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驚訝的怔住了,雖然與她只有短暫的一面之緣,但她的聲音,卻能讓人深深記住。
“你找我有事嗎?”他很快恢復(fù)平靜。
“我說過,我會把錢還給你的?!彼氐馈?br/>
他說算了吧。對方卻說不行,你上次幫我了,怎么能讓你吃虧,我不喜歡欠別人。
那點(diǎn)錢對趙云而言可有可無,但他腦子一動,改變了主意,道:“沒問題,你怎么還我?”
“我現(xiàn)在就在省城,請你吃頓飯吧,用我去學(xué)校接你嗎?”她猶豫了下回道。
“不用,你把地址告訴我就行?!?br/>
“那---那就海宴府吧?!?br/>
他愣了下,一口答應(yīng),海宴府正是昨晚他和楚思琳吃飯的地方,那好像是陸家的產(chǎn)業(yè),不知會不會再遇見陸詩雅。
晚上八點(diǎn),他打車準(zhǔn)時來到海宴府,剛走到門口,就被人叫住了:“嘿,趙云?!?br/>
旁邊不遠(yuǎn)處站著倆人,一位中年女子,還有一名打扮嚴(yán)實(shí)的女子,她穿著一件灰色大衣,口罩帽子全遮住了臉。
他走上前,輕聲道:“唐欣蔓?”
“是我,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希望別介意。”她解釋道。
趙云點(diǎn)頭,唐欣蔓對經(jīng)紀(jì)人張玲說道:“玲姐,你先去找酒店吧,等會再過來接我?!?br/>
張玲點(diǎn)點(diǎn)頭,臨走時還有些不滿的對趙云道:“趙同學(xué),你一定要老實(shí)點(diǎn),別再鬧出像上次的緋聞了?!?br/>
趙云不語,等她離開,唐欣蔓才和他走進(jìn)餐廳。
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她脫下口罩墨跡,露出那張絕美的臉龐。
“你不怕被認(rèn)出來了?”趙云不解道。
她輕笑道:“在這里不用擔(dān)心,這是省城最高檔的餐廳之一,不會有記者和粉絲出入的,不然我怎么會選擇這里。”
“那你在這里請我吃頓飯的錢,遠(yuǎn)遠(yuǎn)超出我當(dāng)初幫你的房錢了?!彼蛉さ?。
她額首,微笑不語,從大衣里面掏出一個紙袋,放到他面前:“這是一萬塊,除了還你,還有補(bǔ)償緋聞給你帶來的不便,還幫我解釋。”
“哦?!彼粗请p桃花眼,道:“你當(dāng)真感激我?是真心的嗎?”
她微愣,道:“什么意思?當(dāng)然是真心感謝你。”
“既然是真心,那這錢我不要了,你可否能幫我一個忙,若是你能幫成,我給你三千萬,如何?”
“三千萬?”她表情一呆,認(rèn)真審視趙云,他在跟我開玩笑嗎?
他也不像大款啊,況且還是大學(xué)生,在這里跟我信口開河吹牛,想到這,她對趙云的印象減弱幾分。
“趙云同學(xué),別再跟我說笑了?!?br/>
然而,他非常認(rèn)真的說:“我跟你說真的,不然我錢給你一半定金,你若能幫成,我馬上把余款給你,我說過的話從來不食言。”
她不禁傻眼了,他到底是什么人???上次還位一千塊的代駕費(fèi)斤斤計較,現(xiàn)在開口就是上千萬了。
“那你想讓我?guī)?---”
她好奇的話沒說話,忽然一道詫異生氣的響起:
“神棍,又是你!”
趙云有些無奈,來之前還想會不會遇見她呢,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這回她身邊足足有六位公子哥。
“行啊神棍,一天換一個,沒想到挺有手段嘛。”陸詩雅走過來,陰陽怪氣的說:“不過你好像忘記我昨晚說的話了?!?br/>
唐欣蔓見他們過來,連忙把腦袋轉(zhuǎn)到一邊,怕被認(rèn)出。
趙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平時還有心情陪她玩玩,但現(xiàn)在沒那個興致。
“我現(xiàn)在談事,你先走吧?!彼鏌o表情道。
陸詩雅呆了下,隨后一拍桌子怒道:“你有沒有搞錯?這是我家餐廳,我是這里的總經(jīng)理,你還讓我走?”
“哦,我是客人,你是總經(jīng)理就能打擾我吃飯?”他輕聲道。
“呵!”她冷笑道:“這是我陸家的產(chǎn)業(yè),我是這里最高負(fù)責(zé)人,一切都是我說了算?!?br/>
“別說你是客人,就算你是總統(tǒng),我一句話也能讓你從這里滾蛋?!?br/>
“這位小姐,既然你是總經(jīng)理,應(yīng)該知道開門做生意的道理?!边@時唐欣蔓聽不下去了,畢竟趙云是她請來的客人,忍不住說:
“你這樣針對客人傳出去對你的餐廳聲譽(yù)也不好吧?”
“呵,我只針對他,別人客人來就是上帝,而他來什么都不是?!标懺娧藕敛恢v理。
唐欣蔓頓時無可奈何,也不知她對趙云有什么深仇大恨。
“咦---”頓時有位瘦高男子忽然看著她,詫異道:“你---你不是那個大明星唐欣蔓嗎?”
眾人一愣,剛才還真沒怎么注意,現(xiàn)在一看可不是嘛。
唐欣蔓尷尬一笑,被認(rèn)出也沒必要掩飾,大方承認(rèn)道:“沒錯,是我,趙云是我請的客人,你們能否看在我面子,不與她為難?!?br/>
“呵,面子?”陸詩雅詫異過后,不屑道:“你一個戲子要得起我陸詩雅的面子嗎?!”
唐欣蔓表情不悅,沒想到這女人竟如此蠻橫。
趙云攔住她,笑道:“這是我的事,你無需插手?!?br/>
“行啊神棍?!标懺娧哦⒅庩柟謿獾恼f:“昨天還和思琳姐不清不楚的,今兒又跟大明星單獨(dú)約會,真不簡單,我小看你了?!?br/>
那幾位公子哥聞言,有些羨慕,又有些鄙夷,一個小神棍竟然有此等艷福,老天不長眼啊。
“咦,我想起來了,你---你是那個趙云,前段時間還和唐欣蔓傳緋聞,原來你們是真的在一起?!”
剛才那位瘦高男子恍悟過來,他平時游手好閑,也常關(guān)注這些八卦新聞,而且娛樂圈的一些二三線明星,他也玩過幾個。
眾人一聽,對趙云羨慕的同時更有些嫉妒,畢竟唐欣蔓的姿色實(shí)在是太出彩了,誰不想玩一玩?
關(guān)鍵是,一個神棍都能玩此等尤物,他們作為身家過億的富二代,連接觸的機(jī)會都沒有,當(dāng)然嫉妒。
“不---你誤會了,我---我們沒有在一起,只是普通朋友,我來內(nèi)地工作,才找他出來吃飯的?!碧菩缆钡媒忉?,畢竟她身份不同,要是他們這是在網(wǎng)上瞎傳,媒體們不知怎么要寫呢。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唐小姐眼光這么低呢,怎么可能與這種一窮二白的神棍在一起?!笔莞吣凶有Φ溃瑢μ菩缆烹?。
“胡飛,你干什么呢?”陸詩雅不滿道:“你想泡妞也等我收拾完這個神棍先啊。”
胡飛尷尬一笑,小聲回道:“這種廢物隨便怎么收拾,快點(diǎn),我還想和唐欣蔓多聊幾句。”
眾人再次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趙云身上,陸詩雅趾高氣揚(yáng)的說:“死神棍,之前兩次看在思琳姐的面子,我不跟你計較?!?br/>
“但你今天還敢來,那就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吧!”
“哦,那你想怎么樣?”趙云淡淡的看著她。
她冷哼一聲,道:“你好好求我,要是讓來我滿意,興許老子還會網(wǎng)開一面。”
唐欣蔓眉頭輕皺,有些擔(dān)憂,趙云只是個普通大學(xué)生,怎么會惹上這些人呢?
她在娛樂圈待了那么長時間,眼光獨(dú)到,還是能判斷出這些人都是貴族之子。
如果這里是港島,她或許還能幫忙,可在內(nèi)地她沒有什么人脈靠山,只能干著急,對他打了個眼色,想讓他服個軟這事就過去了。
卻沒想到,趙云對她的好意視而不見,還從容的挑釁道:“老子?原來陸小姐是男的,嘖嘖,不說還以為你是女的呢?!?br/>
陸詩雅臉色通紅,眼神兇狠,恨不得殺了趙云,她最討厭別人說她是男的,雖然她確實(shí)對女人有興趣,但在性別上,她畢竟還是女子,被人當(dāng)面說,豈能忍受?
“神棍,你找死!”他咬牙切齒道。
“小子,你再亂說話,信不信讓你趟出去?!彼磉叺墓痈鐐円矟M臉兇狠。
平日沒事,他們天天在一起稱兄道弟,陸詩雅在他們心中,如同手足,豈能讓人欺負(fù)?而且他們早看趙云不順眼了,一個小神棍,玩得女人竟然比他們還好,哪能不氣?
“找死?趟出去?”趙云仍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哦,那又如何?”
“你們知道我喜歡什么嗎?最喜歡別人看我不順眼,又吃不掉我的樣子,嘖嘖---”
這話瞬間就激怒了他們,一個個面露怒容,咬著牙道:“一個神棍竟敢這么大的口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br/>
“今兒,不把你廢了,我們幾個跟你姓!”
唐欣蔓越加焦急,這個趙云太沖動了,這種情況何必死要面子呢?她本還想幫他勸勸幾人,但現(xiàn)在看來,再怎么勸都沒用了。
讓她更頭疼無語的是,趙云遠(yuǎn)不知好歹,竟然還在挑釁。
只見他不屑的說道:“廢我?哪怕你爺爺陸云龍在這里,也不敢說這話,就憑你們幾個,碰我一根手指頭的資本都沒有?!?br/>
“你---”陸詩雅氣得面紅赤耳,這可是她的地盤,這小子竟敢如此放肆。
“你們幾個,還用我教怎么做嗎?”
幾人一聽,紛紛摩拳擦掌,走上前就要揍趙云,可忽然胡飛攔住了他們。
他看了一眼唐欣蔓,大佬的氣派十足,輕蔑道:“一個神棍何需我們動手,我讓外面的保鏢上來即可。”
他拿出手機(jī),讓外面看車的保鏢進(jìn)來,唐欣蔓在這里,此時不表現(xiàn)自己的雄風(fēng),還要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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