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云齊回到公司上班的一大早,孫芳余像是看到了久別多年的舊友,激動地抱著云齊。那一刻,云齊心里淡淡地喜悅涌上嘴邊,凝聚成淡淡地笑容,她拍著孫芳余的肩膀,低聲說:“芳余,我回來了!”
孫芳余放開云齊,激動地說:“云齊,你認識很多優(yōu)質(zhì)帥哥,一定要介紹一個給我,我的下半輩子就靠你了!”
云齊腦門滑過幾條黑線,感情孫大小姐看到她回來這么激動的原因是這個?。『冒?,云齊絕對不會承認剛剛她自作多情了!
“孫芳余,你吃癟了吧!”云齊放下手中的包,一邊打開電腦,一邊笑著說。
其實朋友之間,最正常的相處方式就是互相戲耍,互相斗嘴,其樂無窮;真正的話即使放在心里,也還是會被對方感知,因為是朋友!對于那些在利益的中心不斷徘徊的人來說,那么簡單的心有靈犀是很難領(lǐng)會的!
“誰說的,那不是人家還沒有機會認識我,知道我的好呀!”孫芳余陶醉地說著,眼睛亮閃閃的,像是突然發(fā)光的明珠,籠罩著乳白色的光芒!
“好吧,那孫大小姐,你可以告訴我,你想要誰了解你,知道你的好嗎?”云齊好笑地配合著,頗為認真地問道。
“當(dāng)然是優(yōu)質(zhì)多金、帥氣冷漠、又霸道有范!”
云齊黑著臉:“姐姐,你說的那種是里面的??汀6嘟?,你肯定可以忍受,皮厚嘛,砸到你也不會疼;帥氣能當(dāng)飯吃嗎?現(xiàn)在很多帥哥長得像女的,惡心的娘娘腔,冷漠,話都不說幾句,整個就一個空調(diào)機,一點情趣都沒有;霸道,你以為現(xiàn)在還是古代呀,三妻四妾,霸道的財主地主,現(xiàn)在是沐浴在黨的紅旗之下,我們講究平等你懂不懂?”
懂不懂,孫芳余不好說,她只知道,在云齊的背后就有一個差不多的男人,但是在聽到云齊的一番品論后不由得沉下了臉;而自己的老總則站在旁邊,頗為尷尬地看看云齊,然后看看李揚清,他不知道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云齊會說這樣的一席話,而且剛好挑在南陽集團總經(jīng)理助理到來洽談的時候,又那么恰巧他們經(jīng)過他們身邊。
好吧,這么多恰巧令他頭疼起來了!他承認,他頭疼是因為他確實覺得李揚清李助理確實是那種多金、帥氣、幾乎是空調(diào)機的男人,至于是不是霸道就不知道了,嘿嘿,當(dāng)事人比較知道,至少霸氣還是有的!
云齊看著孫芳余一臉安靜的樣子,頓時心里涌起不安感。人是很奇怪的動物,如云齊一般,習(xí)慣了孫芳余對于她的觀點進行激烈的批判反駁,所以她一旦安靜下來,她還不適應(yīng)了!待她順著孫芳余的視線回頭看的時候,她有種想殺人的沖動,一個是想殺孫芳余,居然老總在后面都不吭聲,還幸災(zāi)樂禍,連累她之前一直良好職業(yè)形象;另一個人就是李揚清,沒事來他們公司干嘛,看他們的表情,感情他們都認為她剛剛說就是他了,好吧,這個冤屈她已經(jīng)很無辜地背下來了!
云齊瞪了李揚清一眼,然后對著老總訕訕地笑了,手放在身后,著實出了冷汗。
李揚清看到云齊瞪了他一眼后,微微地笑了,低頭和程總說幾句,程總就笑著引李揚清到辦公室去了!走之前還不忘交代:“云齊,給李助理泡個咖啡!”
“他不喝咖啡的!”
“我不太喜歡咖啡!”
兩人一口同聲,脫口而出后互相看看。在接收到另外兩人若有所思的奇怪眼神的后,云齊就更尷尬了,今天出門沒看黃歷,估計是倒霉日,諸事不順呀!
程總笑得意味深長,說:“那就給李助理來一杯茶,你懂的!”
云齊看著他的笑,好像是把什么板上釘釘似的,她就更不淡定了!
云齊僵著臉想去泡茶,孫芳余不忘笑嘻嘻地到云齊眼前,頗為自得地說:“云齊,我嗅到奸情的味道了!”
云齊沒好氣地瞪了孫芳余一眼:“真不知你是不是屬狗的!”
“你怎么知道我屬狗的?要不哪能嗅得出來這個呀!之前打電話來的好聽的男聲就是這位爺吧?”
好吧,云齊這下都頭疼了!世界上冤案之所以那么多,是因為喜歡制造冤案的人很多,并且很積極!
沉默是云齊一貫的作風(fēng),這一次她還是沉默,不理會身后某人不低調(diào)的笑聲!
到了茶水間,云齊深呼吸了幾次,然后才稍稍壓下心中的炯樣的感覺,然而不可否認,當(dāng)他們那樣以為的時候,她的心里竟有一絲的甜蜜,像掉到透明水杯中的糖塊,一點一點氳開著甜甜的味道,那圈圈而起的糖線,悠悠地在她的心里蕩漾……
待手中的茶葉已經(jīng)在熱水中慢慢地張開,云齊端著盤子,走到程總的辦公室,輕輕地敲敲門。
門內(nèi)想起雄渾的應(yīng)答聲:“請進!”
云齊微微低著頭,看著盤里的茶:“程總請喝茶,李助理請喝茶!”
即使云齊沒有回頭看,她也感覺到背后一直有一陣視線追隨著她,清清涼涼的,并不給人太大的壓力,但是她還是感覺手里有微微的汗意,心里有微微的顫抖!
程總看著李揚清,嘴角的笑容高高掛起,那些因歲月而沉積下來的深沉都漾開了不少,人顯得分外年輕。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寡言少語,但是絕對是不可小覷的角色,而且他深沉內(nèi)斂,頗為沉穩(wěn),比當(dāng)前這個社會里很多浮躁、憤青的年輕人要突出得多,說實在的,從接觸過的幾次來看,李揚清頗為有潛力,他很看重他,但是無奈李揚清卻拒絕了他的邀請,執(zhí)意留在南陽集團!雖然南陽集團比他的程氏集團資產(chǎn)要雄厚,但是他過來就是經(jīng)理,而在南陽集團只是助理。
現(xiàn)在看著李揚清看云齊的眼神,那種淡淡的并不熱烈的追逐,已經(jīng)是他接觸李揚清以來見過他最外露的情緒了,或許美人計自古有效,他會為了佳人而來公司也不一定呀!程總心里開始打起了一個后來證明不太如意的算盤,因為他還沒有看到最后一張牌!
待云齊出去后,李揚清收回視線,對著程總微微笑了笑,一點都不以為然,倒是程總臉上掛著幾分被發(fā)現(xiàn)窺視的尷尬,訕訕笑著移到其他話題上。
此時的陽光正是旭日東升的明燦,透過潔凈的落地窗,悠悠灑灑地鋪滿一地的柔和,照在腳邊的陽光一點熱烈都沒有,跳動著調(diào)皮的笑意,這種明亮而溫暖的感覺,很像外婆久遠的呵護,和云齊淡淡地笑著時候那淺淺的酒窩!
當(dāng)他今天站在那里,靜靜地聽著她和同事的調(diào)侃,突然覺得現(xiàn)世安穩(wěn)、歲月靜好,心中一直等待的東西呼之欲出。看著她燦爛而溫馨的笑容,他心里又失落了幾分,眉頭不由得皺了皺,有些事情只適合放在心里,而不能擺在臺面上,但是他從來沒有試過,這么想去追逐一件事情,更沒有試過會糾結(jié)于心里的障礙!
如果是外婆外公在,他們會怎么說呢?
李揚清記得,當(dāng)時才四歲的他,在水塘旁邊看著一群孩子在里面歡快地游泳,陽光穿過樹梢,靜靜地鋪在水面,映照著金色的陽光,綠色的樹影,被孩子們的小手拍打著白色的水花,本來水平如鏡的綠色紅墻頓時化作破碎的點滴,像那些在歡聲笑語中蕩然無存的寧靜。
這樣的童年樂趣,李揚清眼里的驚羨和不安都被外婆看在眼里,她走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小揚,你想去什么就去做,暫時不想那些令人害怕的事情,當(dāng)你踏出步子后,你再來想那些害怕的事情,然后想辦法解決?!?br/>
小揚清似懂非懂,然而他聽出了外婆話語中允許的意思,高興地脫了衣服跳到水里,嗆了幾口水,他兩個手都在掙扎,然后突然安靜下來了,因為他的腳可以著地碰到水塘地下,那些泥土松松軟軟,像柔柔的水藻搔動著他的腳底,他的心。
小揚清滿臉水,他用手臂隨意擦了擦,咧開笑臉望著岸上的外婆,那一臉慈祥的微笑混著背后的一片綠色的樹木、穿過重重疊疊樹葉的金色光束,那童稚的歡聲笑語匯聚成那一片畫面的背景,這是他童年里最深刻的畫面!
很多年后,他想著把這一幅畫用光和影的方式畫下來,但是每每鋪開畫紙,腦海中那么清晰的畫面,硬是不知道該從哪里下筆,讓他不得不感慨,歲月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
后來踏著夕陽的余暉回到家,外公聽說了這件事,哈哈地笑起來,李揚清記得很清楚,他說:“小揚呀,什么都要試一試,要不你永遠都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今天外公外婆還在世,他們會不會也說:“小揚,不要想那些害怕的事,什么都要試一試,要不你永遠都不知道結(jié)果……”
“李助理,李助理!”程總看出了這位年輕有為的助理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不由得無聲地笑著提醒一下,因為目前和南陽集團的合作細節(jié)還是需要不斷敲定,雖然他很不想打斷他的神游的。
“程總剛剛提到了合作后期人員的調(diào)配問題,我提議是這樣的……”李揚清簡短地說了自己的建議,然后看到程總略略驚訝的表情,皺皺眉頭問:“怎么?這個建議不行嗎?”
豈止行?真是太好了!程總心里想著,李揚清這年輕人,神游在外,還聽到他之前的分析,而且這么好的建議都成竹在胸了,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果然年輕輩出呀,他們都老了呵!
“沒有的事,李助理的提議很恰當(dāng),我覺得這么做很不錯!”程總急忙點頭稱好,這可不是拍馬屁,確實是好。
雙方繼續(xù)敲定其他合作的細節(jié),然而李揚清再沒有出神過,或許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某種決定了,才會這么淡定而行。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