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國邊陲,東佗城以南。這里離真武帝國的寒武城只有五百里。
在兩國交界處,有一座平緩的小山。山體頂端有一顆雙人合抱的大叔,兩國交界由此而生。
此時,一行數(shù)百人的隊伍停駐在此。除卻兩個妙齡少女之外,其余人都在忙碌。
兩位女子皆美麗,天下無雙。
這二人隨便一個都能響徹大陸,今日匯聚,只為宏圖霸業(yè)。
美人如畫,傾城之姿讓人震顫。
一個是名動大陸的司馬玉燕,號稱大陸百年來最妖孽的奇女子。
而另一人則有著更大的來頭。
她叫軟霓裳,背后是神風(fēng)大陸十大最強家族之一的阮氏一族。
軟霓裳,一個傳奇般的女子。
軟霓裳今年二十五歲,修為直逼老一輩人物,達到了駭人的地君境三重天。
這簡直是個奇跡,但凡知道的人莫不震驚。
她的一聲充滿了傳奇色彩,每做一件事都讓人咂舌,目瞪口呆。
一陣風(fēng)吹過,繚亂了兩位麗人的發(fā)絲。
司馬玉燕沒動,瞇著眼睛調(diào)往大好河山。
軟霓裳深處柔若無骨的素手輕撩發(fā)絲,嘴角帶著淺笑,沒有說話。
這兩人像是兩個極端,一個冷漠一個平靜,如同陰陽般的存在。
“真武皇室制霸太久,物極必反,皇朝瓦解是必然。只是沒想到十大武侯各自為王,真是寒心吶?!?br/>
軟霓裳撩了撩發(fā)絲,有些感慨的說道。
真武帝國強盛千年,這么多年出過不少人杰,也有很多超級強者誕生。
但帝國真正的危機來臨之際,卻沒有任何一位絕世強者出面制止。
這是一種悲哀,也是真武帝國的悲哀。
司馬玉燕無動于衷,冷聲道:“腐朽的皇朝即便永世長存也無用,改該滅的終究會毀滅?!?br/>
她的話語很輕,可是言語中卻有一種戰(zhàn)意。
這種戰(zhàn)意不是針對個人,而是針對大局。
七國聯(lián)合攻殺一個超然大物,這需要強大的大局觀。
即便是在十大武侯叛亂的情況下,如果不謹(jǐn)慎些照樣能翻船。
司馬玉燕是個謹(jǐn)慎的人,所以針對這次的刺殺行動有多方面的準(zhǔn)備。
但無一例外,這些準(zhǔn)備都是針對真武帝國覆滅的一切計劃。
軟霓裳輕嘆,掃了眼貌比天驕的司馬玉燕,她嘆氣道:“幸好我們不是敵人。”
從謀略上來說,軟霓裳要差司馬玉燕一個檔次。
但從大局觀來說,兩人半斤八兩,如同;兩人的修為上般不相上下。
她們兩人非常矛盾,可卻能很好的在一起共事,這是一種詭異的現(xiàn)象。
眸子閃了閃,司馬玉燕突然說道:“聽說慕容家有個天才率領(lǐng)三十萬大軍擋獸潮去了。”
軟霓裳輕笑道:“莫容白我知道,是個非??裢妥源蟮募一?。這次可能要栽跟頭了。”
獸潮可不比兩國交戰(zhàn),兩者相遇唯有一方死亡。
戰(zhàn)場殺敵卻能避讓,甚至能退兵。
這就是最本質(zhì)的區(qū)別。
司馬玉燕冰冷的臉頰忽然有些許的變化,她輕聲道:“跟莫容白相比,我更期待另一個人的崛起?!?br/>
她施施然轉(zhuǎn)身,看著忙碌的眾人,眸子中一絲不易覺察的傷感悄然閃過。
哥哥,你還好嗎?
這些年為什么沒有你絲毫的音訊,你還在人世嗎?
記憶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xiàn),司馬玉燕深吸一口氣,將心中雜念擯棄,剎那間換上了冷漠和倔強。
軟霓裳詫異的看著轉(zhuǎn)身的司馬玉燕,歪著頭想了想,最終沒有再說什么。
另一邊,吳鋒帶著家人連夜趕路,一直走了一百多里才停下。
家人第一次走這么遠,都累的不行了。
尤其是爺爺,年紀(jì)太大,根本走不長久。
找個地方安置眾人,吳鋒抓緊時間繼續(xù)修煉。
他有一種緊迫感,必須盡快強大起來,否則在這亂世根本不能立足。
咻!
一處空地上,吳鋒手握斬倉劍,劍身詭異扭轉(zhuǎn),如龍蛇在起舞,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光在閃動,速度快到了極致。
突然,暴動的吳鋒驟然靜止,隨即單手握劍猛然一斬,頓時一道精光從斬倉劍上面斜劃出去。
遠處,靜靜陪著家人的吳昕看著這一切,心中難以寧靜。
她感覺弟弟像是換了一個人,這次回來成熟了太多,也沉默了太多。
吳昕感覺吳鋒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像是跟過去徹底告別了一樣、
她有些欣慰,也有些恐懼。
吳昕自然知道吳鋒的身份,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弟弟。他是真武帝國唯一的外姓皇子,是真武帝國千百年來最妖孽的天才。
但是,因為種種原因吳鋒不得與他父親分開。
當(dāng)年的事吳昕知道,吳永剛也知道,因為他們都記得那個雨夜發(fā)生的所有事。
聽見聲音傳來,吳長雄心中微嘆,卻什么也沒說。
旁邊不遠處,楊芷馨靜靜的守著吳鋒的父親幾人。
一直練劍到后半夜,吳鋒渾身提不起絲毫氣力,但即使如此他還是堅持綁一塊大石頭在身后,跑了三十里這才往回走。
做完這些,吳鋒盤坐在地上,開始修煉剛剛凝煉不久的元火。
經(jīng)過一天的適應(yīng),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能完全控制體內(nèi)的元火了。
吳鋒進入入定中,他要吸納更多的天地靈氣轉(zhuǎn)化成真元,現(xiàn)在他既然凝煉了元火,那么真元會自動轉(zhuǎn)化成元火。
后半夜,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吳鋒靜靜的修煉。
他體內(nèi)的血液瘋狂暴動,隨著他的呼吸運動而動。
突然,吳鋒感覺腦袋一陣漲疼,他駭然中開眼睛,但那種脹痛依然在。
吳鋒閉上眼睛,但下一刻他猛然瞪圓了眸子。
“真鳳炎火訣”
他腦袋里面竟然自動出現(xiàn)這樣幾個大字。
吳鋒驚駭之極,倒吸一口涼氣。
“怎會如此?”
他瞠目結(jié)舌,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吳鋒用意念碰觸那幾個字,頓時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
“轟!”
這是一道震世驚雷,震的吳鋒差點昏死過去。
吳鋒膽敢欲裂,雙眼中盡是駭然。
下一刻,一道蒼老的聲音出現(xiàn)在吳鋒腦海中。
“唯我鳳凰血脈者不可習(xí)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