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段以墨一路抱到了車上,簡安然只覺得,自己心里的粉紅泡泡都快冒出來了。
因為來參加生日會,今天段以墨沒穿軍裝,而穿的是平時沒怎么見他穿過的西裝。
深灰色的西裝在他身上,格外顯得腰細腿長,整個人比例極好。
簡安然摟住了他的脖子,乖乖伏在他的胸口,感覺似乎能聽見對方有力的心跳。
“坐好,”段以墨讓簡安然坐在后座上,自己卻蹲下身來,小心翼翼地捏著她的小腿看了看,“腳先這樣放著吧,小心別碰到了。”
簡安然點點頭:“沒事了,就這樣放著不會痛?!?br/>
段以墨手下沒停,捏住她的小腿,輕輕地簡安然兩只腳上的鞋子都脫了下來。
看著段二爺單膝跪地在車門下面,伸出手捏住自己的腳,慢慢地幫自己脫掉鞋子,簡安然突然覺得,今天腳扭得值得了!
如果真的有一天段以墨用這樣的姿勢單膝跪下給她送花送鉆戒的話,恐怕她會直接暈過去吧?
“等下,后備箱里好像有雙拖鞋,我拿過來你湊合穿一下。”
從后備箱里拿出一雙棕色的男款拖鞋,看著簡安然穿上了好好地坐在后面,段以墨才終于坐上了駕駛位,發(fā)動了車子準備去醫(yī)院。
簡安然這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還沒看出來段以墨有沒有吃醋,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著這件事了!
她當時一定是因為發(fā)燒傻掉了,所以才會一口同意林小糖提出的這個計劃。
她靠在靠背上,悄悄地看向后視鏡里,準備欣賞一下段以墨7;150838099433546難得穿上西裝的身影。
不過,眼神才剛剛滑過去,她就看見后視鏡里,段以墨抬眼看了她一眼。
“上次你不是說,和那個蘇辰軒是第一次見面嗎?”
天啊!來了!
簡安然整個人都緊張成了一團,她還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結果段以墨居然在這個時候提起來了!
“是……”她的聲音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上次在KTV第一次見面?!?br/>
“然后這次就這么熟悉了?”
段以墨的語氣里有簡安然不熟悉的淡淡的疏離,她有點緊張,只能實話實說:“就是突然看見了,然后他說了要送我一只小貓……”
段以墨沒說話,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簡安然。
這件禮服真的很美,尤其是穿在簡安然的身上。
從后視鏡里看過去,車里有點陰暗的環(huán)境尤其顯得少女露出來的手臂皓白如雪。
深藍色的面料看起來很光滑,可是卻絕對沒有少女的肌膚光滑。
她低著頭坐在那里的時候,就像是一只受委屈了的小動物,看得人想要一把把她拉過來,抱在懷里安慰。
段以墨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
“不許養(yǎng)貓。”
已經(jīng)第二次說起這個話題了,簡安然有點喪氣,她真的很喜歡小貓?。?br/>
“可是貓很乖啊,也不需要出去遛,它們會自己玩自己去固定的貓砂盆里大小便。布偶貓很安靜的,絕對不會亂叫吵到人的?!?br/>
簡安然有點著急,她扒在副駕駛的靠背上,眨著大眼睛有點期待地看著段以墨:“段少將,我真的好喜歡貓啊……哪怕不是蘇辰軒家的那只、讓我自己隨便在外面撿一只也可以的?!?br/>
提到蘇辰軒,段以墨的雙眸又深了深。
看見簡安然和蘇辰軒面對面有說有笑的時候,他才突然驚覺,自己上次看見兩個人在一起不高興,真的是因為不希望簡安然早戀嗎?
還是只是在意……這個早戀的對象不是他?
上次的動怒,似乎也因為簡安然嘴巴里說出來的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話。雖然……明知道不是那樣的。
就算是她嘴上說著自己泡過多少男朋友,但是只怕,只要是長了眼睛的男人就絕對不會相信。
她看起來一直那么純真,就算是段以墨,也能猜出來,她只怕根本沒有交過男朋友。
只不過……心里還是會不舒服。
這次,看見簡安然和蘇辰軒有說有笑地粘在一起、就像是一對極相配的金童玉女,段以墨幾乎能聽見自己腦子里那根克制的琴弦突然被掙斷的聲音。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自己走了上去,把簡安然從那個礙眼的位置拉了過來。
那一瞬間,他幾乎覺得有點驚訝。
難道,自己對這個小丫頭的占有欲居然已經(jīng)這么強了嗎?
不是……一定是因為監(jiān)護人的職責。
畢竟,他接下來還要代替她的父母看著她上大學甚至畢業(yè),這個小丫頭甚至連大學還沒上,他實在不應該也不能有什么念頭。
“段……段少將?”
看著段以墨突然就不說話了,簡安然撅了噘嘴:“不就是養(yǎng)只貓嗎?這種事情也要這么生氣……”
“你還記得上次怎么和我保證的?”
簡安然還記得,上次被段以墨看見她和蘇辰軒之后,她還信誓旦旦地保證過,說她和蘇辰軒絕對一點關系都沒有。
以后也不會再有什么事情。
不過……
“這個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去參加生日宴遇見了而已?!?br/>
簡安然看著段以墨的臉色冰冷,突然從心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難道,她家段二爺這就是……吃醋了?
想到這里,簡安然立刻笑瞇瞇的,整個人都趴在了副駕駛的靠背上,努力想去看段以墨臉上的表情。
“段少將,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她努力地去看段以墨臉上有沒有什么表情,可是卻失望地發(fā)現(xiàn),就連這么問,段以墨都還是那副毫無波動的樣子。
但是段以墨自己知道,剛剛聽見簡安然這么問出來的時候,他幾乎手下一用力把車子開上路邊的人行道!
是吃醋嗎?
他伸出一只手,把簡安然幾乎要探到前面的頭按回去。
語氣波瀾不驚,心里卻隱隱蕩起漣漪。
“我是你的監(jiān)護人,我可不希望看見你因為早戀最后連個大學都考不上。”
“你給我好好坐著,”他從后視鏡里瞟了一眼有點悶悶不樂的簡安然。
“腳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老實。等下看看醫(yī)生怎么說,不行就提前結束訓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