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針對昨天龍湖所發(fā)生的事情,專家一致認(rèn)為是海市蜃樓。盡管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不過從那以后龍湖便多了許多莫名其妙的人在四周拿著儀器仿佛在尋找什么東西一般。
”哎呦,我的腰要斷了“。這是我睜眼后的第一句話,躺在潮濕的地上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像是再一個山洞里。由于光線太暗也看不清洞里的情況,于是我便手撐著地準(zhǔn)備起來。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好像摸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還有孔,拿到眼前一看。慘白的頭骨兩只空洞地眼眶仿佛盯著我看一樣,直接扔了出去。
也不管腰疼不疼了,不知道跑了多久。卻總感覺像是在原地打轉(zhuǎn)一般,莫不是撞邪了吧。于是趕緊摸了下口袋玉佩呢?我玉佩哪去了,實際上在衛(wèi)風(fēng)昏迷的時候玉佩就已經(jīng)碎了不然也不可能活著到這里。這下可怎么辦如果真撞邪了那就完了,于是我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跟著光和風(fēng)走,然后又做了個記號免得走重復(fù)的路線。走著走著突然碰到個大坑出于好奇便往里面看了一眼,這一眼不要緊。搞得我差點連昨天吃的都給吐出來,坑里是已經(jīng)腐爛發(fā)臭的尸體密密麻麻的骷髏頭一個接一個。不少蛆蟲在上面爬來爬去,按照這個坑來算的里面最起碼有上千人而且也不知道這坑有多深。
于是我便繞開了這坑,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終于從洞爬里出來了。差點沒給我悶死里面,回頭看了一眼其實這個洞挺隱蔽的周圍長滿了一尺高的雜草。如果不蹲下來很容易就無視了,不過我怎么會到那里面去呢?我記得我好像被撞到湖里去了然后就失去知覺了啊,我不會已經(jīng)死了吧?然后趕緊又扇了自己一巴掌,真tm疼啊。
沒死啊,這是咋回事啊??粗矍耙活w顆大樹,還有地上的花花草草。才發(fā)現(xiàn)我好像是在山上啊,哎不想了先下山吧。不然待在這里等著喂狼啊,然后三兩下爬到樹上折了根木棍當(dāng)作武器。這樣心里也有底了,就這么一直往前走著不停地用木棍敲著草叢。也碰到了幾條小蛇,直接打死。
我總不能一直防著它們吧,突然一個白色的東西從草里跑過去我直接打去。然后撥開草叢一看居然是只兔子嚇?biāo)牢伊?,拎起兔耳朵便接著往前走。這時前面好像有個老人背著一些干柴,我拿著兔子連忙跑過去喊道老人家等一下。那老頭聽著后面有聲音心里一想不對啊,這山上平時也就我一個人敢上來啊。然后便放下干柴緩緩轉(zhuǎn)過身來,這一看我們兩個人都吃驚了。
因為他穿著灰色的粗布衣,頭上還圍著一根綠布。棗紅色的臉上刻歲月的痕跡,不過一雙眼睛倒是炯炯有神。腳上穿著一雙都快磨破了的草鞋,而我的衣服雖然不怎么好看。但他一眼就明白這衣服絕對不是這個地方能有的,然后他便走了過來摸了下我衣服上的扣子。然后問道”小伙子,你是從哪里來的啊?怎么會一個到這山上呢?“。
然后我便跟他說了下自己是哪里人還有不知道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到這里了,他聽后道”老漢我活了這么久倒還真是沒有聽說過小伙子你說的河南在哪里,這里是藏山。這么多年都是我老頭子一個人從來沒有遇見過外人“。于是我便問道那老人家這里有沒有什么公交車之類的?老頭一聽笑道”小伙子什么是公交車???你說話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我叫魏現(xiàn),我看你可能是受了什么驚嚇。一時半會想不起來過去的事情了,正好我也是一個人咱們爺倆就先做個伴。等你什么時候想起來了再說“。就這樣我拿著兔子挑起干柴跟著他一起下了山。畢竟我還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魏現(xiàn)推開木門后便走了進去。我站在外面打量了一下,與其說是房子倒不如說是茅屋更貼切一些。茅屋四周是用木棍圍起的柵欄可以防止野獸。
他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道”進來吧小伙子“。院子里放著一塊巨石周圍有幾個石凳,這應(yīng)該就是桌子了吧。他接過我手里的干柴和兔子又指了指石凳道”小伙子你去那里休息一下等做好了飯我叫你“。然后我點了下頭道”謝謝爺爺“。魏現(xiàn)一聽臉上便露出了微笑,自己膝下無子。如今平白無故得了個孫子心里自然是高興,而我便坐在石凳上發(fā)呆。試圖回想起來我墜湖之后的事情,不過越想越頭疼于是便索性不想了。
看著凳子下螞蟻發(fā)呆,不一會魏現(xiàn)便端上來了一個木盆。盆里正是兔肉,笑道”來,吃飯了“。又遞給我一雙木筷,和一個竹筒。不時的給我夾肉,從小到大好像從未有人對我這么好過。一時間感到無所適從,吃晚飯后便躺在床上睡覺。這床也就是地上擺了一些稻草上面又蓋了一些布,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然后便聊著一些過去的事情,老人家一看有了個說話的伴心里別提多高學(xué)了。于是又將自己年輕時游歷大江南北的奇人異事說了一遍,聽到我都入迷了。直到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便起來練功,這是我的一個習(xí)慣。練完后魏現(xiàn)遞給我一套衣服讓我換上說是要帶我去城里看看,雖然我不明白為什么去城里要換衣服但還是照做了。換好衣服后,魏現(xiàn)便帶我去了離這里最近的鳳舞城。雖然說是最近卻也走了將近兩個多時辰,到城里時已經(jīng)快接近中午了。
看著守城的士兵這下我好像明白了,我應(yīng)該是穿越了??磥砹x父說的是真的不過可惜玉佩不見了,進入城后大老遠(yuǎn)便看到許多人圍在那里不知道是在干什么。然后我們也圍了上去,拉著一個人問了下。原來是縣令羅祥正在審理一樁案子,本來羅祥以為挺簡單的案子。
但是沒想到人是越圍越多但這破案的辦法卻是沒有,案子也很簡單就是張三走路撞到了王二。本來嗎走路時誰撞誰一下很正常,可這王二倒地時卻壓壞了自己竹筐里的酥餅。張三也很爽快的說自己愿意賠償,可王二得理不饒人硬說自己框里有多少餅。要照價賠償,你想想框里到底有多少餅還不是王二自己說了算。這張三一聽不樂意了這不是擺明了訛人嗎。正好碰到了縣令羅祥于是二人互不相讓便告到了縣令這里。
羅祥一聽也覺得無法決斷,為了掩蓋自己的無能。于是索性便出了二十文的賞銀獎賞能斷此案者,但是周圍的人是越聚越多。但卻沒一個能破案的,羅祥覺得有些掛不住便又把賞銀提高到了三十文。三十文對于普通老百姓那可以說是一個月的花銷了,但是眾人依然處于觀望的態(tài)勢。我便上前道”這有何難?“。
周圍人紛紛轉(zhuǎn)頭看著我,魏現(xiàn)拉了一下我。我低聲道”沒事的爺爺“。羅祥一聽,覺得有臺階下了。但還是要擺一下官架子的”這位小兄弟若是敢戲耍本縣令的話可是要受牢獄之災(zāi)的,你可想好了??!坝谑俏覇柕馈比羰俏夷芷屏舜税福侨氖遣皇蔷徒o我了?”眾人一聽笑了,羅祥回道“若是你能破了此案三十文就是你的若是破不了六十大板是少不了的”。
然后我找了個稱重量的東西,又買了個酥餅打碎放到上面道“大家看一個酥餅的重量才這么多,但是這框里所有碎的酥餅加到一起也不過是十個。哪里有王二說的二十個?”。羅祥一聽對著王二罵道“大膽刁民盡然敢戲耍本官,給我拖下去重打六十大板”。然后又取出三十文遞給了我,三十文對于縣令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案子破了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羅祥仔細(xì)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小伙子。問道“本官正需要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來輔佐本官管理鳳舞城不知小兄弟有沒有興趣?”。魏現(xiàn)一聽便跪下道“多謝縣令大人抬愛草民等,自然愿意”。
然后又拉著我跪了下來,在他看來當(dāng)官的絕對不能得罪不然人家分分鐘要你的命跟捏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區(qū)別。本來我還想說不想受制于人什么的,不過看著架勢不答應(yīng)都不行了。羅祥看后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如此甚好”。然后解下身上的一塊木牌上面刻著一個文字說道“這種木牌全城只有三塊,你是第一個人拿著它可以自由出入城里縣衙。除我之外不受人指揮”。魏現(xiàn)連忙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我只是看著這塊牌子發(fā)呆,直到羅祥走遠(yuǎn)。我才把手里的錢遞給魏現(xiàn),他擺了擺手道“爺爺有錢,夠花的你自己留著吧。再說你這個年齡正需要用錢,爺爺陪你去買套衣服”。買完衣服后我又替他買了雙鞋子,總感覺哪里不對。然后便往縣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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