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馬一路走來的張守仁,現(xiàn)在的臉上可以說是烏云密布,連著下了七天的雪,從臘月二十五一直下到正月初二才有好轉(zhuǎn)。一路走來不少房屋被雪壓塌,還有不少人畜被凍死。本地人還好點,雖然沒了房子,但自己家還是有點存糧,不至于餓死。而外地過來的流民就不一樣了,城門外的施粥鋪早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流民的積聚點也是雜亂無章,屎尿橫流。
李衛(wèi)和王朗早早就來到了太守府下轄的幾個倉庫里調(diào)撥物資,以防民用物資不夠用,又向軍委遞交了申請,已做備用。
今年好不容易攢了六十萬石的糧食,這幾天都調(diào)撥了二十萬石了。走到難民營中,到處都是手拿哨棒和樸刀的捕快、民兵在那里維持秩序,時不時還有青壯年強搶老弱病殘的口糧,只不過,那些強搶的青壯年不是被抓捕就是被當場擊斃。一人一天兩頓咸菜白粥,這是難民營的標配,如果有人想吃肉喝酒那就得付出勞動力,當然了,這勞動是百分之百自愿的。
看城外的幾個難民營,天快黑了,今天張守仁準備留宿在一個難民營,通知給了當?shù)氐呢撠熑撕?,負責人還想安排房間給他們住,被張守仁言辭拒絕了,最后只是拿了幾個帳篷和幾困干柴。
大雪過后的深夜還是非常冷的,張守仁領(lǐng)著羅士信等一眾警衛(wèi)四處漫無目的的走著。這個難民營差不多有五千人,大部分都是外地逃難過來的,只有一少部分是會稽郡本地的窮人。
張守仁邊走邊留心這些難民對自己或是自己政府的評論。不時,一青壯年對另一個老漢說道:“爹,今天咱們先湊合吃點,明天兒子上附近的山上砍幾石柴,回來和他們換些糧食,然后咱們爺倆在飽飽的吃它一頓飯?!?br/>
青年剛說完就把自己手里的粥送到老漢手里,老漢接住青年遞過來的粥,說道:“哎!兒啊,都是爹拖累了你呀,如果沒有爹……”
那青年不耐煩的說道:“爹,這話都說了幾十遍了,不說也罷。臨來時,孫道長囑咐過兒子,說你是病只是偶感風寒,多吃點東西好的快。兒子還聽說,只要是新來的,這里就免費送七天的藥,即使七天之后還不見效,也可以到城里去就醫(yī),聽說……”
走到另一個帳篷外面,聽到一個小孩高興的對一位婦人說道:“娘,明天不用去山里撿柴換糧食了,剛剛有位姐姐告訴我,織布、做飯、做軍鞋、喂牲口都可以換糧食。就是我也可以養(yǎng)活娘和弟弟妹妹們了,我們留下來不回去了,好不好?”
那婦人先是“嘆”了一聲氣,又接著說道:“好吧,咱家的地早就被官府判給了朱大戶了,要不是如此,你爹也是因為地的事丟掉了性命,咱家就不回去了……”說著說著,那婦人就“嗚嗚嗚”的小聲哭了起來。
又走到一頂帳篷旁邊,聽到的也與前幾個帳篷的對話大同小異,正當邁步向前走去,旁邊的羅士信快步走到張守仁面前,對著前面的一道黑影說道:“何方高人,還請現(xiàn)身相見?!?br/>
不一會兒,張守仁他們前面的黑影慢慢的向他們身邊走來,當身那個影出現(xiàn)在篝火旁邊時,他們就看到一人穿著一身道袍的道士,右手握著拂塵,左手提著一些藥材,一步一步走來,給人一副仙風道骨的感覺。
沒等張守仁開口詢問,那道人說道:“貧道孫思邈,見過將軍。”
張守仁一聽是孫思邈,神情也慢慢放輕松,臉上也有些笑容,心想:孫思邈啊孫思邈,你終于還是來了。又用系統(tǒng)探查了一番,不一會兒,就聽到:叮叮,您有新短消息,請注意查收:孫思邈:武力:95;統(tǒng)帥:46;智力:97;政治:63。忠誠度:70。
經(jīng)過再三確認之后,張守仁這才用手拍了拍羅士信的手臂,示意他讓開。對孫思邈拱手說道:“先生有理了,先生可是‘藥王’孫思邈?”
孫思邈也含笑點頭說道:“正是貧道?!?br/>
張守仁又對孫思邈行了大禮,說道:“晚輩張守仁,見過‘藥王’孫道長?!?br/>
孫思邈答道:“將軍有禮了,貧道一介草民如何擔待得起?!?br/>
張守仁又說道:“道長,我們可否換個地方說話。”
孫思邈也答道:“貧道正有此意,還請將軍稍待,貧道去去就來。”張守仁一行人看著孫思邈拿著草藥去了另一處比較大點的帳篷,看來是給那些人送藥去了。
張守仁耐心的等著孫思邈出來,出來之后又與孫思邈邊走邊說聊天,一路走來一路聊。
經(jīng)過了一夜聊天,孫思邈總算是答應(yīng)了張守仁的請求,全權(quán)負責難民營的坐診大夫,并且還在衛(wèi)生部掛了一個專家的名號,等難民散去,還將入醫(yī)學院講課教學。
正月初八,雪已經(jīng)停了五六天了,會稽郡畢竟是在長江以南,又加上這幾天都是大晴天,年前下的那些雪,也都已經(jīng)融化了,有了這場大雪的覆蓋,今年的莊稼肯定差不了。
難民營中的人走的也差不多了,一部分打道回府,還有大一部分就留了下來。為了讓留下來的兩萬人有工作養(yǎng)家糊口,太守府專門從興漢縣的十幾個養(yǎng)殖場內(nèi)調(diào)來了幾萬只雞鴨和幾千頭豬羊,重新在建了七八個養(yǎng)殖場。又從系統(tǒng)商城內(nèi)夠買五十架(明朝的)織機辦了一家紡織廠。
等太守府陸陸續(xù)續(xù)把事情辦妥了以后,已經(jīng)快到二月份,前線的戰(zhàn)報也陸續(xù)送到了張守仁和軍委的桌上。蘇烈的第三師在裴元慶的幫助下已經(jīng)奪得了柴桑、九江、建昌、南昌等戰(zhàn)略要地,其余鄉(xiāng)縣只是時間的問題。劉黑闥的第二師主要任務(wù)已經(jīng)是防御北面與西面的袁術(shù)。鄭和的海軍已經(jīng)休整的差不多了,隨時都可以向南面的交州進軍。
坐在自己家院子里的張守仁,現(xiàn)在可是郁悶不已,這次他準備在系統(tǒng)商城里買上足夠多提升運氣的道具在召喚英雄。打開商城一瞧道具的價格,張守仁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我的個乖乖,還要不要人活了。
一株最低級的幸運草就要一百萬點普通積分,看著他自己攢了三個月的三百萬積分,又看了看系統(tǒng)商城道具的價格,張守仁現(xiàn)在的心可是拔涼拔涼的。一邊是高昂的道具,一邊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幾位戰(zhàn)神,張守仁先思考了三秒,然后一咬牙一跺腳拿那三百萬整數(shù)從系統(tǒng)商城里面購買了三株低級幸運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