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軍營,冷君毅將他跟雪汐辰發(fā)現(xiàn)的事情向鳳傾歌和蕭流月仔細(xì)述說了一翻【誤壓王爺:賴上特工小娘子20章節(jié)】。鳳傾歌對此相當(dāng)重視,立刻派人前去調(diào)查。因為雷生種了痘之后毫無反應(yīng),蕭流月顯得有些心神不寧。他問冷君毅雪汐辰何在,冷君毅說他送雪汐辰回將軍府休息了。
風(fēng)碧匆匆而至,他帶來的消息令鳳傾歌、冷君毅和蕭流月大吃一驚。裴月濤所贈軍需物資在青津山被不知名的劫匪所劫,押送鏢隊者無一生還。魅影前往調(diào)查,誤中敵計,身中劇毒,性命垂危!
鳳傾歌聞言焦急追問:“魅影現(xiàn)在何處?!”
風(fēng)碧回答:“已經(jīng)護(hù)送返回將軍府!”
蕭流月猛然問道:“汐辰知道了?!”
風(fēng)碧怔了怔,方才回答:“雪嬤嬤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
蕭流月急切地說:“我們即刻前去將軍府【誤壓王爺:賴上特工小娘子第二十章軍需被劫,魅影重傷章節(jié)】!”
……
剛進(jìn)將軍府,鳳傾歌、冷君毅和蕭流月匆匆趕到魅影的臥房。燭火暖暖,驅(qū)不散房內(nèi)清寒。簡單的床帳,一個黑色的人影靜靜地躺著。面白如紙,唇黑如墨,身體僵硬,全身冰冷,氣息幾無,乍眼看上去,險些讓人以為這是個死人。
雪汐辰靜靜坐在床榻旁,漂亮的秀眉緊緊擰成一團(tuán),左手按壓著魅影的脈搏,神色越發(fā)地凝重。
“汐辰,情況如何?”
鳳傾歌急步上前,焦急問詢。
“不好!”
雪汐辰松開,側(cè)身讓開位置給蕭流月。蕭流月俯身坐落,按住魅影的手腕脈搏,仔細(xì)把按,神色嚴(yán)峻,“這毒……”
“很詭異,對吧?”雪汐辰說,“脈象時急時緩,時隱時現(xiàn),血脈時而流動緩慢,幾若僵凝,時而迅猛奔騰,氣勢洶洶。我從來不曾見過這樣詭異的脈像,辨認(rèn)不出這是什么毒。師兄,你可知曉?”
“這毒極其怪異,我一時之間也無法辨別?!边@是這些日子以來蕭流月遇見的第二個難題。他說:“我需要翻查《毒經(jīng)》,研究清楚之后,才能夠回答?!?br/>
雪汐辰說:“適才他們送魅影進(jìn)來之時,魅影稍稍清醒過一段時間。他告訴我,他奉鳳傾歌之命前往調(diào)查軍糧失竊一事,路過青津山,遇到裴月濤押送軍需物資的鏢隊。
“那夜,大雨滂沱,他們落腳在青津山腳下的小鎮(zhèn)中過夜。午夜時分,一個手執(zhí)油紙傘的紅衣女子如同幽靈般出現(xiàn)在他們落腳的客棧中,滿身梅花飄香,百里可聞。守夜鏢師突然發(fā)瘋,揮刀瘋狂砍向自己的同伴,眨眼之間便有數(shù)名兄弟慘死在刀下。鏢頭連忙出手阻止,但聞濃烈花香撲鼻,冰冷鋼刀劃破自己的頸脈,鮮血噴射,染紅了被雨水沖刷的地面。魅影說,花香有毒。他拼死逃出,鏢隊之人無一生還?!?br/>
鳳傾歌眉心緊鎖,愁容不展,“如此說來,這兩次劫鏢事件,應(yīng)是同一人所為?!?br/>
蕭流月說:“劫鏢者,顯然是針對你而來。他的目的,就是不讓你獲得這批軍需物資御寒過冬?!?br/>
雪汐辰憂心忡忡,“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做?臨潼鬧天花,部隊又缺少棉衣棉被御寒,軍營里的糧食也所剩無幾,根本就無法過冬。師兄,你說,能不能請裴公子再運送一批……”
蕭流月說:“再送不難。難的是,再送,還會被劫。只要一日不查出那個劫鏢之人,任我們再送更多的軍需物資那也是毫無意義的!”
雪汐辰說:“我們可以派人護(hù)鏢!”
冷君毅說:“魅影武功超絕,江湖中鮮少有人能夠望其項背。就連他也遭到暗算,身中劇毒,我們又該派何人前往?”
“那是因為對方用毒!”雪汐辰說,“魅影雖然武功高強(qiáng),卻不擅長用毒。他雖然猜到了有人劫鏢,卻猜不到對方竟然會使毒!而且是如此陰厲詭異之毒,就連師兄也辨識不了。如此卑劣手段,實在無恥之極,其惡毒手段,令人發(fā)趾!”
蕭流月說:“月濤那邊,我會聯(lián)系。再籌備一批軍需物資,需要時間。如今,我們的重中之重,就是要先配制出這種毒的解藥。否則,一但劫鏢者再次出現(xiàn),我們?nèi)匀粫譄o策?!?br/>
雪汐辰點頭,同意蕭流月的意見。她說:“師兄,你去忙吧!我會照顧魅影!”
蕭流月起身離開,鳳傾歌愁容不展,冷君毅坐立難安,他問:“有什么我們可以幫忙?”
雪汐辰搖頭,對冷君毅說:“冷大哥不必焦急!我相信師兄,師兄一定會找到解藥!如果冷大哥覺得無事可做,不妨回軍營隨時注意雷生的情況。一有變化,立刻通知我們!”
“好!”
冷君毅應(yīng)承,轉(zhuǎn)身離開。
冷君毅走后,房間里就剩下鳳傾歌和雪汐辰,以及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魅影。鳳傾歌靜靜看雪汐辰拿軟布輕輕擦拭著魅影滿布汗水的額頭。她神色溫柔,面含焦慮,一遍又一遍,不斷地擦拭著魅影額頭滲出的細(xì)密汗珠。
“你很擔(dān)心魅影?”
聽見鳳傾歌的問話,雪汐辰側(cè)眸而望,坦然答道:“我很擔(dān)心!魅影是我的朋友,我很擔(dān)心他的安危!鳳傾歌,你呢?難道你不擔(dān)心?”
“我……”
自然擔(dān)憂!魅影是他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他又怎么能夠不憂急?只不過,他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
看見雪汐辰又回神照顧魅影,似乎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鳳傾歌忍不住自嘲而笑,在雪汐辰心中,他始終沒有魅影重要!
罷了!罷了!他早該知道的不是嗎?魅影喜歡雪汐辰,雪汐辰也喜歡魅影,而他愛的人是雪魅瞳,只能夠是雪魅瞳,他實在不應(yīng)該再心存幻想?!?br/>
雪汐辰……她不過是一個偶遇的路人……她又怎么比得上雪魅瞳對他情深義重?!
他答應(yīng)過雪魅瞳,此生獨愛她一人,他不能夠食言!
自嘲而笑,轉(zhuǎn)身欲離,冷不妨雪汐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瞬間止住了他的腳步,僵硬了他的脊背,竟然有片刻不敢回首,“鳳傾歌,你不用太擔(dān)心!我相信師兄,他能夠救冷君毅,他能夠救你,他就一定能夠找到救治魅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