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輕輕噓了一聲,門一開,慕容軒便走了進來。
“愛妃,”慕容軒笑了笑,輕輕擁著楊素素,“最近朕政事繁忙,冷落了愛妃,你可否介意?”
“臣妾哪里敢呢?”楊素素抿嘴笑了笑,在慕容軒唇上一吻,“皇上能來看臣妾,那事臣妾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慕容軒向來喜歡楊素素這種開放的調調,尤其是在□上,楊素素不同于他其他的女人,能給予他最大的刺激與享受,仿若一個尤物??墒墙裉欤哪樕蠀s沒有了癡迷,顯得十分嚴肅。
“皇上,你我好久沒有去散步了,”楊素素由于擔心床底下蘇謐的事情,并沒有覺察,只是一味的對慕容軒道:“今夜月涼如水,我們不如到御花園里走走?”
“也好!”慕容軒的神色略顯古怪,“朕剛好有些事情,要跟你說一下?!?br/>
于是,在兩人領著一大幫子人呼啦啦離開之后,蘇荷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松開了捂著蘇謐的手,卻見面前的男人雙眉緊皺,臉上都是不自然的潮紅,更加將她出眾的相貌上平添了三分顏色,蘇荷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心中有些忐忑……
她抽抽嘴角,自我嫌棄了一下。
“水……水……”蘇謐在苦苦壓抑著什么,勉強開口,“帶我去水邊……”
蘇荷又不是傻的,自然領悟他是想泡個冷水澡沖掉欲|火,于是點點頭,從床下鉆出來,架起蘇謐,悄悄從后門溜出了德妃楊素素的出岫宮。
果然夜涼如水,一輪彎月冷清清的掛在漆黑的天空中,無星無云的夜色,總讓人有一種森然的感覺。
蘇荷就這么勉強拖著蘇謐,一步一頓的像湖邊走去。四周是一片樹林,在昏暗的夜色下,只能綽約看見一片森暗的輪廓,她心中有些膽怯,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蘇謐身上無力,幾乎是掛在蘇荷身上,她咬著牙苦苦支持一個男人的體重,卻忽然感覺腳下一絆,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蘇荷摔了個狗啃泥,一時間腰酸背痛,心中暗暗嘆了聲倒霉,掙扎著剛要起身,卻忽然又被一個重量壓倒在地。
你妹的這是什么狀況?!她皺眉,轉身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卻發(fā)現壓住自己的人,正是蘇謐。
“你……你要干什么?!”被他炙熱的體溫一燙,蘇荷其實已經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回想幾天前的一切,她的臉上不由得火燒一樣。
你妹老娘也是有節(jié)操的好伐?可是怎奈,在肉文的世界里,她根本無法抵制這個身體都這種事的熱情。
于是,在身體本能的燒斷了理智的時候,她任由蘇謐壓倒在地,不自覺的呻|吟出聲。
蘇荷只覺得,蘇謐的手探入她的衣服里,火熱的手指在她身子上游弋,讓她不禁一陣陣顫抖,雙腿本能的緊緊夾住,卻被蘇謐重新大力分開。
“相信我,云兒,”蘇謐熱熱的吐息熨燙著她的耳朵,兩人身上卻冒著熱氣,連呼出的氣息都充滿了燙灼人的溫度,“你會喜歡的?!?br/>
不知什么時候,蘇謐便將她的衣服褪盡,初春的天氣還有些寒意,她忍不住一哆嗦,□的身上便壓上了一具火熱的軀體。
拜這本應該是肉文女主的敏感的身子所賜,蘇荷現在已經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她迷茫的努力睜大眼睛,試圖保持一絲清醒,但卻無濟于事。蘇謐不斷在她身上點火,她的脊背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蘇荷眼神迷茫,只覺得身子好熱,似乎只有與蘇謐接觸的時候,才能帶來半分清涼。她心中納悶,被喂了□的人究竟是誰啊?!可是,她早已無法思考。
蘇荷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臀,以裸|露的肌膚摩擦他的胸膛。卻聽見對方一聲悶哼之后,眼神逐漸晦暗起來。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然后俯□子侵入她唇內,唇齒交纏,帶出絲絲銀線,滑落她的下頜。
蘇謐的手不斷在她胸前揉捏,把玩著挺立如櫻桃般的小巧蓓蕾。另一只手拉起她無力的手,覆在他的挺舉之上,她卻像摸到什么燙人的東西般立刻抽手。
“怎么?”蘇謐聲音沙啞的輕笑道,“這是因為你,才燃起來的,你怕什么?”
蘇荷搖頭,其實她心中已經一片迷糊了,倘若平時的她聽了這話,一定會有掀桌的沖動,但是如今,她根本反應不過來,眼睛里一點焦距都沒有。
蘇謐放開她胸前的蓓蕾,順著她細膩的肌膚一直下滑,只覺得下處一陣濕潤,手指如靈蛇一般一探而入,轉而第二根、第三根……蘇荷嗚咽一聲,男人手指的動作加快,直到白皙的雙腿間沁出透明的液體,漫過他的指、沿著雙腿滑下……
蘇謐再也忍不住,他在她胸前吮吸,蓓蕾突出,成了堅硬的小果實。他抽出手指,抓起她的雙腿環(huán)住自己腰間,炙熱的硬物直直抵在她濕潤的谷口。
“不要……求你……”蘇荷不禁嚶嚀一聲,“不要……”
拒絕的話在此時,顯得萬分蒼白。
蘇謐沒有理她,只是不斷親吻她汗?jié)竦那邦~,同時悄悄地前推,讓她濕潤紅盈的入口一寸寸吞噬自己。
“痛……”蘇荷忍不住嗚咽。
“乖,很快就好了,”蘇謐輕聲哄著她,試探性的動了動。
“啊……別……”女子幾乎語不成句,“求求你……別……動啊……”
“你究竟是想讓我動,還是不動呢?”蘇謐壞心的笑了笑,下處聳動的更加賣力了。
“動……不要……”蘇荷已經不知道在說什么了,她張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說出的話卻支離破碎,“魂淡……”
“竟然還有心思罵人?”蘇謐似乎不愿在壓抑自己了,一個前進,將自己完全埋入,“看來,我要更加賣力才行?。 ?br/>
蘇荷的身子抖了抖,巨大的刺激襲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月色微朦,樹影婆娑,這一夜的月光,空蒙凄迷,將曖昧的光華灑落人間。
月色未央,夜正長。
清晨的時候,天色微朦,一襲青衫的俊美男子打開冷宮的門,將人事不省的廢后放在床上,那動作很是輕柔,仿佛怕驚了她的好夢一般。
“你個白癡,怎么這么笨!”他的眼中,濃濃的都是化不開的寵溺,嘴角挑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晦暗下來,顏色都用在他身上了。
“果然離了本君,你做什么都出錯!”他輕聲嘟噥,陽光擦過花蕊一般,在女子的額上印上一吻,“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和別人玩曖昧……”
身后有風吹過,男子一凜,瞬間恢復清冷的神色,支起身子,淡淡的問:“什么事情?”
“啟稟督主,”一個玄色身影從暗處現身,單膝跪倒,“昨夜皇上和德妃娘娘大吵之后,神色凜然的離開,出岫宮中雞飛狗跳了一個晚上?!?br/>
“看來,有好戲可以看了!”蘇謐抿唇一笑,“離風,繼續(xù)關注出岫宮的情況,隨時向我稟報!”
那玄衣的男子答應一聲,轉瞬間又隱于黑暗中。
蘇謐轉身,再次看向床上沉睡的女子,替她將被角掖好,勾唇一笑:“放心吧,有我在呢!”
蘇荷是被一陣電鈴聲吵醒的,腦海中不斷重復著一句話:“……支線任務失敗,請玩家節(jié)哀……支線任務失敗,請玩家節(jié)哀……”
蘇荷的心情頓時低落到了谷底。你妹的老娘知道了啊,不要一遍一遍的重復我的失敗?。?br/>
“請玩家控制情緒……請玩家控制情緒……”外掛系統提出警告,蘇荷徹底無語。果然沒有空間主神的游戲就是不靠譜,她長嘆一聲,心中開始有些想那個二貨系統醬了。
總比沒有強吧……
時間還早,她并不想起床,于是抱著枕頭盤算下一步的打算,這次支線任務已經失敗了,下次的計劃再不能失誤了,她已經在這個游戲里做了很多無用功,蘇荷告訴自己,不可以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了。
三日后的夜里,慕容軒莫名的驚起,窗外傳來打更的聲音,正是三更時分,他從沒有起夜的習慣,如今卻是莫名的困意全消。
許是德妃的事情,弄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寧了,慕容軒長嘆一聲,正想重新闔上雙眼,卻瞥見窗外有黑影一閃而過。
刺客?!
身為帝王,時時刻刻都不能掉以輕心,慕容軒一驚而起,立即取來掛在床頭的寶劍,猶豫了一下,并沒有叫來侍衛(wèi)護駕。
慕容軒的武藝不弱,且身為帝王,有一眾暗衛(wèi)隨叫隨到,所以遇到這種情況,他倒不是很慌張,第一反應是不能打草驚蛇,他倒要看看,這神不知鬼不覺夜入皇宮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慕容軒小心翼翼的出了門,卻發(fā)現那竟是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在前方宮墻拐彎的地方一閃而過。
年輕的帝王皺了皺眉頭,緊緊跟上。
是夜,月明星稀,慕容軒一直尾隨著那身影,離得稍稍近些,借著月光卻發(fā)現那身影的體形姿態(tài),竟像極了……楊素素?!
他心中咯噔一下,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會半夜來自己的養(yǎng)心殿的?還鬼鬼祟祟,究竟意欲何為?!
這般想著,拐拐繞繞竟來到了御花園。那楊素素似乎停了下來,左右環(huán)顧,似乎在警惕什么,慕容軒連忙找到一處樹叢躲藏,透過繁復的花枝,皺著眉頭仔細觀察。
楊素素脫下披風,一襲白衫翩然,晚風鼓起她寬大的衣袖,并著如墨般的青絲,在空氣中飄搖,竟有些妖冶的味道,仿佛九天的仙女,隨時都可能絕塵而去。
楊素素在地上點了一堆火,雙手指天,似乎在叨念著什么,接著雙手緊握成拳,在半空中劃了個圈,地上青色的火苗,瞬間變成沖天的烈焰,噼里啪啦的發(fā)出爆裂聲。
慕容軒似乎被嚇了一跳,一個激靈,卻很快鎮(zhèn)定了心神。
楊素素竟會法術嗎?為什么自己從來不知道?!她現在又是在做什么?!
慕容軒的心中存了千萬個疑問,瞬間一種不好的預感騰然而生。
作者有話要說:妹紙們喜歡這個段子嗎?喜歡的妹紙來和央央對個爪爪,人家要求鼓勵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