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圍住的唐甜,剛想要說什么,就看到一個學(xué)長一個學(xué)姐走了進來,對唐甜甜說道:“你好學(xué)妹,這么有才華,我們戲劇社需要你這樣的人,怎么樣,愿意加入我們嗎?”
唐甜吃驚的看著他們,又激動的轉(zhuǎn)身看了看傅娟和和沈宜濃,“真的可以么,可是我沒有參加初賽,我我……”。
只見那女學(xué)姐笑著說道:“我想你的才藝和長相,應(yīng)該不會有人有疑義才對,你是我們額外收的社員,不用經(jīng)過比賽,怎么樣,你愿意么?”
傅娟看著比唐甜更激動,不斷的搖晃著唐甜的胳膊,“快點答應(yīng)啊,這么好的機會”,這才讓唐甜后知后覺的點點頭說:“我,我當(dāng)然愿意”。
那學(xué)長笑了笑說道:“我們期待你的加入,明天到我們戲劇社一趟吧”。
兩人離開之后,周圍的學(xué)生發(fā)現(xiàn)是真的不會在表演了,于是也都散去了,傅娟朝著任麗麗走去,
手一伸說道:“拿來吧,不會說話不算話吧,還是你想昧著良心說剛剛的表演并不出色”,剩下的班里的學(xué)生都朝著任麗麗看去。
任麗麗將脖子上的項鏈拿了下來,使勁一丟丟在了唐甜的身上,“我才不會那么沒品呢,不就是一條項鏈么,給你就是了,哼!”.
說完就朝外面走去,唐甜看了看手中的項鏈,其實這鏈子她一點也不喜歡。
于是遞給了沈宜濃,“阿濃這是你要的,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了”,上沈宜濃哪里能看的上這種東西,
“這可是你的戰(zhàn)利品,你確定要送給我么,這么有意義的東西,就算不喜歡戴,也是具有收藏價值的”。
唐甜眼睛一亮她倒是沒有想這么多,不客氣的就收了起來,“對,是戰(zhàn)利品,這戰(zhàn)利品有阿濃和小娟的功勞,
這個星期不上課我請你們?nèi)コ院贸缘?,我聽說百樂宮附近又開了一家西餐廳,我們下午先去喝茶吃點心,順便學(xué)習(xí),晚上就直接在哪里吃牛排,怎么樣”。
傅娟一聽有好吃的立刻說道:“我贊成”,接著就直勾勾的看著沈宜濃.
“干嘛這么看著我,我又沒說不去,快點走吧,不然食堂里可就真的沒什么可吃的了”,三人說說笑笑直接離開了。
放學(xué)到家就發(fā)現(xiàn)自家的父親坐在她的屋子里等著,“父親,你回來了,這次會在家待多久”。
沈祖浩看著這個女兒,真的是優(yōu)秀,而那陸家簡直欺人太甚,想到自己父親的說的話,只能將這份不滿按耐下去。
“明天跟我去一趟陸家的老家,已經(jīng)替你請過假了,后天下午就能回來,雖然陸家不仁,但是我們沈家可不能不義,
你名義上還是和陸家那個小子有婚約,所以還是去一趟吧,再說那陸老爺子一直對你都是支持的,所以你去也是應(yīng)該的”
沈宜濃點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父親你也不用太生氣,這件事總會解決的,不管結(jié)果如何,對我來說都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沈祖浩想著果然和父親說的一樣,他的女兒果然不一般,不錯,陸家錯把魚目當(dāng)珍珠,有他們后悔的時候,哼!
第二天一大早沈宜濃起來讓大丫給收拾了一下,穿著一身非常素的衣服,還帶了一件換洗的衣物,然后跟著父親和二哥朝著陸家的老家去了,一路上有些顛簸,沈宜濃很久沒受過這個罪了。
沈宜峰心疼的看著自家的妹妹,“真是的,早知道這樣你就不要去了,反正那陸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哼,不嫁就不嫁,以后哥哥養(yǎng)你”。
“胡說什么呢,到了那里之后你那張嘴可給我管好了,其他的不用管”,沈祖浩對這個不著調(diào)的二兒子真的有些無奈。
沈宜濃臉色有些蒼白,“二哥,我沒什么的,我靠你身上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可不要嫌棄我”。
說著就直接靠上去了,沈宜峰調(diào)整好姿勢,想讓妹妹能夠舒服一點,前面的沈祖浩通過鏡子看到,輕輕一笑。
沈宜濃一覺睡到目的地,“阿濃,阿濃,醒一醒我們到了”,沈宜峰小心的拍了拍沈宜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有一瞬間忘了自己身處何地,呆愣愣的看著沈宜峰半天,才想起來自己在哪里。
等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爹爹和二哥那調(diào)笑的臉,“真沒想到我可愛的阿濃也有這么逗趣的一面”,沈祖浩不客氣的說道.
沈宜濃不雅的翻了個大白眼,“我們還是快點下去吧,不然擋著別人的路了”,說著就率先下車去了。
沈宜濃一下車就看到了很多人,進進出出的,看來陸家在本地人脈很不錯,遠遠看著站在門口迎客的人,都不認(rèn)識,估計是陸家的親戚,沈宜濃收拾了一下自己和二哥跟在父親的后面,朝著那大門走去。
門口站著的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老遠就迎了過來,“沈二爺您來了,老爺在里面呢,這邊請,這兩位應(yīng)該是二少爺和阿濃小姐吧”。
沈祖浩笑著說道“原來是你在迎客啊,嗯,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我認(rèn)識路”。
一進門就看到整個院子都是白色,大部分人都是匆匆的忙著,男人身上帶著黑色的袖章,女子頭上帶著一朵白花。
沈祖浩熟門熟路的走到了靈堂,沈宜濃一眼就看到了跪在那里的陸天華,旁邊還有兩個不認(rèn)識的年輕男子。
沈祖浩走過去上了一炷香,跪倒磕了三個頭,陸天華幾個人也磕了幾個頭,沈宜濃跟在沈宜峰的后面。
因為父親都磕了頭,作為小輩更得磕頭,行過禮之后沈宜濃就看到了陸家的主事人,陸天華的父親陸鎮(zhèn)雄。
和父親很不一樣,父親雖然也是讀書人,但是骨子里更喜歡經(jīng)商,所以身上帶著商人的圓融,父親長得更偏向英武。
而陸天華的父親雖然名字挺英武的,可惜人長的很書生氣,一襲長衫,帶著白色的孝布,整個人瘦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