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進來看見石若玉,沖石若玉點點頭,跟陳近廷沒有客套,直接表明來意,說明新生其他八名隊員已經(jīng)連夜趕去支援谷天成對刺客公會的作戰(zhàn)。希望刺客公會能保持克制。
秦晴還說,當(dāng)下輿論對刺客公會非常不利,若再出現(xiàn)有學(xué)生死傷,會對刺客公會造成災(zāi)難性后果。
陳近廷冷笑了,“克制,克制,又是讓我克制。什么時候,刺客公會成為軟柿子,隨便人捏的?那些學(xué)生既然敢公然挑釁我刺客公會,想來已經(jīng)有了戰(zhàn)死的覺悟。
至于你說的災(zāi)難性后果,哼哼,不是我說大話,刺客公會從成立起,就是在所謂災(zāi)難性后果中一步步爬出來的!我們不怕什么災(zāi)難性后果!大不了回到,重新來過!”
秦晴吃驚的看著震怒的陳近廷,還要說話,卻被石若玉用眼神制止。
“總舵主,臨來時老師一再強調(diào),刺客公會不受組織管轄。這次唐突插手刺客公會的事,也是出于同胞之間的關(guān)心,并無他意。
總舵主的意見,已經(jīng)表達的很清楚。我們回去,一定如實轉(zhuǎn)達。如果總舵主沒有其他的話,我想,我們這就告辭了?!?br/>
陳近廷嘆口氣,“剛才有些失態(tài),讓你們見笑了。最近心情不好,火氣大,等過了這坎,歡迎你們來這里做客,那時我一定好好彌補一下今天的失禮。”
石若玉拉著秦晴離開。秦晴有些不明所以,“咱們這就回去嗎?羊舍老師說,盡最大可能阻止沖突的?!?br/>
石若玉冷笑“羊舍老師最近有些意氣風(fēng)發(fā),過分高估自己的影響力了。刺客公會能夠從偏門公會成長為七大公會之一,自有完善的決策機制。我們作為外人,不好隨意插手。派出一名專使過問一下猶可,一再連續(xù)派出專使,難怪陳總舵主會惱羞成怒了。
回去吧。刺客公會與喬安娜的沖突,只能用戰(zhàn)爭來解決。站在我們的立場,當(dāng)然不希望他們‘自相殘殺’,但我們能做的,只能坐一邊看著,等到他們分出勝負,再出面收拾殘局?!?br/>
秦晴驚道“那學(xué)院的學(xué)生豈不是危險了?”
石若玉搖頭,“喬安娜可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物,實力、關(guān)系都是如此。谷天成更是我見過的最為冷靜的學(xué)生。他們的組合,既然敢挑戰(zhàn)刺客公會,就表明,至少在他們看來,危險不是我們看到的那么大?!?br/>
……
“信長,你帶我們來到通靈殿圣地做什么?咱們不應(yīng)該是去找谷天成他們嗎?”西門霸問道。
宇文信長看了一眼西門霸,反問“那你告訴我,谷天成在什么地方?”
西門霸一挺胸膛,“報紙上都說了,當(dāng)然在刺客公會的鳴翠堂了。”
宇文信長哂道“換你是谷天成,會在完事后繼續(xù)留在那里,讓刺客公會趕回來報復(fù)嗎?是不是應(yīng)該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避過刺客公會的鋒芒,尋找下一次出手的機會?”
“也是喔?!蔽鏖T霸搔搔頭,“那你帶我們里圣地做什么?難道谷天成躲在這里?——也對,他肯定來找他奶奶了?!?br/>
宇文信長搖頭“谷天成不是那種軟骨頭,但我相信,皇甫軍團長一定知道谷天成的藏身之處。所以,我們需要覲見軍團長大人,從她那里得到谷天成的確切位置?!?br/>
李長青慵懶的說道“通靈殿八大軍團長之首的大人物,豈是我們幾個人說見就能見的?”
宇文信長一愣,“難道我們說明來意還不行嗎?”
李信長說道“我們在這里能夠碰到的人,與軍團長大人之間差著十萬八千里!谷天成是誰他們都不會知道,怎么可能帶一群陌生人去見軍團長?——就連他們自己,這輩子也未必有機會見軍團長一面?!?br/>
這下,宇文信長也沒轍了,苦笑道“我考慮不周,沒想到這層。接下來咱們怎么辦,我也不知道了?!?br/>
西門霸一擼袖子,上前道“還是看我的吧!”
李長青連忙提醒“西門老大,這事可不是靠拳頭就能解決的?!?br/>
西門霸回頭大笑,“我就是頭腦再簡單,也不可能認為來到通靈殿,我還是老大吧。”
西門霸氣勢洶洶的帶頭往前走,沒走多遠就被哨兵攔住,進行例行詢問。
西門霸斜著眼,“你倆是通靈殿的哨兵嗎?麻煩你們告訴我,你們這里,誰能去到神佑軍軍團長辦公室?把他們叫過來,我們有十萬火急的軍情!”
哨兵看著西門霸,輕蔑的狂笑“小子,你以為你是誰?”
西門霸一挺胸膛,說道“我們都是愛華學(xué)院的學(xué)生,愛華學(xué)院最新成立得新月公會你們聽說過嗎?——不要說沒聽過,這是最近最熱門的話題。——新月公會正籌備一項針對通靈殿的大陰謀!
你可以認為我在危言聳聽,但我要告訴你,我們時間很緊張,學(xué)院的老師很可能下一刻就追殺到這里。到時候,就算你們軍團長親自來,我們也沒機會說出來了?!?br/>
哨兵臉上依舊是輕蔑的表情,“什么大陰謀,竟然讓你們幾個學(xué)生給打聽到了?新月公會要在年終大比上動手腳嗎?哈哈?!?br/>
西門霸憤怒道“我是西門家族的西門霸!他是龍氏家族的龍神!還有李信長,你們通靈殿的!你覺得,憑我們的身份,跟你們這樣的小哨兵開玩笑有意思嗎?——你們不能幫我們的忙,就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我們另找別人?!?br/>
倆哨兵看著西門霸的憤怒,疑惑的湊在一起嘀咕了一會,重新過來問道“什么大陰謀,先說出來聽聽?!?br/>
西門霸冷笑“當(dāng)然見到軍團長大人才能講?!?br/>
“為什么非是神佑軍軍團長?見大神使本人不是更好?”倆哨兵以為抓住了西門霸的話中破綻,當(dāng)即點出道。
西門霸不屑道“谷天成是我們的同學(xué),神佑軍軍團長是谷天成的親奶奶!只有她才能相信我們的話,并護的我們?nèi)f全!”
倆哨兵誰也沒聽說過谷天成,看西門霸的意思又不像在說謊。猶豫片刻,其中一個終于說道“我去神佑軍那邊問問,你在這里盯著他們?!?br/>
說話的哨兵轉(zhuǎn)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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