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吧?。?!”
你別說,這紙人張畢竟是吃的這碗飯,吹啦彈唱樣樣精通,張嘴就唱了一大段的戲文,閨房外的紙人更是吹的吹,打的打,好不熱鬧。
朵朵也十分配合的放聲痛哭,好在這地窖的隔音不錯,再加上茍小三正在院子里叮當(dāng)咣幾的不知道忙活什么,所以一切都十分順利。
逍遙玉眼看快到了放風(fēng)的時間,也就背了一個大背包從朵朵的閨房里出來,背包里裝的就是朵朵和一只母雞。
“這怎么還哭上了?!笔蟠笸醪唤獾膯?。
“這父女倆分離,都是要哭的。過了明天就是你鼠大王的夫人了,給你當(dāng)牛做馬,再也沒有逍遙日子了。”逍遙玉解釋著。
“誰說的,本大王可是出了名的博愛,朵朵嫁給我肯定享福?!笔蟠笸跻宦牪粯芬饬恕?br/>
“真的?”逍遙玉一臉不信任的說著。
“那是必須的必啊!”鼠大王拍著胸脯子保證著。
“給你,這是剛才朵朵喂過的兩只雞,你趁著放風(fēng)的時候,拿到五里外放生了,記住,這兩只雞帶走的就是你們兩個身上的霉運,可別給弄死了。
還有交代清楚,背包放在地上,解開繩子就離開,千萬不能回頭,不然你以后也是要走霉運的?!卞羞b玉說完,故作莊重的把呢個背包遞給鼠大王。
鼠大王一聽,果然很是慎重,直接叫過一個貼身伺候的大老鼠,認真仔細的安排了一番。
逍遙玉一看,萬事俱備,就要回自己的空間去。
“哎?呢個紙人張怎么沒出來?!笔蟠笸跤质呛闷娴膯?。
“我讓他給朵朵做一些出嫁用的東西,再說到時候你上門接親,總是要有人給你開門挑燈的。總不能讓朵朵披著嫁衣自己開門吧?!卞羞b玉解釋著?!皩α?,明天用的花轎你準(zhǔn)備了嗎?”
“你知道,這些大老鼠手腳不太靈活,還是要勞煩你?!笔蟠笸跻宦?,臉上殷勤的堆著笑。
“哎,你說我都快死了,管你這個閑事干啥,搞得好像我自己要結(jié)婚一樣?!卞羞b玉抱怨著。
“你放心,只要你幫哥哥把朵朵的事情安排了,我保證不會讓茍小三他們動你一根汗毛。而且我看這個意思,他們估計有別的打算了?!笔蟠笸鯉е妓鞯纳裆f著。
“什么打算……你給我詳細說說?!卞羞b玉一聽,趕忙追問。
“刺啦刺啦”就在這時地窖的頂蓋被打開了,朱小六的腦袋伸了進來。
“逍遙玉,你自己上來。其它的老鼠待著別動,今天晚上不放風(fēng)了。”朱小六的聲音低沉,面色緊張,似乎很不安。
“哦!”逍遙玉呆呆的應(yīng)了一聲,心里卻是咯噔一聲,怎么不放風(fēng)了,這自己的計劃不是泡湯了?
不過此時裝著朵朵的大背包已經(jīng)被鼠大王的親信帶走了,逍遙玉沒辦法,只能神色如常的上了院子。
“跟著我的腳步,一步也不要踏錯。不然我就砍了你的腦袋?!敝煨×袂閲?yán)肅的說著。
“哦。”逍遙玉打量著院子,很多地方都有被動過的痕跡,雖然蓋了些舊土,還是和昨天有些細微的區(qū)別。
到底他們兩個在干什么鬼。逍遙玉心里納悶,腳下可不敢含糊,亦步亦趨的跟著朱小六,來到先前的肉靈芝地里。
“晚上你熬湯,今天不用吃鬼肉串喝還陽湯了。”
朱小六說著看了一眼遠處正在休息的茍小三,顯然是茍小三的意思。
“不吃肉,不喝湯?”莫非這哥倆不打算用我當(dāng)補品了?逍遙玉心里更加疑惑了,不過很快壓下去,開始收割肉靈芝熬湯。
忙了能有一個時辰,朱小六過來取了大肉瘤,把鍋里的還陽湯倒在兩三個大木桶里,分次抬進了地窖里。
然后蓋上了地窖的封蓋,而且和中午一樣,又在封蓋上鋪了一個大大的竹籠子。
此時天色剛黑,正是十五的好月亮,月光打在院子里,猶如撒了一層銀裝。十分的富有詩意。
“朱大哥,明天過后,事情就會有結(jié)果了?!逼埿∪抗忾W動。
“吃了補品趕快睡吧,呢些家伙可不好對付,希望你師父能應(yīng)付的了吧?!敝煨×彩且荒樞氖?,大口大口的吃著肉瘤。
這一次,似乎大肉瘤的迷幻作用也沒能沖淡兩個人的思緒。
明天一切都會結(jié)束。
因為地窖口被封死的原因,今晚地窖里顯得格外的昏暗和壓抑,只有朵朵的閨房里,閃著昏暗的燈光,一個身影正在給另一個矮小的身影梳妝。
鼠大王躺在自己的王座之上,眼神迷離,過了今晚自己就可以迎娶朵朵姑娘這位福星,躲過災(zāi)禍了。而且還可以和朵朵姑娘.....鼠大王的眼中泛著精光,不由的進入夢鄉(xiāng)。
其它的老鼠們也在吃了還陽湯之后,意猶未盡的盯著鼠大王身邊的兩大桶還陽湯,那是鼠大王最近專門收集起來,留著明天婚慶的時候用的,總之,能多喝一些還陽湯,也是一件美事,老鼠們或好奇,或懵懂的望著昏暗的燈光,滿足的睡了。
只有逍遙玉知道,朵朵的閨房之中,只有紙人張和他照著朵朵做的一個紙偶,自己在吃飯的時候問起鼠大王呢兩只雞的事情,鼠大王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已經(jīng)放生了。就沒在搭理自己,到底朵朵有沒有像鼠大王所說的呢樣離開了地窖,如果有,鼠大王到底是怎么帶著她離開的,如果沒有,自己的計謀是不是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鼠大王怎么好像對茍小三他們的事情并不十分上心,到底鼠大王和茍小三的師父做的什么交易呢?
逍遙玉想到這里,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腦袋,看來明天注定是漫長的一天了,逍遙玉收拾完手里最后的一根捆繩,接親用的花轎算是做好了,逍遙玉躺在地上,卷縮著身體,淺淺的睡著了。
正月十六,婚慶當(dāng)日。
今天幽都鬼府的天氣突然變得十分陰霾,低壓的鬼云好像在頭領(lǐng)上盤旋,給人一種十分壓抑沉悶的感覺,時不時的陰風(fēng)四作,猶如鬼哭狼嚎。
不過并不影響地窖里的熱鬧氣氛。逍遙玉早早就起來檢查了昨天晚上做出的大花轎,手里拿著一個搖鈴,晃晃蕩蕩的來到鼠大王的身邊。
鼠大王睡眼懵懂,剛想發(fā)火,一看是逍遙玉,想起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也翻身從王座上爬起來。
“我說玉總管,怎么今天這么早嗎?”
“那是,朵朵姑娘可是昨天晚上都梳妝打扮好了,你也不能穿你這一身睡袍去接親,趕塊起來收拾吧。”
逍遙玉邊說邊招呼過來五六個肥碩的母老鼠,對著鼠大王就是一頓倒持。這么說吧,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鼠大王披掛著一身騷紅的秀禾長衫,頭上戴著鑲玉的小氈帽,后邊還梳著一條小短辨,胸前戴著一個大大的紅菊花,手里拿著一根染了紅漆的老式桿秤,臉上還被涂了兩抹耀眼的大腮紅。說不上來的滑稽模樣。
不過鼠大王還是一臉騷氣的臭美了一頓,畢竟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老鼠也差不多,撅著自己的將軍肚,背著手在王座上來回走了幾步?!霸趺礃印S窨偣?,我這一打扮是不是不知道迷倒多少待字閨中的黃花大老鼠啊?!?br/>
“那是,那是?!卞羞b玉違心的奉承者,畢竟新郎官在自己結(jié)婚的這一天,也算是最大的一個官了。
鼠大王一聽很是高興。豪爽的撒出來許許多多的銅錢模樣的油餅,引得周圍的大老鼠一頓哄搶,這也是逍遙玉出的主意,畢竟不能像人類結(jié)婚呢樣撒銀錢啊,大老鼠可不認這個。
所以準(zhǔn)備了許多用還陽湯泡過的銅錢形狀的油餅子,也是很有作用。
“新郎起程,鮮花鋪路,鑼鼓迎親。高頭馬,大花轎,走著?。 卞羞b玉抬著高腔吆喝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