豈不是更加容易,為何要如此大張旗鼓的?”
趙遠(yuǎn)心里也有幾分疑惑,突然,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引起了注意,道:“你發(fā)覺沒有,這箱子是不是比起一般的稍微厚些!”
蒼無霜也看向了箱子,道:“的確也是,嗯,難道說這秘密藏在這箱子之中!”
趙遠(yuǎn)點點頭,取出止水劍,在靠近箱底的微微劃了幾劍,露出一個小小的口子來,取出之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金晃晃的,赫然是金子!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運送瓷器只不過是個幌子,而實際上這是運送里面黃金,除此之外,還有那個什么名貴的藥方,難怪會讓人垂涎。
把一切恢復(fù)原樣之后,蒼無霜這才問到:“接下來打算怎么辦?等他們醒來之后告訴他們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還是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
趙遠(yuǎn)你想了想,道:“告訴他們吧,至于他們要聽還是不聽,這由他們自己來判斷,我們還得趕往京城!”
蒼無霜點頭答應(yīng),兩人也就回去休息,第二天天亮之后,那些迷藥藥效已過的鏢師們紛紛醒來,而率先好醒來的便是他們的總鏢頭,因為功夫好些,所以對迷藥的抵抗力也稍微強些,起來之后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紛紛睡著,連站崗的人也都一樣,立刻意識到不對,急忙把其他所有人都叫醒,然后開始輕點,最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丟失什么東西,這才放心。
等她忙碌完畢之后,趙遠(yuǎn)才單獨前去求見,總鏢頭聽說有一個陌生人想要見自己,猶豫了片刻,還是答應(yīng)。
趙遠(yuǎn)被鏢師領(lǐng)進了屋內(nèi),而他們總鏢頭此刻正坐在桌前。
趙遠(yuǎn)一拱手,道:“參見總鏢頭!”
總鏢頭叫林倩,上下打量了一下趙遠(yuǎn),道:“你要見我?”
此刻的林倩做男兒身打扮,也沒施絲毫的胭脂粉黛,雖說依舊沒辦法完全掩飾他女兒身,卻也透出一絲干練之色。畢竟走鏢這種行業(yè)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她以女兒家,要做這一行也很難讓人服眾,而且那些需要托鏢的也不敢輕易把鏢讓給一個女子來。
趙遠(yuǎn)道:“是!其實也并沒有什么事情,只不過是來提醒一下總鏢頭,對于你們所押運的這片貨可有不少人盯著,你們還得小心為上!”
林倩臉色一沉,道:“你怎么知道?”
趙遠(yuǎn)道:“在下也是好心提醒,至于怎么知道的,總鏢頭也無需知道!”
林倩心里一思索,問道:“昨晚上是閣下伸出了援手?”
林倩并不笨,自己一行人都被下了迷藥,幾乎無一幸免,可是今天早上醒來卻發(fā)現(xiàn)沒任何東西遺失,也沒一人受傷,這讓人非常的意外,其實只要略微一想就知道這其中定然有人出手,不然的話斷然沒有下了迷藥卻連什么都不動的理由。
對于眼前人,林倩心里有兩個判斷,第一就是他昨晚上施加援手,所以一行人才安然無恙,另外一點就是苦肉計,下毒的也是他們,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等人相信他而已,而最根本的目的就是為了自己身上的那張藥方。
可在一想,若他的目的真是為了藥方,那昨晚上自己也被迷暈之后,為什么不竊走?
于是林倩決定還是想弄清楚眼前此人的身份最好。
趙遠(yuǎn)并沒有回答,而是一拱手,道:“告辭!”
說完之后,就要轉(zhuǎn)身就走,林倩突然問道:“我們鏢局打算前去京城,不知道閣下打算去什么地方,若方向一樣,不如同行?!?br/>
若此人真的幫了自己,說明實力非同一般,還不如邀請他一同隨行,或許還多幾分保障!另外若對方對自己等人不利的話,那么把他留在身邊,至少敵也在明處。
“京城?”
趙遠(yuǎn)沒想到他們的目的地也是京城,想了想,便道:“既然順路,同行也可以!”
趙遠(yuǎn)回到了房間內(nèi),把事情告訴了蒼無霜,蒼無霜也沒什么意見,不過卻問道:“以他們的速度,我們抵達京城后會不會太遲了?”
趙遠(yuǎn)道:“不會,估計在走上一兩天也就是要乘船,比起我們抵達京城可能要晚個幾天,而吐蕃二王子一行人也尚未抵達,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
蒼無霜嘆口氣,道:“還說不想多管閑事,最后還不是多管閑事!”
趙遠(yuǎn)道:“實際上我也就是有點好奇,到底什么人會把金子藏在箱子的夾縫中,用這種方法來偷運金子,另外那所謂的配方到底是什么配方?”
…………
這個隊伍很快就出發(fā),開始朝著京城前進,而趙遠(yuǎn)和蒼無霜也加入了隊伍,林倩還專門給兩人準(zhǔn)備了馬匹,讓兩人跟在他們的背后。
“這兩人到底是誰?。 ?br/>
“就是,從來沒見過,怎么總鏢頭對他如此的客氣?”
“那女的是不是也太丑了,哪里來的山村野婦,哈哈……!”
鏢師們小心的議論還以為僅僅能自己聽見,那知道一字不漏的全部被蒼無霜和趙遠(yuǎn)兩人聽在耳朵里面,
前面的兩人倒沒什么反應(yīng),可是當(dāng)后面那句話說出來之后,突然間一股寒意撲面而來,好像一下子從炎熱的夏季變成了隆冬一般。
幾個嚼舌頭的鏢師不由身子一顫,不由的抱著自己身子,奇道:“怎么好冷!”
“就是!這太陽高照,怎么會如此冷?”
這幾個鏢師有些疑惑道,不過這寒冷來得快,去得也快,片刻之后也變消失無影無蹤,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冷?你們幾個沒病啊,這大熱的天,哪里覺得冷了?”
其他的鏢師哈哈笑道。
這幾個鏢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奇怪道:“難道真的是我們的錯覺?”
可是這話音剛落,頓時又是渾身一顫,那股寒意那可是從腳心直奔腦門,而且比起之前更甚,幾人仿佛一下子渾身被凍僵了一般,身子居然難以移動分毫。
最主要一點,他們從這種寒意之中感覺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恐懼,就好像自己是一只被老鷹盯上的小老鼠一般。
可是瞬間,那種寒意有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人不由的相互看看,都從自己眼中看到了震驚之色,就在這時,幾人耳中卻想起一個悅耳的聲音:“再亂嚼舌根,我割了你們的舌頭!”
突然起來的聲音把幾人嚇得夠嗆,連忙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急忙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這突如其來的的變故讓整個隊伍立刻停了下來,就連林倩也扭過頭來,眉頭一皺,問道:“你們怎么了?”
“沒……沒什么!”
幾人連忙說道,有些狼狽的站了起來,一個個臉被憋得通紅,因為剛才有人也又給他們說了,讓他們閉嘴,什么都不許說。
林倩也有些莫名其妙,揮揮手,車隊再次超前走去,而幾人的表現(xiàn)瞬間而已就成了其他鏢師笑談,更有人問道:“大俠,這大俠在哪里?你看我像不像大俠!”‘’
面對其他鏢師的取笑,幾人此刻哪敢反駁,只有憋屈的忍受著。
后面的動靜并沒有瞞過趙遠(yuǎn)的耳朵,看向了蒼無霜,用密語道:“你做的?”
蒼無霜道:“睡覺他們在背后亂嚼舌根,還說奴家是山野村婦,還說我丑,孰可忍孰不可忍!哼……奴家也就是小小的教訓(xùn)了他們一下!”
趙遠(yuǎn)心里微微搖搖頭,也沒多說,誰叫這幾個鏢師一天沒事亂說,蒼無霜現(xiàn)在脾氣已經(jīng)好了很多,今天也就是小小的懲罰了一下,若是以前,早就狠狠的教訓(xùn)了一下,于是道:“夫人做得對,嗯,好像有人跟著在!”
蒼無霜道:“一出客棧就跟著了,跟著就跟著吧!”
也正如趙遠(yuǎn)和蒼無霜所言,在不遠(yuǎn)處,一輛馬車緩緩的駛著,馬車內(nèi)坐著兩人,此刻微微撈起了簾子,看著外面行駛的車隊,又緩緩放下,同行的一年輕人問道:“昨日那兩人此刻也在車隊之中?”
旁邊此人正是昨晚行動失敗,然后還被蒼無霜給抓了領(lǐng)頭人,聞言點頭道:“確實在隊伍之中,這兩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來歷,功夫奇高,小的根本就不是對手!”
若趙遠(yuǎn)兩人看見的話,定能一樣就能認(rèn)出此人,此人正是左玉明,此刻他臉色略微顯得有幾分凝重,道:“那這兩人是不是一直就跟著隊伍之中?”
領(lǐng)頭人道:“不是,之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偶然住在了一家客棧之中,然后這才出手?!?br/>
說到這里,他還是有幾分懊惱,原本計劃沒任何的問題,算準(zhǔn)了他們的行動速度和時間,然后又把鎮(zhèn)子上其他的客棧都定了下來,買通店小二下迷藥等等,可是唯一沒計劃就是突然冒出兩個神秘人來,然后把整個計劃破壞得干干凈凈。
左玉明眉頭皺了起來,問道:“這兩人可有什么特征!”
領(lǐng)頭人疑惑道:“特征.?對了,那個男子所用的武器是一把軟件,軟件薄如蟬翼,還帶著一種水波的感覺,應(yīng)該是一柄神兵,公子,這江湖上可有如此人物!”
左玉明身子一僵,喃喃道:“軟劍,薄如蟬翼,難道是他?”
在自己印象之中,的確有如此一人用的是軟劍,此人便是楊開,頓時驚訝道:“他不是應(yīng)該在太湖,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若真是他的話,那身邊那個武功奇高的女子就應(yīng)該是蒼無霜!”
左玉明頓時感覺自己頭都大了,一個趙遠(yuǎn)已經(jīng)很難對付,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蒼無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