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三皇子宋晚言是一個十分跋扈的人。
得罪他的一般都沒有好下場,而宋晚言又喜歡得罪人,所以,唯唯諾諾的原身成了最好的出氣筒。
在這種情況下,原身的性子越發(fā)沉悶陰郁,她的愿望不像上一個世界那么簡單,她要奪了宋清寧的皇位。
宋清寧就是宋晚言的母皇,這個國家的女皇。
南枝想起上一個世界還有一張心想事成券,于是她敲系統(tǒng),【系統(tǒng),我要用心想事成券,我要當這個國家的女皇?!?br/>
系統(tǒng)帶著“刺啦刺啦”的聲音出來了,【系統(tǒng)故障……系統(tǒng)故障……】
【正在維修中……預(yù)計維修時間……十年……】
南枝:【……】我謝謝你全家。:)
她煩躁的關(guān)了系統(tǒng),卻眼尖的撇到一抹紅色的身影。
看到來人后,南枝愣了。
這……
男、男版秦如玉?
這七分英氣三分恣意的模樣倒是跟南枝想象中的不太一樣,紅衣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顯娘,反而有一種別樣的風韻,叫人看了挪不開眼來。
“本皇子說了叫你跪兩個時辰,你是聾了嗎?”宋晚言大步走到南枝身邊,眉宇緊緊擰起。
南枝這才發(fā)現(xiàn)他手里拿著根鞭子,她有些無語,桃枝愛抽人都是跟著她主子學的?
“沒聾。”南枝隨意道。
這種人的心里很別扭,只會臣服于比他強大的人,唯唯諾諾的原身,自然會被各種鄙視。
“你敢這么跟我說話?”宋晚言一揮鞭子,鞭風凌厲,在南枝不遠處劃出一道弧線。
南枝躲都沒躲。
她看向宋晚言,眼眸含笑,“就這?”
宋晚言:“……”有被侮辱到,謝謝。
片刻的沉默后,隨之爆發(fā)的是鋪天蓋地的憤怒。
宋晚言被南枝這一通嘲諷氣的眼眸猩紅,毫不猶豫的揮舞起手中的鞭子。
這個世界與前一個世界不同,那個世界雖是女尊,但男子的地位還是可以的。
而這個世界,很多事情男子都是被禁止的,比如說習武,可看宋晚言這一手,顯然是練過的。
誰叫他有一個千般疼萬般寵的女皇做母親吶。
南枝本身就練過很多武穴秘籍,再加上這具身體還是有一點武功底子的,所以她毫不費力的接住了宋晚言的鞭子。
“就這啊?!彼σ饕鞯某爸S。
單手一拽,連人帶鞭拉了過來,眼看著宋晚言就要跌倒在她懷里了,南枝在他懷疑人生的眼神中,一個閃身躲開了。
宋晚言:“…………”
驕傲的三皇子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他被這一出摔懵了,久久沒能反應(yīng)過來。
這時,南枝又開口了,“摔疼了吧?”
深深的打擊之后給予適當?shù)陌参?,有利于增深感情,她朝著地上的宋晚言伸出了手?br/>
快來投入比你強大的人的懷抱吧。
宋晚言卻惡狠狠的看著那只纖長的手,突然做了個讓人大跌眼鏡的舉動,他一把抓住南枝的手,惡狠狠的咬了下去。
等著安慰人的南枝:“???”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
手上傳來的疼痛讓她來不及多思考,當即騰出另一只手按在宋晚言的穴位上,趁著他撒口南枝忙收回手。
她一看,白皙的皮膚滲著紅紅的顏色,一圈整整齊齊的牙印,正一串一串的往外冒著血珠子。
南枝倒吸一口涼氣,“你是屬狗的嗎?”
宋晚言不甘示弱,“你活該!”說罷又想起來什么,嫌惡道,“怪不得母皇說你這個人表里不一,今天終于舍得暴露本性了?”
南枝:“???”
她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真是個單純的小傻子。
原身是個唯唯諾諾但是內(nèi)心十分陰暗的人,每天面對那么多人的為難和嘲諷,她的心理日漸扭曲,恨不得扒了人家祖墳。
宋清寧估計早就看出來她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偏生宋晚言傻乎乎的,以為打他兩下就是表里不一了?
南枝沉思片刻,的確是。
所以當晚她被下大牢的時候也沒有那么的無法接受……
不同世界同一牢房……
南枝頓覺苦大仇深,這已經(jīng)是她接贅妻任務(wù)以來,第三次被關(guān)大牢了。
在這里,她見到了這個世界的女皇陛下。
一個身材矮小,但是一看就很威嚴的人。
她穿著明黃色的龍袍,身后跟著宮女太監(jiān),浩浩蕩蕩的來了南枝所在的牢房。
而她身后的宮女,端著三個盤子。
里面盛著的東西分別是白綾一條、匕首一把、毒酒一杯。
南枝:“……”這是要來送我上路?
宋清寧開口說話了,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高傲,既隨意又不屑,“你選一個吧。”
南枝還想掙扎掙扎,“必須要選嗎?”
聞言,宋清寧皺了皺眉,可她想著眼前這人都要死了,便不再計較南枝的無禮,主要是女皇怕生出別的事端。
“既然你不愿,那朕幫你選?!彼吻鍖幰粋€眼神示意,端著白綾盤子的宮女拿起白綾,等著宋清寧下一步吩咐。
宋清寧朝著獄卒示意,“把門打開?!?br/>
接著門開了,拿著白綾的宮女像地獄里索命的惡鬼,猙獰的朝著南枝走來。
南.可憐.弱小.無助.枝:你不要過來?。?!
“如果不是言兒執(zhí)意要保你,你以為你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活這么久嗎?”宋清寧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那雙凌厲的鳳眸微微瞇了起來,“可你不知足,竟敢毆打朕的言兒!”
“朕,留你不得了!”
艸!什么跟什么啊……南枝聽的一頭霧水,莫非這個宋晚言喜歡原身?他懲罰原身只是為了保全她?
其實南枝只猜對了一半。
宋晚言確實是為了保全原身才罰她的,不過并不喜歡她。
當年宋晚言還不是皇子的時候被人欺負了,是原身挺身而出保護的他。
現(xiàn)在的這個女皇,皇位是搶的,從原身的母親手里搶的。
事情說復(fù)雜也復(fù)雜,說簡單也簡單。
總而言之,原身原本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皇女,而宋晚言是臣子,后來宋清寧篡位,還成功了,她當然不可能留著原身這個“前朝余孽”,可架不住宋晚言哀求。
最后封了原身的記憶,廢了原身的武功,這才將人留了下來。
可以說,南枝露的那一手犯了宋清寧的忌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