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看著眼前這個失控的婦女,哪里知道怎么回答。
“夠了。”陳大金一口丹田氣爆發(fā),聲如炸雷。
陳瑩瑩的媽媽一哆嗦,倒是沒有再發(fā)瘋似的喊叫,只是癱坐在地上,魂都快沒了。
“立刻去找?guī)熓?,把頭磕碎了,也得把師叔給求回來?!标惔蠼鸫舐暤?。
他的心中也很是后悔,當(dāng)初若是信了師叔,瑩瑩這丫頭也不會有今日之危。
立刻,陳家人全都沖了出去。
沈曼咬了咬牙,也跟了出去。
“小姑,等等我,我也去?!鄙蛟乱沧妨顺鋈ァ?br/>
此時,秦風(fēng)的小院里,徐家老太爺徐光榮和徐昌臨父子倆坐在了秦風(fēng)的對面。
“秦先生,真是對不住你,沒想到把你卷進(jìn)來了,謝家真是膽大包天,不拔除這毒瘤,云城人民何以安居樂業(yè)?!毙炖咸珷斉暤馈?br/>
“別跟我扯這有的沒的,我沒興趣聽,你們按照我給的方向,去查一下,我這寒舍簡陋,就不留兩位了?!鼻仫L(fēng)淡淡道。
父子倆聞言,立刻起身,就要告辭離開。
但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
正好,徐家父子倆把門打開。
沈曼在最前面,她覺得是自己的錯,所以要勇以承擔(dān),求得秦風(fēng)的原諒。
但門一開,她卻看到了徐家父子,讓她頓時呆住了。
“徐爺爺,徐叔叔,你們怎么在這里?”沈曼驚訝道。
沈曼出身一個醫(yī)學(xué)家族,雖然不是豪門世家,但在云城地位也不低,再加上她師從譚神醫(yī),跟徐家也是打過不少交道的。
“小沈啊,你來找秦先生?”徐老爺子問。
秦先生……
沈曼心中更加驚駭,徐老爺子在云城地位非同一般,他對她的師傅,也不過是叫譚神醫(yī)。
能讓老爺子尊稱先生的人,屈指可數(shù)。
可笑,她竟然以為這樣的人,會是江湖騙子。
“是啊,我來求秦先生救命的?!鄙蚵?。
徐老爺子點點頭,父子倆便坐上了門口的奧迪離開。
此時,沈曼和陳家人沖進(jìn)了院子。
陳家人二話不說,撲通在秦風(fēng)面前跪了一地。
“師叔,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懷疑你的醫(yī)術(shù),求你救救瑩瑩吧?!?br/>
“師祖,求你救救瑩瑩?!?br/>
秦風(fēng)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端起一杯清茶輕啜了一口。
“藥醫(yī)不死病,佛渡有緣人,那丫頭與我無緣,命該如此。”秦風(fēng)搖了搖頭。
這時,沈曼急切道:“秦先生,之前是我有眼無識,不知秦先生大才,所以多有得罪,但我知錯了,求您出手,救救瑩瑩這孩子,她,畢竟也算是你的晚輩啊?!?br/>
秦風(fēng)沉默不語,靈醫(yī)門的規(guī)矩,原本就是不求醫(yī),不上門,若是上門被拒,就說明無緣,不得再出手。
沈曼見秦風(fēng)不說話,一咬銀牙,也跪了下來,祈求道:“秦先生,求你救救瑩瑩,我給你下跪,你要我磕頭的話,我也沒有二話?!?br/>
“師叔,求你老人家出手,救救那丫頭,我就這么一個孫女啊?!标惔蠼鹄蠝I縱橫。
“師祖,救救瑩瑩吧?!?br/>
頓時,陳大金和陳家族人,腦袋咚咚地磕在地上,聽那聲音,都覺得痛。
短發(fā)少女沈月,就在后面,手捂著嘴,看著這一幕,而坐在石凳上,三指捏著茶杯的秦風(fēng),在她眼中變得神秘莫測。
就在這時,秦風(fēng)喟然一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若已開顱,神仙難救啊,我去了也是徒勞?!?br/>
沈曼急忙道:“我老師臨時改用了鉆孔探測,現(xiàn)在用止血鉗夾住了破損的腦動脈,但老師說只能堅持兩個小時,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半小時了。”
“那或許還有得救,走吧?!鼻仫L(fēng)起身,心中卻有些無奈。
他發(fā)現(xiàn),自他恢復(fù)記憶后,心變得柔軟了許多。
若是以前在暗界呼風(fēng)喚雨之時,他身為暗界少主的驕傲與霸道,是根本不會心軟的。
手術(shù)室里,譚明德看著顱骨開孔內(nèi)再度溢出的鮮血,目光一片灰暗。
已經(jīng)止不住了……
“譚教授,心跳二十了,腦波正在迅速平緩……”
“心跳停止……”
“滴……”
監(jiān)視器上,心跳直接變成了一條直線,而腦波的波峰,也變得越來越平。
但就在這時,手術(shù)室大門打開,一道身影如電般沖過來,抬手間,七根金針如幻影般刺入了陳瑩瑩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