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老小的臉,是不能踢的!
人往往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幾乎都會被逼的激發(fā)出無窮的潛力,江寒此時已經(jīng)被逼入絕境,感覺上就是回天乏力了,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他,現(xiàn)在只有自救,可是自救?可能嗎?
自救,對于江寒而言,那是不可能的,對于別人還有可能,可是江寒,那就是等死了。
這一劍很慢,刺入皮膚,江寒就心生不甘,劍一點(diǎn)點(diǎn)的刺入,皮膚的血溢出,然后劍進(jìn)入淺淺的肌肉層,這對于江寒而言仿佛是一世,一個生死輪回,一種折磨,一種無言的痛,頓時涌上江寒心頭,江寒雙眼間朦朧一片。
老管家,對不起,寒兒無用,不能照顧您老人家了。江寒此時想到的是那陪伴他朝夕相處的老管家,十年如一日的照顧自己,而今,自己卻落得這個下場,江寒心中的失落不言而喻。
再失落也不能改變什么,劍仍是繼續(xù)刺入,肌肉層已經(jīng)被穿透,劍尖已經(jīng)達(dá)到心臟前的胸骨上,江寒疼的皺起了眉頭。
肉體再疼也敵不過心中的難受,自己當(dāng)年的誓言,現(xiàn)如今的現(xiàn)實(shí)反差,讓江寒感到無力,可是現(xiàn)實(shí)就是這樣,野心越大,到自己接近死亡時,那種自己的野心沒有實(shí)現(xiàn)的悲哀與不甘?,F(xiàn)在江寒明白了,武力的重要性。
強(qiáng)者當(dāng)自信,唯我獨(dú)尊!不知為什么,這句話突然的冒出來,涌現(xiàn)在江寒的心頭。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一語驚醒夢中人,似乎江寒被打動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這句話,江寒的另類解釋。
自己要走的路還很漫長,豈能在現(xiàn)在就走上天堂與地獄。那樣只能徒留遺憾。
“啊......”江寒那似殺豬的聲音響起,豬頭一愣,幾乎停住手中的長劍,但是長劍并沒有停下來,仍是繼續(xù)朝江寒的心臟刺去。
就在長劍快要刺進(jìn)江寒的心臟時,豬頭似乎就是被電到了,沒有再刺進(jìn)去,隨后倒地不起,眾人一愣,不僅豬頭身后的幾人,棚內(nèi)的人也是大驚失色。
“怎么會這樣?”
“他怎么死的?你沒有出招,那他怎么死的?”
“妖術(shù)?不對?。]有任何的動靜?!?br/>
“不對,有一絲光明元素的波動,但是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了,之前江寒出拳的時候也有元素的波動,難怪!”棚內(nèi)有人說道。
“難怪什么?”身邊的人問道。
“你想一下,僅憑雙手,能抵抗住劍嗎?”
“當(dāng)然不能,可是他卻做到了,如何做到的,沒有斗氣,身體再硬,也抵不住一劍??!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借用了魔法元素?!?br/>
“怎么可能?魔法元素?他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他沒有二級魔法師的實(shí)力。只是不知為何他能引動那么多的元素?”
“這......”
不僅外人錯亂了,就連江寒自己都錯亂了,他并沒有使出什么,就是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一顫,隨后一股強(qiáng)大的光明元素涌出,自己的傷口痊愈,而且自己現(xiàn)在全身充滿力量,江寒不明所以。
罪惡之源內(nèi)。
“是誰?好大的膽子,待老子出去,非滅了狗日的九族不可,敢動我的徒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現(xiàn)在就送你上天。”
此話一出,罪惡之源內(nèi),一片大亂,里面的人都是提心吊膽。
菜鳥集中營內(nèi)。
江寒只感到一種似曾相識莫名的力量,那力量沒有殺傷力,中有一種溫馨,親情,不像,愛情,根本就是廢話,自己還沒有看上哪一家的女孩,那種力量,似乎是自己的兄弟給與的,但是又有點(diǎn)不像友情。那力量稍遜即逝。
江寒不知道那股莫名的源自何方,但是江寒卻知道那股力量不會對自己有任何的傷害。
沒有廢話,江寒看著死去的豬頭,站起來,走過去,豬頭旁邊的幾人都是后退,現(xiàn)在還有誰敢惹著尊煞神呢?
江寒走到豬頭身邊,一腳踢中豬頭的小雞雞,只聽見骨折的聲音。
另外的幾人都是用手護(hù)住自己的下體。那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棚內(nèi)的人都是笑出聲來。
江寒踢完豬頭的小雞雞后,沒有停下來,繼續(xù)大展拳腳,在豬頭的臉上接連開花。
“噗噗”聲此起彼伏,江寒沒有放手的意思,繼續(xù)在豬頭的臉上開花,似乎江寒玩的還不夠過癮,拿起豬頭的那柄長劍。一劍剁下豬頭那被踢爛的小雞雞。眾人心驚不已,不只是豬頭身邊的幾人,就是連棚內(nèi)的人都感到一陣膽寒。這也太無語了,踢爛就算了,還要將它切了,而且對付的還是一個死人。
江寒繼續(xù)在豬頭的臉上畫著花,當(dāng)然是用長劍畫罷了。
左一劍,右一劍,血濺三尺,可是江寒似乎還不過癮。
此時風(fēng)亂晨與夏顏曦聽聞聲音趕來了,隨后,葉氏兄弟也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了出來。
江寒見自己的兄弟來了,便叫他們架起鐵鍋。
葉氏兄弟對江寒的話是絕對服從,不一會兒,鐵鍋架好了,其間,江寒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面帶微笑的靜靜地看著豬頭。
待鐵鍋架好,水燒開后,江寒開始有了動作,只見江寒將豬頭的心,肝,脾,肺,腎......幾乎就是重要的身體部位都切了下來,丟進(jìn)開水中,不一會兒,便燒熟了,江寒此時正看著之前拿武器要自己小命的幾人。
幾人都是冷顫不已,心里已經(jīng)受不住了。
“你們,想要我的命,我呢,知道你們是被豬頭唆使的,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們就將那一鍋‘肉’給吃了吧!”江寒面帶微笑的說道。
“這......”幾人當(dāng)然不愿意,誰會去吃人肉呢?
江寒知道他們不會去吃的。所以......
“你們不愿意,對吧!也好,那我們兄弟幾個吃咯,等一下你們可就吃不了了,那時就沒有東西可吃咯,你們自便吧,如果要我們吃的話,那就說一聲,我先去睡覺了,如果你們要吃的話,我是不會有任何意見的?!苯诵鬅o害的說道。
“這招真牛,激將與威脅,用的巧妙?!迸飪?nèi)的人都是這個看法,想法都是這樣。
“真的很牛!”就連夏顏曦都是贊嘆。
幾人聽見江寒的話后,立即明白了,立馬就沖到那鐵鍋面前,幾人就像是荒狗擇食一般,甚至有一個人拿手伸進(jìn)鐵鍋那滾燙的開水中,由于條件反射,那人本該立即收回手,可是竟然被他給忍住了,撈了半天,終于撈出來一塊熟肉,他二話沒說,拿起那塊不知是什么的湊到嘴邊,閉上雙眼,咀嚼起來。
有樣學(xué)樣,一有人開頭,后面的事就好辦了,幾人都是學(xué)著那人的樣子,吃著吃著,幾人似乎很盡興,待幾人將豬頭的全身器官吃的差不多時,幾人似乎還想吃,紛紛將眼光投向江寒。
“你們看著我干什么?難道還是想吃?那好,這里還有許多肉呢!來吧,一起吃掉?!苯钢i頭的身體道。
“咳咳,夠狠!”夏顏曦舉起大拇指說道。
幾人猶豫不決,不過還是有人說了一句:“大長老,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
“哦,你說的是你們要離開,對吧!”
幾人頓時來勁,頭點(diǎn)的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江寒點(diǎn)頭示意他們可以走。但是眼神中卻是充滿疑惑,到底江寒在擔(dān)憂什么呢?
江寒說:“我可以讓你們走,但是能不能走出菜鳥集中營,那就看你們的本事咯!”
江寒知道,就是自己放過他們,自己的兄弟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自己的兄弟,葉氏兄弟,風(fēng)亂晨,沒有一個是好惹的主,所以江寒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還有夏顏曦,她與江寒相識雖說不久,但是若要她為江寒幾人上刀山,下火海,那是肯定不用說的。她肯定會做到的。
幾人紛紛向江寒的兄弟們看去,不看還不要緊,一看就嚇一跳,幾人都是笑的很開心,可是那笑在幾人看來,就是催命符一樣。
幾人繼續(xù)看向江寒,現(xiàn)在,他們都知道,只有江寒才能救他們。
江寒看向自己的兄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一個眼神。眉頭一聳,眼睛一眨。
幾人豈會不明白,他們都是揉著拳頭,慢慢的向幾人走去。
江寒走到棚子里面去了,他可不想看殺豬。
不一會兒,想起了殺豬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聽得眾人心里發(fā)寒。
許久,聲音慢慢退去,夏顏曦幾人在江寒的指使下,將豬頭那一伙人打的連他媽都不認(rèn)識咯。
在那些人走之前,夏顏曦還說了一句話,差點(diǎn)將所有人給笑趴下。
“你們以后注意,老小的臉是不能踢的,要踢也只有我們才可以踢。”
眾人到現(xiàn)在才明白為何江寒會發(fā)火,原來是豬頭踢了他的臉。
夏顏曦的一句話,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但是一人除外,那就是江寒,他一進(jìn)棚子,就找了一個地方,干起了大事,睡覺。這是被江寒說成是干大事,原因很簡單,沒有人可以戰(zhàn)勝瞌睡蟲,僅此而已。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