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好像是被他們的架勢給嚇到了一般,下意識的退后一步,臉色微微的通紅,咬緊了唇瓣,立馬搖頭道:“沒有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和杜妍,以及宋先生的關(guān)系都很好?!?br/>
該死!杜妍實在是忍不住了,為了阻止小鹿把事情弄的更加糟糕,她快速的上臺,一手拉住了小鹿的肩膀,對著她的輕輕的搖頭,示意她沒有必要再解釋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真的是說多錯多。
小鹿看了杜妍一眼,果然不說話了,她低下頭,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緊緊的抓著手指,看起來很是可憐。
那些記者快速的舉起話筒,對著杜妍提問:“杜小姐,你和宋先生是不是長期對著陸文靜有著壓榨行為。”
“還有,報道說的,陸文靜現(xiàn)在還在受傷階段,你們就這樣對待她,是不是不太好?”
杜妍感覺自己聽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話一般,分明她是做好事,現(xiàn)在卻受到了千夫所指,未免也太荒唐了。
冷冷的看著那些記者,杜妍當(dāng)真是討厭極了,或許,她就不應(yīng)該辦什么記者招待會,這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沒有的事情?!蔽艘豢跉猓佩难凵裰薪允遣荒蜔?,她不想這樣讓別人誤會自己索性,抬眸道:“小鹿年紀(jì)小,可能還不會很好的表達(dá)自己,如果你們非要這么苛求她,就真的是過分了?!?br/>
話音剛落,眾人的手機(jī)都響了起來,隨后,那些記者都低頭看了一眼。
那又是一個爆料,不過,這次的內(nèi)容卻是更加的勁爆,里面說了杜妍是如何欺負(fù)小鹿的,以及杜妍肚子里面的孩子,還很有可能不是宋延君的,總之,這種種,都是在針對杜妍。
那些記者簡直就是沸騰了,隨后,他們開始和杜妍提問:“杜小姐,對于這個爆料里面的內(nèi)容,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杜妍愣了一下,眼神之中有些許的狐疑,她拿過手機(jī)看了一眼,里面的內(nèi)容說的是頭頭是道,當(dāng)真把她編排成了一個十惡不赦壞女人,可是杜妍自己清楚,這些事情全部都是假的,她從來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為什么要這么冤枉她?
被氣的臉色蒼白,杜妍握緊了手指,冷笑了一聲道:“這種不實新聞也會有人相信嗎?未免也太可笑了吧,你們都是記者,社會輿論都會因為你們的舉動而發(fā)生改變,所以,我希望在場的各位,可以尊重別人,尊重真相?!?br/>
小鹿盯著杜妍的眉眼,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杜妍還可以表現(xiàn)的這么冷靜,看來,她以前到是小看這個女人了,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笑意,眼神戲謔的看著杜妍,小鹿雙手抱肩,似乎是想要看看杜妍會怎么辦?
如今,杜妍的黑料已經(jīng)被放了出去,現(xiàn)在想要挽回已經(jīng)為時已晚,而且正在開記者招待會,那些記者可不是省油的燈,等一會兒,一個又一個尖銳的問題,都會朝杜妍而去。
“杜小姐,關(guān)于您和宋先生的感情真的是撲朔迷離,現(xiàn)在宋氏集團(tuán)的股份呈現(xiàn)如此迅猛的跌勢,您又是怎么看待的?”
怎么看待?杜妍眉頭一挑,直接拿過了話筒:“不好意思,第一個問題,我和宋延君的關(guān)系很好,沒有什么問題,我肚子之中的孩子,是宋家的血脈,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宋氏集團(tuán)的股份,這么大的公司,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面對的?”
杜妍的表情很是嚴(yán)肅,眼神之中皆是堅定,她站在臺上,眉眼沉穩(wěn),仿佛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架勢,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可以擺平。
見狀,那些人當(dāng)真是愣住了,一個懷孕的女人居然還有這么大的氣場,實在是很厲害了。
小鹿看著杜妍,覺得這個事情當(dāng)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她清了一下嗓子,再一次出聲:“各位,杜妍說的都是真的,我和宋先生是清白的,那些照片,可能是因為角度的原因吧?!?br/>
小鹿嘆息一聲,說話的時候依然是那么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讓別人覺得她才是受害者,再加上杜妍那些黑料,一時間,所有人都以為是杜妍給小鹿小鞋穿了。
眼看這場招待會已經(jīng)要被搞砸的時候,宋延君匆忙而來。
男人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臉色很是不悅,他先是瞪了小鹿一眼,隨后大步流星的走至杜妍的身邊,把她擋在了身后,沉聲道:“因為今天有點(diǎn)事情,我來遲了?!?br/>
杜妍知道宋延君為了公司之中的事情,已經(jīng)是忙的焦頭爛額了,所以,今天的記者招待會,她沒有讓他過來,卻不想出了這樣的事情。
眼神之中有些許的無奈,杜妍輕輕的搖頭,開口說道:“不是,我沒有任何的事情,只不過,是對不起你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br/>
握緊了杜妍的手指,宋延君的眼底皆是愛憐,他快速的拍了一下杜妍的肩膀,隨后,宋延君的助理播放了一個視頻。
視頻之中,宋延君進(jìn)入了小鹿的房間,大約在里面停留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緊接著,他就很快的出來了,看樣子,這是從醫(yī)院走廊之中的監(jiān)控得來的。
小鹿握緊了拳頭,不知道要說一些什么才好,她站在那里,只能按兵不動,看著宋延君想要做什么?
“你們都看到了,我的確進(jìn)了陸文靜的房間,只不過,我有一些事情問她,如果我真的想要對她做什么?不可能只停留十分鐘,而且,平時她住在學(xué)校,和我們不是住在一起的,只不過是看她身世可憐,才施以援手,現(xiàn)在神色要被別人污蔑?!?br/>
聞言,小鹿的臉色變的慘白,說道身世的時候,她差點(diǎn)摔倒在地,沒有想到,宋延君是這樣往她的傷口上撒鹽的,未免也太狠了,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小鹿伸手捂住了胸口,眼眶突然變的很紅,覺得自尊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全場嘩然,那些記者都在紛紛討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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