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嚴世奇總算是忙活完了,拖著疲憊的身體,沖著嚴青蓮道:“剛才給她排毒讓她體內(nèi)的水分排出來不少,你給她洗個澡,然后給她多喝點加鹽溫開水。我累得快要扛不住了,得出去找個地方歇著去了?!?br/>
嚴青蓮松了一口氣,連忙點著頭道:“好的世奇哥哥,那現(xiàn)在清雪姐姐應該沒什么事了吧?”
嚴世奇頷首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接下來只需毫升調(diào)養(yǎng)就行了。”
嚴青蓮忍不住問道:“那她怎么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什么時候才能夠醒過來啊?”
“這并不奇怪,她受傷那么重,流了那么多血,元氣大傷,自然需要多休息,才能夠逐漸的恢復元氣。之所以暫時還沒有醒過來,這是她大腦神經(jīng)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起了作用?!?br/>
“原來是這樣啊,你真是太厲害了世奇哥哥,竟然真的能夠讓清雪姐姐起死回生,恐怕天下間很難找到跟你醫(yī)術比肩的大夫了,哪怕稱之為‘神醫(yī)’我看也不為過?!?br/>
“行了,別拍哥哥的馬屁了,哥哥累了,先去休息了。你好生照看著清雪,讓她好好的休息一晚養(yǎng)養(yǎng)神,明天我再想辦法讓她蘇醒過來就是了。”
“放心吧世奇哥哥,我肯定會照顧好清雪姐姐的,你趕緊去休息吧。”
當嚴世奇拖著疲憊的身體拉開門走出來的時候,老爺子和幾位叔叔都直愣愣地盯著他,迫不及待地問道:“世奇,清雪究竟怎么樣了???你有沒有把她給救活啊?”
嚴世奇篤定地道:“放心吧二爺爺,還有諸位叔叔,由我親自出馬,肯定不會讓清雪有事的。再說了,她這次也是為了給我們阻擋那異形人才身負重傷的,我若是救不活她,又有何臉面面對她呢?”
“那就好,那就好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讓二爺爺失望的!”
“厲害了大侄子,就清雪所負之傷勢,我看一般大夫那幾乎是束手無策,你能夠讓她轉(zhuǎn)危為安,挽救了她的性命,真的是了不起啊。年紀輕輕的就這么厲害,以后肯定比一叔有出息?!?br/>
“是啊大侄子,三叔我是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有你在咱們嚴家陣營,以后咱們同唐家爭斗起來,無疑會多了一份勝算,畢竟有個神醫(yī)在,哪怕是拼命的時候受了傷,也不用太過擔心?!?br/>
“那倒是,我相信有世奇在,咱們早晚會將唐氏集團給滅了的?!?br/>
……
幾位叔叔和二爺爺你一言我一語的,毫不吝嗇地夸贊著嚴世奇,搞得他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連忙說道:“這次給清雪治療傷勢,也耗費了我很大的精力,現(xiàn)在我得去好好歇歇了,二爺爺和諸位叔叔你們聊著,我先去歇會兒?!?br/>
“等等世奇,我給你介紹個人?!眹腊埥凶×怂?,沖著站在一邊的朱雀道:“她叫朱雀,是二爺爺我的關門弟子,也是咱們‘炎龍會’下屬機構‘鳳巢’情報處的主要負責人。朱雀,這就是我的孫子嚴世奇了?!?br/>
“世奇,很高興認識你!”
朱雀這個年輕貌美的混血女孩,跟嚴世奇握了個手,接著贊嘆道:“想不到你這么年輕,醫(yī)術就已經(jīng)如此了得了,以后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啊。謝謝你救了清雪,她可是我的好搭檔,這次她意外遭到重創(chuàng),身受重傷,說實在的,我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倘若她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我肯定會愧疚一輩子的?!?br/>
嚴世奇仔細打量著她,就覺得給人一種很驚艷的感覺,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外貌同清雪和樓致柔俱都不遑多讓,可謂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三人可以說都是萬里挑一美女,尤其是她們都是素面朝天,并沒有化什么妝,這就非常難得了。
他不由暗自感嘆,尋常人難得一見的天然美女,想不到自己短短幾日先后竟然認識了三個,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當即擺了擺手道:“你太客氣了,說起來咱們都是一家人,救治清雪那也是我應該做的事情?!?br/>
“說的好啊,看你一臉的疲憊,趕緊先去休息吧?!?br/>
“好,那咱們得空再聊,畫眉妹妹幫我照顧好我老同學啊,可千萬不嫩怠慢了?!?br/>
“放心吧,一切我都會安排得妥妥的。”
嚴世奇這才轉(zhuǎn)身走進了另外一個臥室里,這棟房屋里有不少房間呢,進去以后倒在床上就打了個哈欠,看樣子已經(jīng)困倦極了,不過仍舊是強自打起精神盤膝而坐了起來,默運玄功,調(diào)息養(yǎng)神了起來。
與此同時,遭到重創(chuàng)的龐曲直,異形人,列斯圖和寧雨晴也回到了唐家莊園。正在練功室修煉毒功的唐天驕聽到這個消息以后還挺高興,以為龐曲直把他交代的事情給辦妥了呢,可是當他來到大廳瞧著神情沮喪,狼狽不堪的眾人之時,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兒。
尤其是異形人身上大面積燒傷,兩顆腦袋上的頭發(fā)眉毛都燒得沒了,可以說整個人都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要不是唐天驕已經(jīng)對他極為熟悉了,幾乎就快要認不出了,這讓他不由氣得面色鐵青,一腳便將大廳里出自名家之手,價值不菲的實木根雕給踢得四分五裂的。
“飯桶,全都是一幫飯桶!”
唐天驕指著龐曲直等人,怒聲斥責道:“瞧瞧你們一個個狼狽不堪,如喪考妣的沮喪樣子,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平時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真讓你們辦事的時候,卻是如此的不中用。你說說,我花那么多錢,養(yǎng)著你們有什么用?”
龐曲直等人雖被罵得狗血淋頭,卻是不敢多說什么,一個個都噤若寒蟬地低著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可心里頭很不舒服啊,這些人也曾為唐氏集團的發(fā)展壯大出生入死,付出了無數(shù)的努力,可就是因為這一次事情沒有辦妥,就這么毫不客氣,一點兒臉面也不給他們留地破口大罵,任誰心里恐怕都不會太好受。
“尤其是曲直你,作為我唐天驕的干兒子,是這次派你們出去辦事的直接負責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負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責任。”
唐天驕繼續(xù)怒不可歇地指責道:“還有你異形,整天覺得自己不可一世,牛逼吹得大過天,可實際上呢,第一次出去辦事,就鬧了個灰頭土臉的。就你看看你,現(xiàn)在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成什么樣子了?嗯,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
龐曲直的耳朵由于遭到了嚴世奇音波異能的突然襲擊,現(xiàn)在是什么都聽不到了,算是徹底的廢了。不過他雖說聽不到干爹的聲音,但從其神情上看上去就知道,肯定沒有說什么好話,心中不由暗暗叫苦不迭,本來自己怎么說跟隨干爹二十年了,就算是沒有功勞,那也總算是又苦勞,可是現(xiàn)在自己成了個聾子,尤其是這次辦事不利,恐怕以后很難再受到干爹的重用了。
就在龐曲直腦海里轉(zhuǎn)動著念頭的時候,一個看起來約莫有三十來歲,上嘴唇留著一抹小胡子,長相跟唐天驕有八九分相似的青年大步走進了大廳里,倒了一杯熱茶沖著唐天驕走了過去,叫道:“老爸,您別生氣了,氣大傷身,氣壞了身子可劃不來。您喝杯茶水消消氣,聽聽龐大哥他們怎么說?先了解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我能不氣嗎?”
唐天驕看了小胡子青年一眼,恨鐵不成鋼地道:“你看看他們都成什么樣子了?一點事情都辦不好不說,還鬧得全都掛了彩,簡直把老爸的臉面全都丟光了。你怎么回來了大宏,事情都辦妥了嗎?”
唐大宏點著頭道:“放心吧老爸,都辦妥了?!?br/>
“這就好,你果然沒有讓老爸失望,作為我唐天驕眾多孩子們中的長子,你辦事老爸我還是比較放心的?!?br/>
唐天驕嘆了口氣,接著道:“只可惜啊,你四弟大榮,他在藍加州那邊遭人暗算,死于車禍,連一塊完整的尸骨都沒有留下,死狀實在是太慘了。老爸我若不能給他報仇雪恨,豈不是枉為人父?”
“什么?”
唐大宏大吃一驚道:“四弟居然被人給害死了?這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究竟是什么人那么大膽?居然敢暗算咱們唐家的人,簡直是不知死活??!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否則的話,我絕不會放過他的,必定讓他血債血償,給我四弟討回一個公道!”
“老爸也想知道具體是誰啊,這不就派出了你干哥龐曲直,還有異形和列斯圖以及寧雨晴等人組成了一個調(diào)查組,甚至我還給了曲直能夠調(diào)動咱們唐家‘財神會’一部分力量的權力,可是你看他們現(xiàn)在這副樣子,老爸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br/>
“哦,這么說來,看樣子他們必然是遇到強敵了。”唐大宏緊鎖著眉頭,走到龐曲直身邊,詢問道:“干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趕緊給說說看,到底是什么人,把你們搞成這幅模樣的?”
“你說什么呢大宏?”
龐曲直滿臉無奈地道:“我聽不到啊,我的耳朵在跟敵人的斗爭中被打壞了,現(xiàn)在不但什么都聽不到了,而且耳根還疼得非常厲害??峙乱院笪揖统擅@子了,實在是有負干爹對我這么多年來的栽培啊。這次沒有把干爹交代我的事情辦好,全都怪我辦事不利。不過關于大榮的死因已經(jīng)查出來了,是嚴白龍從國內(nèi)來的那個孫子嚴世奇跟他的朋友樓致柔搞的鬼……”
他如此這般地講述了一遍,在藍加州的驚險經(jīng)歷,唐天驕才終于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老對手嚴白龍的孫子居然那么厲害,更沒有想到的是,龐曲直的耳朵竟然被打壞了,這對他將要施展的計劃頗為不利,因為他可是那個計劃的主要負責人,好在兒子作為的副手,也知道計劃的全部運作,實在不行就只能撤了他,讓長子親自上陣了。
至于說跟大榮報仇這件事情,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可是眼下即將要實施的計劃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現(xiàn)在嚴家陣營人才濟濟,他麾下高手一下子有好幾人遭到了重創(chuàng),這在無形之中就削弱了他的力量,現(xiàn)在跟嚴家硬碰硬肯定還會吃虧的,倒不如暫時隱忍一時,等到那個計劃展開了,賺取了大量財富,再花費重金雇傭高手,打擊嚴家集團之人。
而剛好也借著這段時間,可以讓異形,龐曲直,列斯圖和寧雨晴等人養(yǎng)傷。等到他們身體恢復了,也可以繼續(xù)的為唐家集團走向強大,而貢獻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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