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陽見到顏明的臉上似乎有恍然大悟的神色,點點頭,“不錯,就是武將的第一步,殺意?!?br/>
“殺意?我具備了殺意,殺意為何是武將的第一步?”顏明變得更加疑惑了,旁邊的唐于瞬間翻了翻白眼,只是隨后神色變得有些黯然,望著前者雙眸忽悲忽喜。
“小子,你可知曉何為將?”蔡陽一改之前有些老實拘謹?shù)哪樱裆珖烂C中帶著傲然。
“嗯,將就是帶兵打仗的首領?!鳖伱髡f出了自己的答案,這也是他心目中的將,將就是將,就是率領別人戰(zhàn)斗的人。
蔡陽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你說的只是一個方面,只是表象,在我眼里將就是為了殺人而生的人!”渾身上下猛然爆發(fā)出一陣驚濤駭浪一般的氣勢,帶著無窮的殺意。
出奇的顏明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殺意,但是卻沒有多少害怕,心中竟然也涌起一陣殺意,一種撕碎對方的感覺,心中有些恐慌,但是卻不反感,只是想要對抗對方的氣勢卻還辦不到身不由己的站起身來,退后了幾步。
殺氣來的快也去的快,蔡陽又淡然的坐下,轉過頭道:“感覺到了沒有,這就是殺意,你也有了殺意,但是你已經(jīng)不是我心目中殺人的的將,為將者要是不能殺人,算是什么將領,連小兵都不算,自然沒有跨出為將的第一步?!?br/>
“這就是為將的第一步?必須要殺人!”顏明不由自主的點點頭,的確不會殺人不想殺人的武將算不得武將,戰(zhàn)爭哪里有不死人的,只是對于對方所說的將就是為了殺人而生的卻不敢茍同,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不知道為什么他也不怕對方反駁自己,這就是他內心的想法,將是為了制戈而存在的,為了殺更少的人,雖然很矛盾,但是他的確是這也想的。
“哈哈?!辈剃柾蝗还笮?,旁邊的唐于嘴角也揚起了陣陣微笑。
“這就是我說的你天賦超絕的緣故。”蔡陽笑了一陣,面色有些欣慰,還有些遺憾,“我感覺你和我們不同,我們都是為了殺人而存在的將,殺人獲取功名,此天地之理。不殺人的話,我們就做不了將,也不感覺自己是將,成為將就是為了殺人。”轉過頭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至于你為何會不這樣想,我也有些疑惑。你想要成為將,并不是為了功名不是為了殺人,你領悟能力超絕,能夠從那絹帛中領悟殺意,又很快走出來。”
不等顏明說話,蔡陽刀:“可惜,這本刀譜不適合你了,這是殺人的刀法,你肯定學不會,只希望你能夠領悟自己的刀法,也算是不負這刀法的威名?!闭f罷也不理會顏明,起身便找了火堆旁的空地躺下,背對著顏明倆人顯然是不想再說了。
顏明心里頭心思百轉,的確自己想要為將不是為了殺人,不是為了功名利祿,他是來自于現(xiàn)代的人,對于這個世界的功名利祿并沒有太過重視,更多的是重視系統(tǒng)。
“只是自己想要成為將是為了大漢?好像是也不是,挽救大漢是系統(tǒng)的任務,也是自己現(xiàn)在的理想,難道是為了理想?!”顏明搖了搖頭,有些迷茫了,“理想算個什么東西了,這太虛幻了,也許是為了安慰人而編制的迷夢,也許是為了排解現(xiàn)實的不滿?!?br/>
想了有些頭痛,顏明干脆不再亂想,而是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火堆出神。
“啪!”肩膀上被重重的拍了一下,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自己的岳父大人了。
唐于和顏明并肩而坐,用手撥了撥已經(jīng)有些暗淡的火焰,騰起一片火花,“想什么了,難道還在想為將之道?”
“舅父,你為將也是為了殺人,為了功名嗎?”顏明拄著腦袋依然看著火光。
“嗯?!碧朴谙肓讼脒€是點點頭,“算是吧,我從小習武,一直想要出人頭地,舉不了孝廉,就只能去參軍,參軍想要獲得功名可不就是要殺人,我也不怕你笑話,第一次殺人我吐了一整天?!碧朴谑Φ?。
顏明沒有笑,他在那絹帛里差不多也吐了,這還僅僅只是幻象而已,三國還挺奇妙的,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簡單熱血。
“后來我才知曉殺人是獲取功名最好的法子?!碧朴诳戳丝醋约旱碾p手,雙眼有些深沉,“我當上軍侯,手里沾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看著敵軍一個個倒下,我腦子里只有功名和抱負,越發(fā)的想要殺人,從兵士到伍長,最后到軍侯,殺的人越來越多。從最初的嘔吐到后面的習慣,最后到追逐?!?br/>
顏明對唐于刮目相看,對方竟然能夠說出這么一番有大道理的話來,只是怎么感覺這么熟悉了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大家知道有哪里相似嗎?囧)
“那舅父怎么退伍了?”顏明有些疑惑,這個時代的軍人不就是這也嘛,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妥,自己來自于現(xiàn)代可能會疑惑。
“退伍?”唐于有些疑惑,隨后明白過來,臉上竟然綻放出點點的溫情,看的顏明感覺到不可思議,“最后,最后便遇到你舅母了。”臉上竟然有些紅了。
“舅母?”顏明來了性質,有種八卦的感覺,自己還重來沒有聽他說過自己的舅母,唐盈也沒有見過,很遺憾,看唐盈的模樣,再看唐于的模樣,兩兩中和之后,女兒隨父親,唐盈都有這也嬌俏的模樣,就知道舅母肯定是個大美人,可惜啊,可惜。
“你個臭小子,竟然編排起我來了?!碧朴谧罱K發(fā)現(xiàn)了顏明的陰謀,狠狠的敲了對方一下,最后看到對方眼中好奇的光芒帶著點點鄙視,老臉一紅。
“舅父,你就說說嘛,有什么要緊的,這可是舅母,也是我的岳母,以后和盈兒也好說起不是?”顏明拉著對方的手,又賣起了萌,自己都感覺有些囧了。
就在顏明堅持不住的時候,唐于終于敗下陣來,望著火堆有些出神,“當初我們也是在這樣的晚上結識的,就在火堆旁?!?br/>
“火堆,夜晚?”顏明想入非非,感覺自己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