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歡迎光臨。”
寧瑾腳步一跨進咖啡廳,熱情的服務員迎了上來。
“你好,請問需要什么?”
寧瑾但是現(xiàn)在店里轉(zhuǎn)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這不僅僅只是一家單純的咖啡店,更準確的說,這應該是一家銷售咖啡豆的咖啡店。
寧瑾不知道花紹什么時候過來,但是他又交代了讓她在咖啡廳等他,視線一轉(zhuǎn),寧瑾的注意力落在右邊休閑的雅座上。
“有約?!睂庤⑿χ鴮Ψ諉T頷首,一邊往休閑區(qū)的雅座上走去。
寧瑾挑了一張靠玻璃窗,又現(xiàn)眼的雙人沙發(fā)坐下,跟在后面的服務把菜單輕輕放在寧瑾的身前,聲音輕柔地說:“你好,請問需要喝點什么嗎?”
寧瑾拿起前面的菜單翻開大致看了一下,又合起來,抬頭對服務員說:“給我來一杯橙汁吧!”
寧瑾從小就在特殊的地方長大,對咖啡并沒有很深的研究,看著菜單上復雜又繁絮的咖啡名稱,實在是頭大。
“好的,請您稍?!?br/>
寧瑾點了點頭把視線放在窗外的街道上。
此時正是午時,太陽最烈的時候,街上基本上沒有幾個行人,連來來往往的車輛都嗚嗚懨懨透著一股頹廢之氣。
咖啡廳內(nèi)放著輕柔舒緩的音樂,右手邊的橙汁已經(jīng)快要見底了,從開始期盼在外面希望能看到他的身影,再到把咖啡店里面的從裝修,裝飾,在到研究這個咖啡廳里面的結(jié)構(gòu),她已經(jīng)在咖啡廳內(nèi)等了半個小時了。
寧瑾感覺再過十分鐘,聽著咖啡廳的輕柔舒緩,對她來說同時也等于催眠曲,一定會睡著。
說好的信用呢?
說好的從不遲到呢?
寧瑾那是以前見底的橙汁,狠狠的吸了一口,差一點沒被噎住。
騙子!壞蛋!還不來!讓她等了這么久。
寧瑾在心里把花紹狠狠的臭罵了一頓,看著毫無動靜的透明手機,委屈的癟癟嘴巴。
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寧瑾在心底又是輕輕一嘆!
“美麗的小姐,你好,請問我可以有幸坐在這里嗎?”
一道暗沉帶著磁性的聲音傳入寧瑾的耳中,她抬眸望去,眼前的這個男人五官端正,頭發(fā)梳得整齊,有精神,一身西裝更是把人襯得嗯!如果忽略男人眼底的黑眼圈,看起來倒是斯文俊朗。
劉翼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寧瑾。
從她踏進咖啡廳開始,他就注意到她了,雖然她身上只是穿了一套簡單的白色夏季運動裝,但是以他閱女無數(shù)的目光,他一眼就看穿這套白色夏季運動裝隱藏著玲瓏有致,豐胸翹臀的妖嬈身姿。
更不用說,她裸露在外面白膩,幾乎看不到毛孔的肌膚,特別是她還坐在窗前,陽光照射進來,那一層
白膩的肌膚仿佛披上一層淡淡的光暈,讓人情不自禁的想伸出手去撫摸一下,看眼前這人究竟是不是他幻想出來的仙子。
“你人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坐在這里了嗎?如果我說不可以,你是不是就會走開?”
寧瑾臉色淡然的瞟了坐在她對面的男人一眼,鼻子輕輕哼了一聲,這一聲哼的既輕蔑又帶著壓抑的怒氣。
她最討厭這種搭訕的男人,而且還是自以為是,有幾個臭錢的臭男人。
別以為她不知道,從她踏進咖啡廳開始,就有一道視線一直盯在她身上。
雖然寧瑾并不在意被人盯著,但是,這種視線并不是友善的目光,如果要不是等花紹,她早就轉(zhuǎn)身走了。
所以當這個男人自以為風度翩翩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心底其實是厭惡。
面對寧瑾的厭惡,甚至還有輕蔑,劉翼帆并沒有生氣,只是看著寧瑾寵溺的笑了一聲,好像在包容她的壞脾氣一樣。
要是其他女人敢這么對他,劉翼帆一定一個冷眼甩過去,千方百計的想要羞辱回去,但是面對寧瑾,他沒有這個想法。
這是一個美好的女孩,美好的,讓人忍不住想親近,情不自禁的為她傾倒。
這么一個天使般的女孩,性格高傲是再正常不過了,假如要是天使般的女孩,對他的態(tài)度很溫和,說不定他對她的感觀還要下降,說不定瞬間掉成又是一個為了金錢而出賣身體,不值得手段的女人。
寧瑾被這個笑容惡心到了,她伸手摸了一下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幸好寧瑾不知道劉翼帆的心中所想,否則的話,她不確定她會不會把隔夜飯全部吐出來,全部吐在他的臉上。
“服務員?!?br/>
劉翼帆伸手憑空打了一個響指,雖然口中是在召喚服務員,但是他的視線依舊放在寧瑾身上,臉上一直掛著淡淡又溫和的笑容,展示他的風度翩翩。
服務員很快就抱著菜單走了過來,態(tài)度良好的對劉翼帆點了點頭:“先生你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嗎?”
“給我來一杯ino,多加糖,再來一杯h(huán)iato?!眲⒁矸^也不回的對服務員交代道。
“好的,先生,請您稍等一下?!闭f著服務員退了下去,臨走前還偷偷看了劉翼帆。
寧瑾見到這一幕,眉梢輕挑,看來真有意思啊!
“美麗的小姐,您的冒犯,問一下您的名字嗎?”
你講的是現(xiàn)在咖啡廳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突然念頭一起,對劉翼帆露出一個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容,低下頭輕聲說:“我們不熟,我不想告訴你我的名字。”
劉翼帆被寧瑾這個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容震的身子都酥了一半,目光放肆的盯著寧瑾,眼中帶著炙熱。
女人最美麗的一刻莫過于此,欲拒還迎,似羞含嬌。
寧瑾強忍著想要一拳打過去的沖動,cntmd,居然敢用這么惡心的目光盯著勞資,看勞資逮著機會把你揍成豬頭。
寧瑾心中的小人雖然在已經(jīng)把劉翼帆綁在凳子,十八般酷刑伺候了,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她只好裝作害羞的樣子,把頭垂得低低,讓劉翼帆看不到她臉上厭惡的表情,不然的話,寧瑾怕她的計劃不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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