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走后的半年時間里,我每日都在用過午膳后去河里捉魚到市集上去賣,以此換取少許銀兩維持家中生計,蕭母也從母子分離的痛苦中走了出來,回到了從前那般樣子。
今日用過午膳后,我又去河里捉魚拿到市集上賣,沒用多久,便都賣完了,我拿著所賺取到的銀兩興高采烈的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沒走多遠,便到了一片樹林,這片樹林大概有三里,是從市集通往蕭家的必經(jīng)之路。
“當當當”的幾下響聲傳來,讓我放慢了步伐,這前面是誰在做什么?怎么會有這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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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好奇的心思繼續(xù)向前走去,沒走多遠,便見到一白衣男子此刻正和一群蒙面人打斗在一起。
白衣男子的武功很高強,那些蒙面人皆不是他的對手,隨著他劍起劍落,挑,砍,揮,刺,攢,沒幾下,那些蒙面人便全都倒地不起了。
“誰?”一聲厲喝的同時,白衣男子已經(jīng)到了我的面前。
我被白衣男子忽然一下從一兩丈外出現(xiàn)在我的跟前所震撼,這就是古代的輕功么?
“我…;…;,我家在那邊,我從這里路過!”我伸手指向他的身后,我這時才看清楚,他擁有一張精致的五官,如墨的眉毛,丹鳳眼,高鼻梁,口若懸河。
他聞言微微蹙眉,若有所思:“你在這里做什么?”
我將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他聽后稍微放松了警惕,從懷中掏出一瓶藥向胸口撒去。
原來他先前就已經(jīng)受傷了,原本不斷流血的傷口在他撒上藥以后止住。
“你受傷了,我家就在前面不遠,你和我去哪里吧!”我真誠的說道。
他聽后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即又道:“走吧!”
“你的傷看起來很重,我扶著你吧!”雖然他表明看起來像無事一般,但我知道他是在強力的支撐著,一般的江湖俠客都是如此。
他沒有立即回話,而是遲疑了一下:“算了,男女授受不親!”
男女授受不親?是啊,我現(xiàn)在不是在21世紀,而是在古代,一個古代女子說出這樣的話會讓別人覺得不潔身自愛:“沒事的,畢竟你受了重傷…;…;”
“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彼懿荒蜔┑拇驍嗔宋遥叭绻闶钦\心帶我去你家養(yǎng)傷,就趕緊走!”
什么叫好心當成驢肝肺?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要扶就不要扶唄,弄得像是我有多稀罕一般。
心中如是想著,但嘴上我可沒有說出來,一點也不想理會他的自顧自往前走,他則緊隨我身后。
這一路上,他如同一個正常人一般,呼吸均勻,一聲也沒吭,到底是大俠,與我們這些平常人就是不同。
須臾,我將他帶至家中,蕭母人未至,聲先聞的說了一句“女兒回來了”,從語氣中可以聽出她是高興的。
可等她從房間出來看見我身后的白衣男子時,忽然一下變了臉色:“這位是…;…;?”
我將情況細細與蕭母說了一番后,她連忙照顧男子去蕭云的房間休息,然后又去做了些膳食給男子食用。
“年輕人,你是得罪了什么人,讓他們非要至你于死地?你家居何處?”站在蕭云的房間里,蕭母詢問了男子一連串問題。
興許是男子見到我們并無惡意,且十分熱情,完全放松了警惕:“我是個江湖人,有仇家尋仇是很正常的事情。”
話語稍微停頓一下后,他又接著說道:“至于我家居何處,這個不說也罷!”
“那敢問大俠姓甚名誰?”我不由自主的問出了心中所想。
“在下荊軻!”白衣男子很坦然的回答。
而我卻是愣住了,他就是行刺秦王的荊軻?
“姑娘?”荊軻輕輕的呼喚將我的神緒從九霄云外拉回,“你怎么了?”
“哦,沒什么,只是覺得荊大俠你的名字很好聽而已!”我敷衍的回答。
“區(qū)區(qū)賤名,入夫人與姑娘的而已是不堪,又怎值得姑娘稱贊!”荊軻隨意的說了一句。
“女兒啊,你還待字閨中,未曾出嫁,待在男子寢閣不宜過久!”蕭母言落對荊軻淺淺一笑,然后便拉著我走了出去。
其實蕭母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又豈會不知呢,無非是見我與荊軻聊的投機,生怕我會忘了蕭云罷了,畢竟在蕭母的心里是拿我當她兒媳,而并非干女兒的,這一點,雖然她沒有明說,可多年來,我又怎么沒有察覺呢!
蕭母徑直將我拉到了她的房間,才把手放開:“女兒啊,我這里有些活,你幫我打個下手!”
說罷,蕭母拿出了幾件破舊的衣裳和針線,讓我跟她學著縫補。
我安靜的坐下,跟著她學習如何縫補,她亦耐心的教導(dǎo)著我。
一下午的時間,我都待在她的房間不曾出去過,在這期間,她和我說了許多關(guān)于蕭云的事情,例如蕭云小時候是如何的調(diào)皮,她是如何管教蕭云的。
其中最有趣的一件事便是蕭云小時候與同齡的孩子去河里游泳,差點被河水嗆死,這事被蕭母知道后,將他痛打了一番,之后蕭云為了討好自己的母親,去廚房做膳給自己母親食用,沒想到錯將糖當成鹽放了,蕭母吃后差點沒全部吐出來,為此,蕭云又被母親斥責了一番。
聽到這里我不僅開懷大笑,沒想到蕭云小時候還有這樣的一面,還當真是看不出來!
夕陽西落,蕭母才出了房門去膳房做膳,我也跟著一道前往幫她打個下手。
晚膳做好后,蕭母又去蕭云的放在叫荊軻出來用膳,這一頓晚膳基本上都無人說話。
用過晚膳后荊軻客套了幾句便又回了蕭云的房間,而我則又跟著蕭母回了她的房間。
這一夜,蕭母仍然不斷的在我耳邊提起蕭云,起先我很認真的聽著,可后來蕭母都說了些什么,我就一句也沒聽進去了。
出神的想著其他事情,以至于自己最后是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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