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哦!我的上帝??!這簡直瘋了!”
考文垂心知此事確實有些強(qiáng)人所難,卻礙于王命,不得不繼續(xù)勸解瑪格麗特,“公主殿下,英吉利需要你!這不是任性的時候,偉大的王國正在遭受敵人無恥的襲擊?!?br/>
瑪格麗特擺弄著長裙上的飾品,不以為然地說道:“英吉利需要的不是我這個小女人,而是勇敢的男人。尊敬的考文垂閣下,您難道就不愿意為了偉大的祖國,鼓起勇氣去英勇地戰(zhàn)斗嗎?”
考文垂心里咒罵著這對父女,該死的!果然王室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善良的公主殿下,并不是我不愿去為偉大的英吉利戰(zhàn)斗,而是如果能有一個法子,可以用微不足道地犧牲,去拯救無數(shù)個可憐的母親和凄慘的妻子,那么您是否可以做一下這小小的犧牲呢?”
聽了考文垂的話,瑪格麗特恨的牙癢癢。這個不知羞恥的老狐貍,竟然讓我這名16歲的可愛少女,去嫁給一個異國男人,而且還是個40多歲的老男人。
“唉……尊敬的閣下,不是我不愿意為了英吉利犧牲,而是我才16歲??!我記得閣下的大女兒已經(jīng)26了吧?”
考文垂很想伸手給她一巴掌,你讓我去送死也就算了,還想把我可憐的女兒推進(jìn)火坑。
不行!絕對不可以!我向撒旦起誓,一定要說服她!
“說心里話,如果能讓我女兒代替您,我一定會欣然同意的。可問題是,她并不是王室成員,不足以擔(dān)負(fù)起這項使命啊?!?br/>
故作憂傷地說完這就話,他忽然話風(fēng)一轉(zhuǎn),“不過尊敬的公主殿下,16歲已經(jīng)不小了,您的母親14歲就嫁給國王陛下了。”
瑪格麗特太低估了考文垂的無恥,很想直接開口拒絕,卻又明白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就是用來做這些骯臟地政治交易的。
無可奈何的她,只得被動地去做一些無足掛齒的抗?fàn)帯?br/>
惱怒地將長裙上的布藝玫瑰扯下來,交到考文垂手里,她不動聲色地說道:“考文垂閣下,我起碼還是個公主,而他只是個伯爵。為了英吉利的臉面,我無法主動自降身段去見他的,你明白嗎?”
考文垂畢竟是三朝元老,瞄了一眼手中的布藝玫瑰,就已經(jīng)猜出她的意思。
“尊敬的公主殿下,我會將您的禮物親手交到柳伯爵手中,并會帶回他對您真切的問候,以及回禮!”
不等瑪格麗特回話,緊緊握著所謂的禮物,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宮殿。
離開王宮后,考文垂立刻帶上一隊衛(wèi)兵,乘坐馬車趕往倫敦港。
在前往碼頭的路上,他再也壓制不住內(nèi)心地憤怒,暗自詛咒著兩父女,“哼!該死地蘭切斯特家族的蠢女人,和你那混賬父親一樣,都不是好東西!我是不會讓你如愿的,向撒旦發(fā)誓,我一定會把你嫁給那個可惡地明國伯爵!”
半小時后,考文垂趕到了港口。走下馬車,他聞著碼頭腥臭的空氣,掃了眼四周破衣爛衫的水手和平民,忍不住罵了句:“該死的鬼地方!”
稍稍調(diào)整了下心態(tài),他對一名衛(wèi)兵趾高氣昂的吩咐道:“你!去明國旗艦通報,就說蘭切斯特王朝,首相考文垂侯爵前來拜訪!”
他點到的衛(wèi)兵,雖然心中不滿他的態(tài)度,卻也只能無奈地前往明國艦隊通報。
來到明國艦隊,衛(wèi)兵找到一名校尉,向他通報了考文垂的請求后,很快被帶到了一名千戶面前。千戶簡單了的詢問了一番,就打發(fā)他回去將人帶來。
不多久,考文垂在座艦的會客室中,第一次見到了柳澄瑛。他瞇著眼睛打量了一番這位明國將領(lǐng),從棱角分明的臉龐和堅毅的目光看出,這個人不好對付。
清了清嗓子,他用貴族禮節(jié)微微躬身,并夸張地恭維道:“尊敬的明國使節(jié),大皇帝陛下手中的利劍,大海的征服者,柳伯爵閣下。我,英吉利王國特使考文垂侯爵,向您帶來亨利四世國王最真摯的問候!”
柳澄瑛多年飄蕩在海外,深知這些蠻子說話喜歡夸大其詞,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就請考文垂坐了下來。
茶過三巡,他開門見山地問道:“侯爵閣下,請問貴國國王有何指教?如果是艦隊的事,請他不用擔(dān)心,我等稍作休整就會自行離開?!?br/>
被直接戳中了心中所想,考文垂更加確定這個人不好對付。
“伯爵閣下,我國國王并不是催著您離開,反而歡迎艦隊能夠在倫敦多停留幾天。并且我國小公主瑪格麗特,聽聞閣下的到來,欣喜萬分,托我給您帶來她親手制作的禮物。”
說到這里,他將一只精致的木盒遞過去。
柳澄瑛接過木盒,打開看了一眼里面的布藝玫瑰,心中不由冷笑一聲。這個公主也夠閑的,沒事還做這種手工活兒。
合上木盒,他裝出一副欣喜地表情說道:“公主的禮物我收下了,可以看出這是個心靈手巧的姑娘,我很滿意?!?br/>
考文垂見到他將玫瑰當(dāng)成瑪格麗特做的,也不點破,“我想公主殿下獲悉您的稱贊后,一定會十分欣喜的?!?br/>
柳澄瑛點點頭,“好說,禮尚往來,我也為國王陛下和公主準(zhǔn)備了禮物,雖然值不了幾個錢,不過也算一片心意吧?!?br/>
話音落下,侍衛(wèi)就直接打開五口樟木箱,讓他一一查看。
考文垂瞪大雙眼,看著裝滿精致瓷器和絲綢的箱子,一時間愣在了那里。心想這哪門子是不值錢的禮物。在倫敦每一個箱子里物品最少能賣出3萬英鎊,這可是整整15萬英鎊!太不可思議了!
見他貪婪的盯著這幾口木箱,柳澄瑛心中心生鄙夷,卻不得不繼續(xù)虛與委蛇。
“侯爵閣下,同樣的箱子,我也給你準(zhǔn)備了一口??磿r辰,應(yīng)該已經(jīng)送到你的馬車上了?!?br/>
考文垂聽到自己也有一口樟木箱,心花怒放的一個勁的表示感謝。
柳澄瑛擺擺手,“侯爵閣下,小小心意,不必掛懷。還望您回去后,通稟國王陛下,就說我們在倫敦的時間里,會遵守貴國的律法行事,請他不用擔(dān)心?!?br/>
隨后從侍衛(wèi)手中接過一只木盒遞給考文垂,“這是送給公主的回禮?!?br/>
考文垂打開木盒,吃驚地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堆滿了各色寶石。他暗自估算了一下價值,感覺至少是送給國王禮物價值的一倍。
看到這個結(jié)果,他有些后悔了。為什么自己就不聽瑪格麗特的話,將女兒頂替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