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啟祿除了那個大兒子以外,最討厭的就是醫(yī)院,看著和自己一個年紀的合伙人一個個住進醫(yī)院,老態(tài)龍鐘,姜啟祿就煩躁。但是現(xiàn)在這股子醫(yī)院的消毒水味兒,充滿了他整個鼻腔。
自己果然是吉人天相,姜啟祿努力想睜開眼睛,但是眼皮就好像被千斤墜扯著,睜不開,就在他努力和自己眼皮抗爭的時候,房間里來了人。
“他還沒有清醒,恐怕問不出什么?”
這個聲音姜啟祿再熟悉不過,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兼保鏢陳克。本來快要睜開眼睛的姜啟祿,很快發(fā)覺陳克說話的語氣不對,于是繼續(xù)裝睡。
“他出事之后有沒有人來見過他?”這次的聲音卻讓姜啟祿心一涼?,F(xiàn)在男人說話和以前對自己說話時畢恭畢敬的語氣完全不同,‘陰’冷中帶著殺意,讓隔離簾內(nèi)的姜啟祿頓時覺得整個病房冷了幾度。
“那沒有,倒是二少爺打國際電話問了幾次,我都瞞過去?!标惪藢讨拚f話很客氣,姜啟祿心里冷哼,果然身邊又有了養(yǎng)不熟的狗。
果然等自己一出事就迫不及待地‘露’出狼子野心了,看來自己以前沒有猜錯。
不過姜啟祿此刻倒是沒有心慌,就算姜晏洲是匹狼,也還是狼崽子,實力上和自己差得遠呢?自己地根基那么深,憑他姜晏洲一個小‘毛’孩子能輕易撼動么?
姜啟祿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少天。不過猜想現(xiàn)在恐怕整個姜氏建筑已經(jīng)落入了大兒子地手中,他之所以沒有趁機要自己地命,一定是想從自己嘴里掏出姜氏最后地底牌。好自己就好好利用這一點,先臥薪嘗膽,以圖東山再起。
現(xiàn)在這廝一定對外宣稱我病危,甚至還禁止繼業(yè)和敏敏見我,以達到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目的。
“爸——我爸呢!你們都給我讓開——”
還沒等姜啟祿腦內(nèi)完畢,伴隨著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姜敏敏就出現(xiàn)在了病房‘門’口。
“``````哥?!您也在?。啵啵啵啵啵嗯叮帜?!”一看到病房里的男人,姜敏敏的囂張氣焰一下子滅了個徹底。
她從小就莫名的怕這個哥哥,雖然這個哥哥對自己一向不錯,人緣也‘挺’好,但是就覺得這個大哥比自己的父親還可怕。
“這三天,你去哪了?”從語氣中聽不出姜晏洲的情緒。
“我`````我就是和朋友去了趟澳‘門’。”姜敏敏不由自主地低聲回答。
姜晏洲沒有回答,似乎很疲憊。
“我爸呢?我聽說他出了車禍,他在哪???”姜敏敏覺得氣氛不對,這才緊張起來,她不敢質(zhì)問姜晏洲,就直接抓著陳克的胳膊問。
“老爺他``````已經(jīng)不在了?!标惪说拖骂^,哽咽地回答。
“你胡說——我不信,我要我爸!”聽到這個消息的姜敏敏大喊一聲,接著放聲大哭。
姜啟祿心疼閨‘女’的同時不由得大怒,原來他們已經(jīng)向外發(fā)布了我的死訊,這個陳克果然也背叛了自己,竟然跟狼崽子一起咒自己死。等他有朝一日東山再起,讓這些背叛自己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我不信,不信,那里面躺的人是誰?”姜敏敏這次發(fā)現(xiàn)隔離簾后有人,幾步就跨了過來。
千萬不要??!姜啟祿心急不已,一旦姜晏洲的計謀敗‘露’,那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敏敏的。
看來自己不得不和狼崽子正面沖突了,護‘女’心切的姜啟祿,一下子從‘床’上做起來,擺了個最威嚴的姿勢,打算和自己的大兒子談判。
刷的一下,隔離簾被拉開,哭得滿臉‘花’的姜敏敏進來就是一愣,姜啟祿感嘆,自己的‘女’兒果然還是孝順的。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沒等到閨‘女’的投懷相認,卻迎來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這個賤貨,不但勾引我哥,還害死了我爸!”
這個耳光可是把姜啟祿徹底打‘蒙’了,姜敏敏帶著恨意的眼神死死盯著他,但是這不是最糟糕的,此刻姜敏敏此刻穿著的滿是亮片的衣服上折‘射’出來的人影,才是讓姜啟祿最吃驚的。
那個身材消瘦的小白臉是誰?那不是李晰然么?
“你還裝?為什么死的不是你!把我的爸爸還給我,還給我啊——”姜敏敏像瘋了一樣,上去就要扯了姜啟祿一樣。
“鬧夠了!”此刻姜敏敏覺得自己的手臂像是被鐵鉗抓住一樣,一不防備,就被拉倒在旁邊的沙發(fā)上。
姜晏洲沒有理會姜敏敏,而是直接走到姜啟祿‘床’邊。
“看來你早就醒了,那么告訴我,車禍時你看到什么?”姜晏洲眼里的殺意不是假的,這讓姜啟祿不得不審視自己到底有多輕敵。
但是現(xiàn)在不是驚訝的時候,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保命,老天既然不讓自己死就是給自己東山再起的機會,管他給了自己什么軀殼呢?
“````當時我坐在后排沒看清?!苯獑⒌摀u搖頭,他倒是真的沒有看清楚,因為當時他的注意力都在李晰然身上。
“你認識這個人么?”姜晏洲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照片的成像不太清楚,像是監(jiān)控之類的影像打印出來的。
照片中一個人帶著眼睛,駕駛著一輛黑‘色’賓士,這個人是當時開車的司機?不對呀,司機駕駛的不是一輛大貨車么?
“為什么不去查查那個貨車司機呢?”
姜啟祿反問道,他不明白姜晏洲什么意圖,這個人很陌生,姜啟祿敢打賭他從來沒有見過。就說這場車禍沒有那么簡單,但是現(xiàn)在姜啟祿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大兒子為了奪權(quán)起來殺心,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樣子,也許倒是查清真相的好機會。
要說姜啟祿有沒有敵人,那答案是肯定的。以前姜氏建筑在臨城只手遮天,那些小打小鬧的對手都被姜啟祿清除干凈了,但是自從姜氏建筑標下d國的巨額大單“海上油井平臺工程”項目后,他的敵人就發(fā)展到了全國甚至到了國外,其中勢力最大的競爭對手是r國“暸望建筑集團”和國內(nèi)建筑業(yè)的大亨肖氏。
“那個肇事司機當場就死了!”陳克回答。
真是做事滴水不漏啊!姜啟祿也沉思起來,他偷偷看了一眼姜晏洲,但是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緒。
“大少爺,這個人是?”陳克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照片,也是一頭霧水。
“沒什么!”姜晏洲的目光從姜啟祿臉上移開,沒有再說什么。
“大哥,你還跟他說什么廢話,我要他給爸爸償命。”一直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的姜敏敏終于忍不住再次沖了上來。
姜敏敏你個不孝‘女’,打老爹還上癮了,姜啟祿心里大罵。
不過這一次她又被人揪住了。
“姜敏敏,你瘋了!”
此刻出現(xiàn)在病房里的是滿頭大汗的姜繼業(yè),他顯然是跑著來的,昂貴的西服也不知道怎么蹭的,磨破了好幾處。之后從‘門’外又跑來幾個大漢,看到姜晏洲之后立刻退了出去。
這小子不是被自己打發(fā)去了d國談“鉆井”三期項目了么?兔崽子竟然撂下正事跑回來了?真是要氣死他了!這時姜啟祿就想上去‘抽’死這個不孝子,不過他不想想,自己老爸出了車禍,還不管繼續(xù)做生意的兒子也不值得炫耀。
“二哥,你醒醒吧!他就是害死爸爸的兇手,你還護著他干什么??!”姜敏敏大哭。
“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繼業(yè)好像沒有聽見姜敏敏的話,臉‘色’慘白,盯著姜晏洲,希望他給出否定的答案。
看著自己兒子這個樣子,姜啟祿又心疼又心焦,真想沖過去說自己沒有死,讓二兒子趕快回d國,一刻都不要耽擱,但是這件事太玄乎,說不定就被當成‘精’神病了,再說現(xiàn)在有大兒子在,太冒險了。
“你不是在d國談項目么?現(xiàn)在那里誰在負責?”姜晏洲沒有回答,倒是問出了姜啟祿一直擔心的事。
“你還問這個干什么?我爸呢?!”姜繼業(yè)大吼,最后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如果你想他去得安心,就給我馬上回去!你在現(xiàn)在就慌了手腳,正是那些幕后人想要的效果,你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把項目拿下來,這邊我負責找出兇手!”姜晏洲按住他的肩膀。
大兒子這些話讓姜啟祿心情更加復雜起來,這都是他想要說的話。那些幕后得敵人就是看準了這個姜氏建筑除了他姜啟祿沒人挑得起大梁才會對他下殺手。
二兒子的能力是不差,但是商場上的經(jīng)驗太少,根本就不是那些老狐貍的對手,像現(xiàn)在不管不顧拋下項目就跑回來,那邊恐怕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
碰——
“你的仇我一定會報,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爸,你放心——?!苯^業(yè)抹了一把眼淚,轉(zhuǎn)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卻沒有回頭。
“小然,你等著我回來,要好好的。”
“嗯,我很好,你快去吧!”姜啟祿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半天才回答,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下‘床’把姜繼業(yè)扔上飛機。
“大哥,小然我就托給你了?!苯^業(yè)說完大步走出病房。
等二兒子走了,姜啟祿才松了一口氣,簡直不能好了,自己差點又死了一次。
“盡快給他辦理出院手續(xù),然后暫時送到我那里去。”姜晏洲看了一眼姜啟祿跟陳克說。
李晰然的身體算是好運,車禍時沒有受什么傷,只是胳膊輕微擦傷了,所以一個星期后就出院了。
大兒子回國一年多了,姜啟祿從沒有來過他的住處,沒想到現(xiàn)在卻在這種情況下來到這里。
坐車的時候,姜啟祿就發(fā)現(xiàn)路線很熟,結(jié)果到了地方,臉‘色’就不對了。
這是一幢看起來不算新的小樓。外面被重新粉刷過,但是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姜啟祿被陳克送到這里就走了,倒是也沒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好像斷定他生不起什么風‘浪’。
姜啟祿一進‘門’就上了二樓,推開一間房的‘門’就愣住了。
這里的擺設(shè)還和以前一樣,對面的一面墻被一個碩大的書架占據(jù)了,書架上的書是些建筑學的著作和法律的書,窗邊的書桌上還擺著一個相框。
相框里是竟然是他和姜晏洲的合影,照片上姜晏洲只不過四五歲,抱著他的脖子笑得‘露’出一嘴豁牙,看起來有些滑稽。
那時自己非常喜歡這個兒子,從公司回來,無論多累第一件事就是和這個兒子相處,當時他真的覺得自己這輩子就這一個兒子就知足了,現(xiàn)在想想那可能是自己這輩子最輕松愜意的時光。直到林洛渝背叛自己的為止。
這幢小樓是他們一家三口曾經(jīng)住過的地方,林洛渝離開以后,姜啟祿把家里的很多東西都砸了,不久他們就搬家了。
姜晏洲怎么把這里買下來了?姜啟祿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里面的布局和以前大同小異,好像一下子回到了25年前。
書桌的面已經(jīng)有些斑駁,他仔細找了找,果然在桌子的右下角找到了小刀刻得歪歪扭扭的幾個五個字。
舟舟愛爸爸
當時對于只有5歲的孩子來說,洲字太難寫,就用了小舟的舟。中間那個愛字還是自己幫著刻的。
“你在這里干什么?”
姜啟祿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就發(fā)現(xiàn)大兒子站在書房‘門’口,但是姜晏洲臉‘色’不算好,而且隔著很遠,姜啟祿就聞到了一股子酒氣。姜啟祿看了一眼窗外,原來已經(jīng)傍晚了,外面的世界一片雪白,不知道又是什么時候下了雪。這小子就是雪天酒后駕車了?簡直找死!
“你的房間在下面!以后不要上來!”姜晏洲冷眼看著李晰然,他之所以將這個人放在自己身邊,主要還是為了姜繼業(yè)。
那個人在世的時候,他的確是想把這個少年從弟弟身邊趕走,不過那也是為了那個人的高興,現(xiàn)在那個人不在了,這種事他就懶得管了。
姜啟祿不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好,就一言不發(fā)地下了樓。
回到自己房間,姜啟祿越想越覺得這些事情太扯了,自己現(xiàn)在竟然和最不待見的人住在一起,關(guān)鍵現(xiàn)在自己還寄他籬下,怎么想怎么憋屈。
可是現(xiàn)在要他走人,他又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這個李晰然他調(diào)查過背景,就是個高級mb,住的地方是臨城最有名的娛樂城——海王城。
讓心高氣傲的姜啟祿去那里,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再者他必須呆在和姜氏最近的地方時刻關(guān)注姜氏建筑的運營情況,因為除了二兒子姜繼業(yè)負責的價值上億的海上鉆井三期項目,公司還有好幾個正在籌劃中的項目?,F(xiàn)在二兒子去了d國,自己在外界眼里又是已經(jīng)掛了,姜氏建筑此時可以算是群龍無首了。
公司里的幾個項目經(jīng)理雖然能力不錯,但是疑心病很重的姜啟祿根本就不放心把大權(quán)下放,很多公章和重要圖紙都在保險柜里呢?估計現(xiàn)在公司里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
商場如戰(zhàn)場,沒有人給姜氏建筑時間,等他的二代掌‘門’人成熟起來,現(xiàn)在恐怕很多合伙人和競爭對手已經(jīng)開始算計姜氏了。
到底怎么辦?現(xiàn)在跳出去說自己就是姜啟祿?一定會被送進‘精’神病院的!那時他就徹底完了。
姜啟祿想破腦袋,才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竟然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沒有一個人能沒什么顧及地向他說明自己的情況,成為自己在姜氏建筑的代言人。
二兒子姜繼業(yè)他不能說,一來他是個容易沖動的人,恐怕一告訴他會比自己還慌,二來他現(xiàn)在的身體用的是他情人的,要是二兒子鉆起牛角尖,萬一查出那晚是自己對李晰然起了殺心,兒子就可能和自己翻臉。
姜敏敏?算了,她要是進了姜氏,姜氏不到一天就變成娛樂城了。
現(xiàn)在就剩下大兒子了,姜晏洲。
要是他是我親生的就好了,那樣就算我立刻死了,我也含笑九泉了,姜啟祿越想心越‘亂’,打算洗個澡。
他有點潔癖,這個身子又是那樣一個職業(yè),他想想就覺得身上好像有螞蟻在爬。
不客氣地拿了睡衣,姜啟祿就直接往浴室走,這里地布局他熟悉的很,所以也沒開燈。,因為胳膊纏著紗布,所以脫衣服有些費勁,不過等熱水沖到身體上,讓姜啟祿覺得自己是真的活過來了。
脫光了,姜啟祿才發(fā)現(xiàn)這個李晰然的身材沒有想像的瘦,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浴室鏡子里的臉年輕、漂亮,讓姜啟祿乍一看嚇了一跳,差點摔倒。
努力做了個嚴肅的表情,姜啟祿才確認鏡子里人的身體現(xiàn)在被自己控制。
要說這個李晰然也不算是個壞孩子,但是天下哪個做父母的希望自己兒子喜歡男人?下輩子你要是個‘女’孩子我一定不再阻止你們。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一定會好好照顧。
和鏡子里的李晰然許了諾,姜啟祿就又開始盤算起姜氏的未來,因為太專心,沒有注意浴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來人根本就沒有看見浴簾后面有人,一進‘門’就趴在馬桶上吐起來。
姜啟祿一看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現(xiàn)在的姜晏洲和三天前他在醫(yī)院見到的那個斯文儒雅的大兒子簡直判若兩人。
此刻姜晏洲衣服還是那件西裝,只是已經(jīng)變得皺皺巴巴,男人下巴上也有了胡茬,這是被野人抓走了?
大兒子在馬桶上吐了半天,估計連胃酸都吐干凈了,不過吐完了以后,姜晏洲沒有起來,而是安靜地趴在馬桶上不動了。
姜啟祿草草地穿了睡衣就打算出去,但是經(jīng)過馬桶邊上發(fā)現(xiàn)大兒子竟然就這么趴著睡著了,現(xiàn)在是冬天雖然屋子里有暖氣,但是在廁所睡一宿,第二天肯定生病。
不知道為什么,這時大兒子趴在地上地樣子讓姜啟祿想起了小時候的大兒子,猶豫了幾秒,姜啟祿蹲下身,把男人翻了過來。
這身衣服是不能要了,費勁扒拉地又把衣服脫下來,扒光了,把人拖到蓮蓬頭下面,多久沒給兒子洗澡了,姜啟祿沒有算,不過現(xiàn)在這個兒子絕對不可愛了。
手下都是硬邦邦的腱子‘肉’,在外國長大的就是不一樣,這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簡直就是在諷刺自己的基因,哼,等老子認回兒子一定讓姜繼業(yè)那小子好好去健身。
放在一個星期前,他姜啟祿死也不會相信自己還年能這么和自己的大兒子親近,而且還服‘侍’兒子洗澡。
不過,這小子發(fā)育得也他媽的太好了,姜啟祿洗到大兒子下邊的時候想。
“——爸——”
“嗯?!?br/>
就在這時從手下人嘴巴里吐出的囈語嚇了姜啟祿一跳,就這么順口答應(yīng)了。
接著大兒子突然睜開了眼睛,表情復雜地盯著姜啟祿看。
你這是要嚇死爹啊,就說你是個不孝子!姜啟祿也沒有示弱,沒有避開大兒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