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紫煙這么一說,方桐猛然想起,傳說中慶宗是一位活了五百年的恐怖存在!這件事是不是真的還有待考究,但無風不起浪,慶宗比一般人活的時間長應該是肯定的了。
對于修煉的人來說,能夠延長壽命,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正如越是有錢的人越希望自己活得久一點,可以不停的享受金錢帶來的快感。
修煉的人若是有遠超常人的壽命,在修煉之路上將能走到更遠,不但突破自身的極限。
不斷突破自身極限,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讓人癡迷的事情。而且,誰知道當突破極限達到一個量變之后,會產生何種質變呢?
這都是讓人癡迷,想要窮盡一生去探究的問題。
而慶宗寶藏的出現,給了這些人機會。
也許,他們能夠從慶宗身上得到延長壽命的秘法,或者得到什么修煉的法門。
“而且,根據古籍記載,慶宗當年在快死的時候,將自己葬在了一個龐大的墓穴中,一般人不要說找到,就是找到,也很難進去,稍有不慎就會永遠留在里面。
“龐大的墓穴?”方桐低喃一句,這件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是建立在一個詭異墓穴中的,為的就是不讓人打擾他?!弊蠠熣f道。
方桐聞言笑了笑:“我看未必,不然的話他留下地圖干什么?”
“也有可能地圖是假的呢?”紫煙一笑,緩緩說道。
“不管真假,現在地圖在我手上,要是不去看看的話,我心不安?!狈酵u頭,悠悠的說道。
“我的建議是最好不要碰觸慶宗寶藏。我也知道大師兄是不會聽的?!?br/>
紫煙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
方桐笑著摸了摸小師妹的腦袋:“還是小師妹懂我,這件事你可不能告訴你那些師哥啊,不然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師哥他們現在怕是沒有功夫來這里?!弊蠠熣f道。
方桐想了一下,他的那些師弟大部分還都在山上呢,沒有老家伙的指令,想要下來是不可能的。
當然了,像方桐當年那樣,偷偷下來也是可以的。不過被老家伙抓到的話,后果也是很慘烈的。
“說的也是?!?br/>
方桐想了一下,點點頭。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做生意了,先走了?!?br/>
說著,方桐站起來,向著咖啡館外面走去。
“我松松大師兄吧。”紫煙也跟著站起來,攬著方桐的胳膊,向著外面走去。
“小師妹真的長大了啊?!笨戳艘谎凵磉叺男熋?,方桐嘿嘿的說道。
紫煙聞言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我要是告訴師傅,大師兄的一頓打是跑不了的?!?br/>
“咳咳,開玩笑,開玩笑。”
聽說要被老家伙暴打,方桐神色一滯,干咳兩聲。
“呵呵呵。”見大師兄吃癟,紫煙咯咯咯笑了起來。
“好了,不用送了,不出意外我還會來的,有什么事情隨時聯系我?!?br/>
門口,方桐看著小師妹,笑著說道。
說完,他轉身離開。
“大師兄小心一點?!弊蠠熖嵝岩宦?,向著咖啡館里面走去。
拿著小師妹給他的巖巖山地圖,方桐離開,他現在便準備去尋找尋龍草。
“小子,你給我站住!”只是方桐還沒走幾步,身后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方桐也不搭理,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徑直向著前方走去。
“我他媽讓你站住,聾了嗎?”
可是這個時候,身后又是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方桐的視線中,一群人將他圍了起來,而這時一個身著白色西服,帶著墨鏡的青年從身后走了過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咖啡館中,追求紫煙的那個青年。
“你小子聽張狂??!小爺我都敢得罪?”青年推了一把眼睛,伸著腦袋,抬眼看向方桐,威懾十足的說道。
“讓開?!?br/>
方桐看了一眼青年,淡淡的說了一句。
“喲,說的猖狂還上癮了!你他媽知道小爺我是誰嗎?我的女人也敢碰,你是不是嫌命長?”青年一副小混混的樣子,抖著身體,囂張無限的說道。
說完,青年作勢伸出手,去拍方桐的臉。
只是他的手還沒靠近方桐,便被一把抓住。
“喲喲喲,疼,松手,你他媽的快松手!”
“哎呦,要斷了,要斷了?。 ?br/>
青年身體一顫斜彎著腰,哎呦的慘叫起來。
“我讓你滾,你沒聽見嗎?”
犀利的目光看向青年,方桐冷聲說道。
“聽見了,聽見了!你快松手,快松手??!”青年連連點頭,哀嚎的說道。
“滾!”眉頭微皺,方桐一腳踹在了青年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青年飛了出去,哎吆一聲砸在地上。
也不去看青年,方桐邁步向著前方走去。
青年握著險些斷掉的手,艱難的站起來,他憤怒的看向方桐,對著身邊的手下大喝一聲:“你們他媽的還愣著干什么,給我上?。U了他!”
一聲怒喝,他帶來的那些打手頓時沖向了方桐。
“找死!”
面對迎面打來的打手,方桐一把抓住對方的拳頭,能然用力。
咔嚓……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打手的手臂直接被擰成了麻花狀。
一腳踹出,打手慘叫的飛了出去。
可是這個時候,越來越多的打手已經臨近,一個個拳頭向著他的腦袋打去。
“哼,敢得罪我,你小子今天完蛋了!”
“哎呦,我的手,今天小爺我要是不把你廢了,我都不姓張!”青年淬了一口唾沫,囂張無比的說道。
可是很快,青年便愣在了原地,一雙不敢置信的目光死死的看向前方。
砰!
突然,一個黑影砸了過來,砰的一聲砸在他的身上,竟然是一個昏死過去的人!
“哎呦!”被人砸中,青年哎呦一聲慘叫,這時,他看見方桐向他這邊走來。
“你說你姓張?囂張的張是吧?”方桐看向青年,冷冷的問了一句。
“不……沒你囂……”青年連連擺手,想要說“沒你囂張”,可是話說到一半他發(fā)現不對勁,當即閉上了嘴巴,一臉悻悻的表情。
“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和我一般見識!”青年連連擺手,恐慌的說道。
“就你這樣的慫蛋還想追紫煙?什么玩意?”
方桐皺眉,冷喝一聲。
“滾?!眳拹旱暮浅庖宦?,青年如蒙大赦,慌張的向著遠處跑去。
“走了。”
看著青年狼狽的離開,方桐看了一眼咖啡館門口站著的小師妹,擺了擺手。
紫煙斜靠在門上,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陽光一樣,看著方桐離開。這時,方桐離開,他要去楊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