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胖子微微一怔,心中暗暗叫苦,同時暗罵國生不地道。
老子要是知道為什么,還要找你來???
國生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是想借機考考他而已,當然最主要的是想為自己留點時間來思考一下。
“師傅,您還是快點告訴我們吧,我要知道的話,就不是您的徒弟了!”劉胖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國生后小聲說道。
國生灑然一笑,果然是個職業(yè)混飯的,轉(zhuǎn)的還不是一般的快!
收起笑容后,國生轉(zhuǎn)身看著夏靈婷正容的道:“我先前曾經(jīng)說過,布此陣法需要一味藥引,而且這藥引也比較奇怪,必須要以人的生辰八字來做藥引,這也是為什么此陣只能解不能破的原因,因為此陣歷盡五年的時間,已經(jīng)與人合為一體,也就是說,從此陣成功布好之時,已經(jīng)是人陣一體了,陣興則人興,陣衰則人衰,若陣破則人亡!”
說到這里,國生停頓了一下,看著夏靈婷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藥引應(yīng)該就是夏女士本人沒錯吧?”
夏靈婷臉色再變,當初白大師布此陣法時確實是以自己的生辰八字來推算的,而且自己也曾為此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甚至還……
可是他卻并沒有告訴自己后面會有如此大的麻煩!
只是含蓄的點撥了下自己,說實話,自己當初也是有所猶豫,此刻回想起來,白大師當初確實話里話外都有所透露!
只是自己一心想要發(fā)財,卻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還好當初白大師臨走之際,曾告訴自己五年后會有能人來替自己解了這場危機!
現(xiàn)在想起來,原來他早就算到會有今天,所以才會放心的布下這陣法后便一聲不響的離去!
見夏靈婷臉色陰晴不定,國生知道她心中不好受,心中微覺不忍,便出言安慰道:“夏女士也不用太過擔心,事情也沒有我所說大那么嚴重,你……”
“大師不用再安慰我了!”夏靈婷苦笑了一下,“您剛才所說的都對,只是我很奇怪,您是從哪里看出來這陣法的藥引是我呢,要知道這件事情就是我老公……”
說到這里,夏靈婷的俏臉一陣抽搐,可能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難言之隱,“……不,應(yīng)該說我前夫都不知道!”
國生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心中暗暗一嘆道:“我若是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幾十年的書就都白看了!”
“那大師可有什么辦法給我解了這場危機?”夏靈婷見國生說的很是自信,心中立馬有又充滿希望,一臉希冀的看著國生,美目之中閃著奪目的光芒,一眨不眨的看著國生。
國生有點受不了她的眼神,不自覺的將眼睛移開,正考慮著該如何回答她,順便談?wù)剝r格的問題!
門外一陣敲門聲,將幾人同時驚醒。連忙朝門口望去,劉姐已經(jīng)將門打開了!
從門外走進兩個男人,看年紀應(yīng)該都在三十左右!
兩人看去都屬于那種很有男人味道的那種類型。
一身的名牌,舉手投足間都透出了一種濃濃的自信,讓國生這種從小便在社會底層長大的,沒有見過什么世面的人,忍不住一陣自慚形穢!
“先生,您回來了!”劉姐很恭敬的聲音道出了其中一人的身份。
國生看出來應(yīng)該是這房子的男主人謝先生了。心中已經(jīng)開始琢磨著如何對付這個男主人了。
另外一人,戴著一副金邊眼睛,顯得很是斯文。
而且國生看著很是面熟,似乎在哪里見過,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謝先生也看見了大廳內(nèi)的幾個人,微微一愣后,隨即招呼旁邊那一起朝幾人走了過來。
“靈婷,你在家啊,我還以為你出去了?”走到客廳后,謝先生先看了國生和劉胖子一眼后,轉(zhuǎn)身看著夏靈婷道,雖然是面帶微笑,但語氣之中卻不含絲毫感情。
“怎么了,我在自己家中,你很失望嗎?”夏靈婷看也沒有看他一眼,便冷嘲熱諷道。
謝先生臉色一變,隨即干笑了兩聲后道:“我怎么會失望呢,正好你在家,我給你引見一下!”
說罷轉(zhuǎn)身看著旁邊的男子道:“這位是羅鳴羅先生,著名的星術(shù)占卜家,剛從M國留學回來!”
說完又對羅鳴簡單地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太太!”
羅鳴很禮貌的沖著夏靈婷點了點頭道:“你好,謝太太!”顯得很有紳士風度。
夏靈婷雖然懶的搭理謝先生,但出于禮貌還是很客氣的沖羅鳴點了點頭。
畢竟這么多年的社交經(jīng)驗,她還看的出這羅鳴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再者說了,不管是誰,來了便是客,最起碼要在面子上過的去吧,而且話又說回來,多一個人也就多了一個選擇嘛!
國生一直默默的觀察著這位謝先生,同時將他和夏靈婷的面相做了對比,這才發(fā)現(xiàn)當初白善為什么選夏靈婷做為九宮飛星圖的藥引,而沒有選擇他,原來這其中竟然還有如此的玄機啊,果然是高手!
謝先生請羅鳴坐下后,隨即又掃了國生和劉胖子一眼,見他們衣著儉樸,不知道是她哪里的窮親戚了?
當下也懶得搭理他們,看著羅鳴道:“羅先生在M國是以星座來預測人的禍福,尤其是對風水這方面很有研究,可以說是集中西之大全,我是好不容易才通過朋友的介紹才有幸請到羅先生。”
聽他如此一說,國生和劉胖子對視了一眼,各自一笑,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一絲笑意。
鬧了半天原來來了個同行啊,而國生此刻才想起來這人便是自己前兩天在金街見過的那個占星門的老板,難怪看起來這么臉熟了。
“你就直說吧!”夏靈婷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說話,“你請這位羅先生來想干什么?”
說完還瞟了一眼羅鳴,雖然自己對謝恩時已經(jīng)死心了,但對這位羅先生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自己跟他沒有什么過節(jié),而且這人很有風度,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很不錯,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好感,尤其是讓女人。
謝恩時這次沒有半點遲疑,若有所悟無其看了國生兩人后道:“我聽說你這幾天找了不少風水相師,不知道想到什么辦法沒有?”
“沒有!”夏靈婷淡淡應(yīng)了一聲,隨即又反問道:“怎么,你也對這事情感興趣,還是擔心因為我的原因而對你的生意有影響?”
被夏靈婷一語道中了心思,謝恩時干脆也不再拐彎抹角,點了點頭道:“不錯,最近我的生意每況愈下,而你又一直拖著……”
說到這里他猶豫了一下,看了幾人一眼?!啊越裉煳艺埩肆_先生過來,希望能對你……也算是對我,對我們都能有所幫助!”
夏靈婷沒有說話,沉默了小會,畢竟自己家中的事情,關(guān)起門來解決就行了,沒必要在外人面前吵吵鬧鬧!
讓人家笑話,再說了,這年頭,又不是誰離開了誰就活不了了。
夏靈婷先看了看國生,心中一動,既然兩人是同行,何不讓兩人同時來看,誰的效果好,就用誰的!
豈不兩全其美,想到這里,扭頭看著羅鳴笑著道:“羅先生既然對風水很是精通,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來我家的風水布的是那種格局?”
羅鳴可能早猜到她會有此一問,先看了謝恩時一眼,繼而轉(zhuǎn)而看著夏靈婷微微一笑,顯得很是從容。
“我主修的是國外的星座預測,對華國風水布局沒有仔細的研究過,所以謝太太問我這是那種布局,我還真答不上來!”
夏靈婷微微一愣,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坦誠,只此一點,便比那些不懂裝懂的人要強出很多了,心中不由對他好感再生。
國生則更是吃驚,要知道一個職業(yè)風水師對雇主說出自己不懂風水,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如果他不是傻瓜,就是別有用心!
想到這里,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剛好羅鳴也朝國生看來,兩人的目光短暫的接觸后,便各自移開,心中卻是同時一震。
羅鳴吃驚的是國生的那雙眼睛,在外人看來,他也就是長了一雙純潔迷人的眼睛,僅此而已。
不過在他看來就不同了,一個成年人能擁有一雙如此干凈無暇的雙眼,本身就是個奇跡,除非他的那雙眼睛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羅鳴雖然沒有研究過華國的一些奇門異術(shù),但只能說明他沒有研究過,并不代表他不懂!
盡管如此,他心中還是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令國生震驚的是羅鳴眼里流露出來的自信,一個不懂中國風水的人竟然能信心滿滿,看來是胸有成竹了。
“羅先生既然不懂,又怎么幫我呢?”夏靈婷盡管心中疑惑,但還是很有禮貌的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而且還非常注意自己的措詞,很小心地照顧了他的面子聽的國生又是一陣感嘆,和自己先前的待遇完全不同,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看來外來的和尚好念經(jīng),這句話是半點不假啊。
羅鳴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心中不禁對她好感頓升,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臉上也不自覺的浮起了很是迷人的笑容:“這個謝太太盡管放心,在我看來,華國家居風水的布局不外就是為了保證家庭美滿、事業(yè)興旺、多福少災等等。對于我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而且我相信可以做的更好!”
這次國生聽的也不自覺的點了點頭,雖然最后說的有點大了點,還是不得不承認,他雖然概括的很籠統(tǒng),但是一針見血。
只不過對他口口聲聲的華國華國的叫的很煩,搞的自己好像不是華國人似的,有本事就他媽長副外國人的面孔出來?。?br/>
對于這種人,他一律歸類為煮雞蛋一類型的人,就是外面是黃的,剝開后卻是白的,整個一個崇洋媚外,假洋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