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危機感令景陽猛地睜開雙眼,旋即瞇起。刺眼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無法睜開眼。
那個不知在楓樹樹冠中無聲無息隱匿多長時間的殺手完美的將陽光計算在內(nèi)。
美麗的夕陽,炙熱而刺眼的陽光,此時卻成了那殺機最好的隱藏。
一道勁風從景陽喉嚨前掃過,隨后便是一股凜冽的涼意襲來。
景陽表情沒有任何變話,內(nèi)心同樣平靜無波,然而,一直垂在身側(cè)的雙手此時突然動了起來。
兩手分陰陽,陰陽相合,化為太極。一道太極圖突然在景陽兩手間出現(xiàn),雙手向上平推,抵擋在斜上方突然降下的襲殺之前。
“太極御——”
紫光覆蓋的鋒利匕首與那太極圖碰到一處,發(fā)出“噗”的一聲輕響,幾絲裂紋在太極圖上出現(xiàn),陰陽漸失平衡,隨即潰散。然而終是擋了下來。
“噌——”
那道身影見一擊不中,尚在半空中的身軀突然詭異一扭,以匕首與太極圖那一瞬的停滯交接之處為借力點,向前便是一翻,落地,轉(zhuǎn)身,左手抽刀,反手握住便又是一刀向景陽后頸劃去。
景陽眉頭微皺,反應同樣極快,只是向前就地一滾,將背后那奪命一刀躲了過去,前滾同時不曾停歇,右手向腰后一探,取出一柄短劍,兩腿用力,將身子一轉(zhuǎn),同時舉劍橫于頭頂。
“當——”
兩柄短刀壓在短劍劍脊之上,火花迸濺。力勁極大,本就未曾站起的景陽受力向下,被迫半跪于地,將膝蓋下的那塊石磚磕出道道裂痕。
然而這驚心動魄的刺殺,到此為止。
壓在短劍之上的利刃收了回去,蓬勃的殺意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一個清冷的女聲在從對面那人嘴里說出,帶著幾分疑惑:
“你是什么時候布置下的這符陣?”
景陽站起身,甩了甩有些發(fā)酸的手腕,卻是沒有回答,看著對面的女孩笑道:“我是該叫你隱月,還是該叫你慕憶雪好呢?”
這位突然出現(xiàn)的殺手,赫然便是那位中途轉(zhuǎn)入天機學府的暗系甲組天才慕憶雪,或者說隱月。
慕憶雪皺了皺眉,不耐的說道:“別啰嗦,快把我腳下的陣解開?!?br/>
“好吧,這就給你解開?!本瓣枱o奈的搖搖頭,左手掐個咒語,散去地上的陣勢,順帶的解釋了一句:“我路過這棵樹便察覺到一個熟悉的氣息,你又在學院里,隨手就布置了一個咯。”
慕憶雪見腳下符陣散去,兩手雙刃舞了兩下,收回鞘中:“知曉是自己人,還布下符陣?”
景陽咧嘴一笑:“出門在外,總的防著點不是嗎,哪怕是自己人,又何況,即便是自己人,你不還是有殺意?”
慕憶雪聞言沉默,不知想到了什么,接著轉(zhuǎn)移開話題:“不愧是擁有先天道體的天才,只是兕望月的雛形太極盾便能運用的如此完美,便是這符陣也有了九宮玄天陣的雛形?!?br/>
景陽搖頭一笑,也沒有就那個問題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還好吧,不比你厲害多少。對了,你怎么會跑到天機學府來?”
“這次上面給你的任務是要你去天道學院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你卻跑到天機學府來了?!蹦綉浹┢降幕卮鸬馈?br/>
“天道學院?”景陽有些發(fā)蒙的撓了撓頭:“我?guī)煾父艺f……天機,不就是天機學府嗎?”
慕憶雪玩味的上下打量了景陽兩眼,說道:“我哪里知道?只是聽說你師父似乎拿錯了信,錯把發(fā)給某位花魁的情書當成介紹信給了你?!?br/>
“呃……”景陽眉毛跳了跳,下意識的摸了摸衣袖中的銀票,還好師父送錯了信函,否則若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嫖資被我順走了,說不準會跑學院里把自己揪出去抽一頓。
“噢,那你又是為何來的?”似乎發(fā)現(xiàn)關(guān)注點有些不對,景陽連忙出聲問道。
“貌似是這次任務的目標不知道為什么也剛好進了天機學府。組織在天道學院那邊的布置都成了擺設,只能臨時把我調(diào)過來了?!蹦綉浹┞柫寺柤?,說道。
“那你知道這次的任務究竟是什么?”景陽接著問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江湖不是游戲》 那未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江湖不是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