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藥坊,這里是整個東城最大也是藥材種類最全,質(zhì)量最好的中藥店,楚長生下了車就朝著店內(nèi)走去,忽然一輛保時捷從他的面前飛速駛過,要不是楚長生反應(yīng)快,怕是已經(jīng)撞上了。
本以為車主若是能出來道個歉他也就不計較了,誰知那名青年下車后看都沒看他一眼,這讓楚長生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有錢人都這么沒素質(zhì)的嗎?”
楚長生氣不過,走上前去理論。
“喂,你差點撞到我了知不知道?”
青年撇了他一眼,淡定的從錢包里掏出了兩百塊錢朝著楚長生扔去。
楚長生的臉色一下子更加難看了,他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侮辱人的。
“怎么,不夠?”
青年見他這副樣子,又從錢包里掏出了兩張隨手一扔,這下任楚長生脾氣再好也忍不了了,罵了一句國粹就輪起拳頭朝著青年面門砸去。
“呵,想跟我動手?”
青年也不帶怕的,立即準備抬手反抗。
“小兄弟手下留情。”
一在楚長生拳頭即將落下的時候,一具蒼老的身影出擋了青年的面前。
嘭的一聲,老者身形劇烈的晃動,眼神從驚訝轉(zhuǎn)變成了震撼。
他明顯感覺到楚長生已經(jīng)收力了,但還是被震的后退了兩步。
穩(wěn)住身形,老者急忙說道:“小兄弟,不好意思,這孩子被我們平時給慣壞了,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他計較了?!?br/>
老者說完,轉(zhuǎn)頭怒視著青年呵斥道:“你小子,凈給我惹事,趕緊道歉?!?br/>
“費老,我!”
“我讓你道歉?!?br/>
青年名叫林澤天,是東城四大家族之一,林家的小少爺,在整個家族中能讓他聽話的只有他的爺爺和眼前的這位費老了,除此之外,就連他的親爹也管不了他。
林澤天平時也欺負過不少人,但還是第一次見費老對他露出這般神色,他不敢違抗,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說了聲對不起。
楚長生看出林澤天是有一些功夫底子的,所以剛才他那一拳用了將近一成的力量,若是普通人,恐怕連他一成的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扛不住。
“有錢了不起啊?以后開車注意點,若是再碰到我,連人帶車都給你砸爛嘍。”
“你!”
“閉嘴?!?br/>
林澤天剛準備回懟,老者立馬制止了他。
情緒也已經(jīng)發(fā)泄過了,楚長生不再管他們,轉(zhuǎn)身邁步朝著藥店走去。
林澤天看著楚長生離開的背影,不解的問道:“費老,為什么讓我道歉,大不了我教訓(xùn)他一頓再賠些醫(yī)藥費就行了?!?br/>
“你!你說為什么!”
費老氣的連自己都想先教訓(xùn)林澤天一頓再說,他深吸了一口氣,將他那與楚長生拳頭碰撞的手伸到了林澤天的面前。
“自己看?!?br/>
林澤天有些不明所以,可當他看到費老那已經(jīng)扭曲變形的手掌后頓時露出了滿臉驚恐,緊接著便是一陣的后怕。
費老原名費昂雄,曾經(jīng)是九州八大護國將軍之一,他的這雙手不知了結(jié)了多少的敵寇,擊敗了多少武道高手。
但剛才只因為他抵擋了那一拳就已經(jīng)快要費掉了,這讓林澤天怎么能不恐懼。
林澤天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剛才是自己對上那一拳將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費老,我是不是闖禍了?”
林澤天顫聲問道,費老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正事要緊,走吧。”
說完,兩人也朝著藥鋪走去。
藥鋪內(nèi),店員看著楚長生遞出藥方臉色變了又變。
“斷腸草,雷公藤,烏頭,見血封喉……”
“兄弟,能否告知一下你買這些藥材是打算做什么用的?這里的每一樣可都是致命的毒藥???”
店員實在是沒忍住問了出來,楚長生疑惑的看著店員說道:“這些似乎都不是什么罕見的藥材吧,難道這里沒有?”
“有倒是有,但你一次性買這么二十多種毒藥我們屬實是有點不敢賣啊,隔天萬一哪里出了人命我們可是也有責(zé)任的?!?br/>
店員有些為難,皺眉看著楚長生,楚長生笑著說道:“放心,這不是用來害人的,我自有我的用處,你只負責(zé)抓藥就行了?!?br/>
雖然楚長生這么說,但店員還是不敢為他抓藥,只好跑去找人求助。
“您稍等。”
店員拿著藥方走進了一個房間內(nèi),沒多久就有一名身材消瘦卻目光炯炯有神的老者走了出來,這位正是那大名鼎鼎的袁神醫(yī)袁弘,他低頭看著藥方,過了好長時間才抬頭看向了楚長生,說道:“小兄弟,你這藥方有意思,雖然每一種都是毒藥,但是混在一起后就會毒性大減,恕我學(xué)識淺薄,能否告知一下這究竟是治療什么疑難雜癥的良方?”
袁弘一生救人無數(shù),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一直保持著一顆求知的心,無論見到什么樣的藥方他都會仔細揣摩一番,無論是誰,只要能學(xué)到東西他就會虛心請教。
楚長生怎么也沒想到,買個藥竟然還這么麻煩,若不是因為這些藥材其他的小店可能沒有,他真想立刻就轉(zhuǎn)身換一家店購買。
“老先生,這不是用來治病的,但具體的用處我可不能告訴您,但也絕對不是用來害人的,這點您放心就好了?!?br/>
老者微微點頭,他覺得或許這是楚長生的什么家傳秘方,不能說出來也是情有可原,便吩咐店員去抓藥了。
這時費老和林澤天雙雙走了進來。
“袁神醫(yī)別來無恙啊,今天怎么有時間親自出診了?”費老笑呵呵的朝著袁弘說道,袁弘看到費老也是臉上掛滿了笑容,他們兩個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哈哈哈,坐久了,出來活動活動,費老將軍來我這小店有什么事嗎?”
袁弘走到柜臺前面迎接,費老玩笑似的說道:“怎么,不歡迎我???沒事就不能來嗎?”
“沒有沒有,怎么會呢?!?br/>
袁弘正要與其握手時才發(fā)現(xiàn)費老的手已經(jīng)傷的不成樣子了。
“你的手怎么了?誰有這么大能耐能把你給傷了?”
費老一陣苦笑,卻也沒多說什么,費老仔細觀察了一下才說道:“這傷的可不輕啊,不趕緊想辦法治療的話,你這手怕是要保不住了,你先坐,我去取銀針?!?br/>
袁弘說完就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屋里,那名去抓藥的店員此時也已經(jīng)回來了,他將一包包的藥材遞到了楚長生的手里,楚長生突然想起來孫莜柔的母親也需要調(diào)理一下身體呢,拿起一旁的筆又隨手寫下了一個藥方讓店員去取藥。
林澤天聽到聲音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了楚長生竟然也在這里,他嚇得一個機靈,費老問他怎么了他才用手指了指柜臺前的楚長生。
費老看到楚長生后露出了欣喜之色,他剛才就后悔沒問一下楚長生的名字,要知道,在九州能傷到他的人可是屈指可數(shù)的,現(xiàn)在有了機會他可不能在錯過了。
費老給了林澤天一個眼神,讓他不要輕舉妄動,林澤天也是乖乖的聽話坐好,畢竟他可不想嘗試一下楚長生拳頭的滋味。
費老小心翼翼地走到楚長生身旁咳嗽了一聲說道:“小兄弟,剛才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費昂雄,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稱呼???”
楚長生撇了費老一眼問道:“怎么,打聽我名字準備打擊報復(fù)啊?勸你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br/>
費老一愣,他怎么也沒想到楚長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有他這種實力的人誰敢去打擊報復(fù)啊。
“哈哈哈哈,小友說笑了,我就是想與你交個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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