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樂,你和紫琳之間一定有誤會吧,她是表哥和筱嬈他們的朋友。你們之間的恩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筆勾銷呢?”依水·苡沫說道,她覺得雪瀾·紫琳肯定有什么驚天身份,現(xiàn)在先讓對方對自己有一些好感,假以時日,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拜托雪瀾·紫琳幫忙一下。
簾扇·菲樂內(nèi)心掙扎了一下:憑什么要我道歉?可是……要是她真的有什么身份的話,雖然說自己的另一個身份也不差,但是……算了,道歉就道歉。
“對不起啦,我不該罵你父母不是好人的?!焙熒取し茦氛f道。
“不好意思,現(xiàn)在才道歉,晚了。”雪瀾·紫琳說道,“你難道忘記了你除了侮辱我父母以外,還做了什么事嗎?允欣阿姨會因為你一句道歉就死而復(fù)生嗎?”
“那你還想怎樣?”簾扇·菲樂說道。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血、債、血、償!”墨之嵐·語諾說道。
“那什么紫琳的也有罵我啊,你要償找她償去。”簾扇·菲樂說道。
“惡人先告狀,如果不是你先侮辱我父母我又怎么會侮辱你?”雪瀾·紫琳說道。
“丟棄孩子的父母怎么會是好人?”簾扇·菲樂說道。
“是嗎?如果我父母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呢?又或者是被人利用呢?”雪瀾·紫琳說道,“比如說,血王的孩子?!?br/>
雪瀾·紫琳說的可是事實啊,她的確就是當(dāng)今血王唯一的孩子。
“你有什么資格和墜月公主作比較?”簾扇·菲樂說道。
“呵呵,”雪瀾·紫琳嘲諷一笑,“如果你知道我父母是誰也許你就不會這么說了?!?br/>
“冉兒,你知道?”墨之嵐·語諾有些驚訝。
“知道又如何?我也懶得說也不想說。”雪瀾·紫琳說道。
“為什么不想說?說出來聽聽啊,我為什么不會那么說?”簾扇·菲樂挑釁的說道。
“我為什么要說?我就算想說我又為什么要告訴你?”雪瀾·紫琳反問道。
“嘁,你分明就是……”
簾扇·菲樂話還沒說完就被兩道聲音打斷了。
“屬下亦霜見過殿下?!?br/>
“屬下末竹見過殿下?!?br/>
話音未落,來的倆人齊齊單膝下跪。
雪瀾·紫琳下意識的后退一步,看清楚來人后,她說道:“又來了……都說了不必拘于禮節(jié)的。”
“是?!?br/>
異口同聲,又一齊起立。
“不是說三天到琉璃學(xué)院報名處集合嗎?這才多久?”雪瀾·紫琳說道,“哦,兩天多了,也快三天了?!?br/>
“原本屬下想趕去琉璃學(xué)院報名處的,誰知剛一進(jìn)城便看到了的殿下?!蹦Аつ┲窕卮鸬?。
“我也不想呆在這兒的,這不是沒辦法嘛,遇到了某些人?!毖憽ぷ狭照f道。
“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惹殿下您啊?她就不怕被追殺嗎?”魔·亦霜刻意在‘不知死活’和‘追殺’那里加重了語氣。
墨之嵐·語諾心想:冉兒什么時候變成殿下了?哪兒的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