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榕棠剛想問什么條件的,但卻被漆敖攔下了,漆敖眼睛彎了彎笑道:“好的,任何條件都可以?!庇曷牭酱嗽捄?,欣賞地看了一眼漆敖后,徑直走向里屋,鼓搗了一會兒后,拿出一個破舊的小盒子,把那小盒子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打開一看,只見里面全部都是弩蟲。
弩蟲有著巨毒,是世間罕見的蟲子,也是罕見稀少的珍貴藥材,能在地上爬,也能在水中游。從一個幼蟲養(yǎng)大成具有藥力的成蟲的話,需要大量的鮮血,而且弩蟲很挑血,稍稍次一等的血,他們根本不屑一聞。
“這是我新發(fā)現(xiàn)的可能解眼骨粉的毒,但是我也說了是可能,到底能不能解只能試一試,你可敢試一試?成功了的話,魑魅教主肯定能恢復視力,而你也必須付出應用的代價?!?br/>
榕棠剛想叫漆敖想一想的,但是漆敖卻一口答應了,他的黑眸里閃爍著堅不可摧的信念,哪怕有一點兒能讓鳳炎恢復光明的辦法,他都要去試,哪怕是失敗,哪怕要他命。在有生之年,漆敖定要讓鳳炎重見光明。
御年點了點頭,拿出一個布袋,然后用長滿老繭的手從盒子里抓出一把把的弩蟲放進布袋里,只見那布袋里的弩蟲不停地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就如想從袋子里鉆出去一般。御年拿出一根繩子把布袋封閉好過后遞給漆敖,漆敖接住后,透過布料撫摸著那身體小小的弩蟲。
“這弩蟲穿透力很強,你在洗澡的時候先把自己劃開一個傷口,然后把弩蟲放進池子里,然后準備一個盒子。它們聞到你這美味的鮮血,便會過來吸你的血,待到它們喝飽為止,它們會自動爬向盒子里,一動不動的睡覺。一個月過后,它們便成年了,不需要再喝血了,倒時候你再拿著成年的弩蟲拿來熬湯,每天早晚一碗,很快就會復明的。但你可要想好了,你會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漆敖堅定的點了點,嘴角揚起桀驁不馴的笑容。再大的代價又如何,只要能讓鳳炎重見光明,這些代價算得了社么?而且漆敖也足夠的相信自己的身體能承受得起弩蟲的折磨。
謝別御年過后,兩人走在回魑魅教的路上,榕棠突然喃喃說道:“你不怕嗎?那可是弩蟲,天下第一的毒蟲!”
漆敖仰著頭,看著閃爍的星星和皎潔的明月,嘴角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道:“怕什么?鳳炎為我做的那些事,他不也沒怕嗎?只要能讓鳳炎的雙眼好起來,就算是輪回墮落我也甘愿為他做?!?br/>
到了魑魅教,漆敖朝榕棠點了點頭,榕棠派人在浴桶里準備好溫水過后,在浴桶里安了一個小盒子,然后看了一眼漆敖便退下了。漆敖褪下黑衣,走進浴桶里,然后拿隨身必備的匕首劃向自己的大腿,鮮血頓時沁了出來,把一灘清水染得紅彤彤的。漆敖把布袋打開,只見那群餓極了的弩蟲正在不停地扭動著身子。他笑了一下,把弩蟲全部倒在了浴桶里。
弩蟲剛一下水就被漆敖美味的鮮血所迷惑,直奔漆敖,然后一口口地咬了下去。咬并不疼痛但是弩蟲吸血的時候才算得了痛,那痛就如一把尖銳的刀尖,在你的肌膚上劃動著,就如要把你分成幾大塊一般。漆敖嘴角仍是保持著笑意,可他的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狀。不過,經(jīng)歷過噬心粉的疼痛,這弩蟲的吸血倒是顯得弱了一等。
可能是第一次被弩蟲吸血,漆敖竟然一口吐出了鮮血,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諷刺地笑了一聲自己的無用。漆敖渾身的鮮血就如要把弩蟲榨干了一般,他本是淡粉色的嘴唇也變得發(fā)白,整張臉更是憔悴不堪。就當他都快忍受不住的時候,那些弩蟲終于吃飽了般,心滿意足地爬向了盒子里。
漆敖咳了兩聲后,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喘了幾口氣后,把盒子的蓋子關(guān)上后,泡入血水中,呆了一會兒后,緩緩地站起來,但頭還是意料之中的眩暈了一會兒。他把盒子撈起來后,穿上衣服,徑直走向門外。而門外一直則是端著一碗補血藥的榕棠,榕棠看到漆敖發(fā)白的臉和那一堆血水,心有不忍。她接過那弩蟲后,開始進去把那堆血水收拾得干干凈凈的,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鳳炎知道。
漆敖?jīng)]有走進鳳炎的屋子,而是選了一個客房休息,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幅不堪一擊的摸樣,若是讓鳳炎知道了,肯定會起疑心,而他絕對不能讓鳳炎察覺到一點兒異常,若是讓鳳炎知道了,鳳炎肯定會阻止漆敖所做的事情。
這一覺好長好長,長到漆敖夢見了他們兩個前后五百年的事情,五百年前的浩劫,五百年后的浩劫……
黎明的第一束陽光打在了漆敖的身上,漆敖緩緩張開了雙眼,便看見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鳳炎正笑著品著茶。漆敖站起來,朝鳳炎走了過去,摟住了鳳炎的腰,把下顎放在他的肩膀處,吐著慵懶的氣息道:“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鳳炎眼睛彎了彎,轉(zhuǎn)過身,站起來,憑著感覺摟住漆敖的脖子,嘴角綻開一抹媚笑。這動作都和平時一模一樣,但惟獨那雙漂亮的紅眸卻失去了光彩,眼神空洞的看著前面,而不是像往常一樣深情帶著誘惑性地看著漆敖。
鳳炎伸出粉嫩的舌頭,挑逗性地舔著漆敖的耳垂道:“昨晚你怎么去的那個房間睡的覺?難不成是嫌棄本教主是個廢人,不愿與我在一起了?”
漆敖剛想皺眉頭,但鳳炎的手卻快了一步撫上他的眉心笑道:“我逗你的,我知道,就算我變成鬼,你也會對我不離不棄的?!?br/>
果然,兩人的默契是與生俱來的,不需要對方多說什么,彼此都已經(jīng)清楚對方的心了,就如同彼此真的就是對方的蛔蟲一般,總會提前一步知道他想說什么,他想做什么動作。
“咚咚”榕棠敲門進來,朝漆敖點了點頭,然后把那碗為了克制以后喝弩蟲湯時的過激反應所做的藥放在桌上道:“教主,喝點兒養(yǎng)胃的湯吧,這湯是咱們廚子新研究出來的,味道鮮美得很?!?br/>
漆敖笑了笑,朝榕棠點了點頭,然后坐在椅子上,把鳳炎攬起放在腿上,端起藥碗,用勺子舀起一勺淺黃色的藥湯,輕輕地吹了吹,喂向鳳炎的嘴里。鳳炎吞下了那口湯后笑道:“這湯很好喝,漆敖也嘗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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