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歌此刻是無法說出話來的,因?yàn)檫@一會兒,她大約是聞多了了葉氏身上的胭脂濃香,終于積累到一個限度,承受不住,胃里又開始隱約的翻涌起來。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緊繃,嘴唇抿緊,克制著,壓抑著。
她竭力壓制住這一陣反應(yīng),有些好轉(zhuǎn)了,聽到葉氏的阻攔,雖然不曉得她打的什么主意,但總歸肯定不會是對她有利的。
“我正好想去櫻桃家一會兒,宗清,你沒什么事兒,就陪我一起去吧?”葉氏一臉賢惠的慫恿著。
楊清歌怎么能讓父親離開,父親一走,只怕結(jié)果不會太好,她這才略帶譏諷的說道:“你這是想讓父親不插手?等著父親走出這個家門,我就再被你們暴揍一頓,然后我的玉佩也會以各種手段掠奪而走,是不是?”
楊傲芙冷嘲道:“讓父親走什么,娘,她做了那些勾三搭四的事情,讓父親知道了豈不是更好!”
“血口噴人,我做了什么勾三搭四的事情?”楊清歌憤惱的望著楊傲芙,真是難聽的污蔑,她什么時候勾三搭四了,她從始至終只有沈逸霽而已。
楊傲芙卻是不屑的呸了一聲:“哼,說出來真是丟臉,我都不想說。”
“那你倒是說??!”楊清歌不怕。
“說就說!”楊傲芙不服氣。
“傲芙!”葉氏瞪了一眼楊傲芙,示意她閉嘴,然后嗔怪楊清歌:“清歌,你這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們這都是為你好!你能不能消停點(diǎn)?”
為她好?楊清歌輕輕翹了一下唇角:“多謝了。不想消停的人,恐怕不是我?!?br/>
“你……”葉氏氣結(jié)。
楊清歌正色對父親說道:“爹,我今天就把話放這里,你若是想看我被有些人整死,那你就盡管離開吧。”
雖然這會兒雨停了,風(fēng)也小了,可是楊清歌并沒有覺得輕松,今天看來是要把一切都撕開來說了。
“清歌,一家人偶爾拌個嘴而已,至于這么夾槍帶棒的嗎,誰會整你?”葉氏率先受不了這個罪名:“我還不是不想讓你惹你爹生氣!”
“停停停!”楊宗清有些頭疼這些女人之間的事情,他最煩遇到這種家務(wù)事,理不清頭緒:“我哪里也不去,就弄清楚這件事!都給我如實(shí)說這是這么回事!”
葉氏有些猶豫:“宗清,何必呢……”
“好了!”楊宗清也有些不愉,打斷她,然后沉沉問向楊清歌:“這玉佩不是家中之物,先說到底是誰給你的!”
“爹,稍等,讓我問個問題?!睏钋甯璧昧诉@句話,轉(zhuǎn)眸似笑非笑的問葉氏:“葉姨,先前你不是說這玉佩是你屋里的?非要搶走?那我爹為什么看不出來?”
“我……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玉佩是我屋里的了!”葉氏頓時一驚,看了一眼楊宗清,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