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里中?!?br/>
“有什么事嗎?”
“救一個孩子?!?br/>
“誰的孩子。”
“總一的,立川大吾發(fā)現(xiàn)了他是王卵事件真兇,因此要派人擬態(tài)并處決他與妻子?!?br/>
聽著加賀美陸的敘述,天道唯嘆了一口氣:“你想讓我出面,救下那個孩子嗎?”
“拜托你了?!?br/>
十幾年前,樹形母蟲蘇醒突然發(fā)難,奪取自己生命精華,這件事一直困惑在天道唯心頭。
然而伴隨著王卵事件,以及牽扯到的日下部總司,加賀美新,天道唯終于明白了這一切。
苦笑之余,卻輕輕握緊了拳頭。
天道總司嗎...
“我只幫助你最后一次?!?br/>
日下部家不遠處的后花園里,當天道唯趕到時候,日下部夫妻已死亡,兩頭原蟲正開始對其進行擬態(tài)過程。
草叢里的日下部總司看著這一切,死死咬著自己手臂,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音,避免被那可怕的怪物發(fā)現(xiàn)。
要復仇,就必須活下去。
這是日下部總司唯一的信念。
這一幕,全部被天道唯看在眼里,小總司眼中的淚花,以及手臂上全是其咬出鮮血。
察覺到有人出現(xiàn),日下部總司猛然抬起頭,兩人對視那一眼。天道唯就明白,自己未來那個帥氣孫子,就是眼前這個小家伙了。
懷疑,困惑,戒備,以及一絲求助,混合在小總司眼神中,天道唯走上前輕輕摸了摸小臉蛋:“沒事了,已經(jīng)安全了?!?br/>
溫和聲音,以及天道唯一絲特殊精神安撫能力,讓原本就顯得疲憊不堪的日下部總司,逐漸流下了淚水,緩緩撲在天道唯身上。
無聲的哭泣中,天道唯始終并未多說什么,只是給予這個孩子一份安全感受。
“以后,你就叫天道總司了。行天之道,總司一切,你的未來就是這樣一個男人?!?br/>
“恩,奶奶?!?br/>
“我看起來有那么老嗎?”
“因為我已經(jīng)有父親和母親了...”
“原來如此。”
牽著天道總司小手,天道唯感受著一縷陽光襲來,身心都顯得十分舒暢。
“奶奶,他是誰?”
平時料理店一般都是天道唯做飯給白石吃,但自從那次昏倒以后,基本上都是白石給天道唯做飯,避免讓她過度操勞。
這些年來,白石會定期拜訪天道唯,基本上每次來到其家里,就會為她做一頓晚飯。不過在天道唯病倒后,白石的定期拜訪就變成每天拜訪。
十年多的相處模式,兩人早已習慣,生活之中許多默契都在不經(jīng)意中養(yǎng)成。
“他是我的好朋友,平常時候可以稱呼他為白石爺爺?!?br/>
天道唯一邊介紹時候,眼神卻是緊緊瞥向白石。
“這樣啊,白石爺爺你好。”
喝茶聊天,欣賞眼前多年不變風景,是白石與天道唯經(jīng)常做的事情,只不過今天討論對象,則主要為天道總司。
“有空帶他來世界島多學習吧,那里有著這個世上最優(yōu)秀的教育系統(tǒng)。”
“這句話意思,我可以理解為,你默認小天道是你繼承人了?”
天道唯說的很直白,事實上當她收養(yǎng)天道總司后,白石十分自覺扮演著類似爺爺一般角色。
這份自覺,是無意識的行為,天道唯故意點破當下,白石也沒有絲毫尷尬:“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既然你都讓他叫我白石爺爺了,那么世界樹集團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不可以舍得的東西?!?br/>
“爺爺今天做的日式料理,風味也不錯?!?br/>
一次吃飯時候,天道總司將白石爺爺變成了爺爺,當時坐在一旁的天道唯內(nèi)心深處不由緊張一下,抬頭望向白石,卻見后者似乎并未在意。
天道總司與天道樹花先后出現(xiàn),給予白石與天道唯一種真正意義上家庭感受。
一家四口會定期前往公園游玩,白石也會每年抽空帶著孩子與天道唯前往世界各地旅行。
十多年的生活,讓天道唯很滿意,也很溫馨。
他,從頭到尾雖從未說過任何一句甜言蜜語,但卻努力在履行丈夫的職責。
天道唯,也在不知不覺中把白石當做自己真正丈夫來看待。
那一年,天道唯的雙腿不聽使喚了,白石親手制作了一輛小輪椅,然后十分溫柔將其抱起。
每天晚上天道唯睡前,白石都會把天道唯從輪椅抱起,十分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接下來白石會翻閱著天道唯當初贈送他那本手寫天道語錄,不斷讀著里面語錄,哄天道唯安心入眠。
有時候天道唯很任性,就是不肯入睡,白石對此總是陪她有聊有笑說著。
“他已經(jīng)有喜歡女人了,所以絕不會接受你。縱使你們陪伴了那么多年,他終究不屬于這里。”
黃金騎士的再度出現(xiàn),開口便是告訴了天道唯一部分事實真相。
“我從來不指望要他接受什么,有一個陪伴,其實就足夠了?!?br/>
說到這里,天道唯望向白石:“你的這番解釋,也是好意,謝謝了?!?br/>
“愚蠢的女人?!?br/>
望著黃金騎士消失背影,天道唯笑了笑。此時屋外也傳來了白石聲音。
“阿唯,下午茶時間到了,今天小總司要親自做點心給我們吃。”
“那真是太讓人期待了?!?br/>
“怎么心事重重的樣子?!?br/>
依舊是那樣爽朗的笑容,十多年來的天道唯,始終沒有任何改變。縱使外貌已開始衰老,但她還是原來白石認識的那個她。
“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罷了?!?br/>
世界島上的醫(yī)療團隊,對天道唯身體不知進行了多少次治療,但依舊無濟于事,眼前的女人,生命正在不斷凋謝。
白石與日俱增的憂慮,天道唯看了內(nèi)心不由一疼。
“當初你為什么會借宿到我家呢?”
“為什么啊...主要還是對你存在著那么一絲絲好感,還有覺得你或許與其他原蟲,人類不太一樣吧?!?br/>
未來的丈夫嘛,自然不太一樣咯。
“這算是女人的直覺嗎?”
“白石?!?br/>
輪椅緩緩停下,天道唯轉(zhuǎn)身看著眼前的男子:“謝謝你這些年來的陪伴?!?br/>
天道唯內(nèi)心,充滿了不舍。
早以為自己看淡了一切,陪伴那么多其實已知足,但這一刻,握住白石的手瞬間,天道唯心中十分不甘,不愿意就這樣放手。
但天道唯此刻卻是連愛字都說不出口,這種感受十分苦澀與難受。
“你...”
“其實一直以來,你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br/>
“我還是第一次被人說溫柔。”
“當然,你可是天道的爺爺呢?!?br/>
“我的面孔看起來也就是天道的哥哥,他整天叫我爺爺,畫面有時候十分違和?!?br/>
說笑了幾句后,天道唯看著遠方的天道總司與天道樹花:“我只希望他們可以平平安安長大?!?br/>
“我會保護好他們的?!?br/>
“有了你的承諾,我也安心了呢?!?br/>
風,逐漸吹起,未來的天道總司與白石,兩人在宇宙中展開激烈交鋒。
“七年前,天梯計劃存在著一個名叫懺魂曲的系統(tǒng),但因白石去世而并未啟動,ZECT接手天梯后,也并未發(fā)現(xiàn)懺魂曲的秘密?!?br/>
神秘的黃金騎士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當我發(fā)現(xiàn)懺魂曲存在時候,同時也發(fā)現(xiàn)那個時空的你,已提前一步來到三十五年前?!?br/>
“你并非我所處時空的黃金騎士。也并不是我熟悉那個爺爺,你究竟是誰?!?br/>
戰(zhàn)火肆虐,獲得白石遺留計劃中隱藏的神秘懺魂曲力量,黃金騎士實力,比起當初更為強大,就在兩人準備大決戰(zhàn)時刻,天空上,傳來白石撕心裂肺吼叫聲。
天道唯死了。
石頭塔無法壓制白石的情緒。
“如果,我能夠加快天梯計劃發(fā)展,可以做到外太空摧毀這些隕石,如果,我能夠掌握HyperZecter,或許就可以避免...”
白石的喃喃自語,在這一刻,歷史產(chǎn)生了更為扭曲的變化,石頭塔的數(shù)據(jù)暴走,讓黃金騎士白石首次出現(xiàn)憤怒情緒:“那個女人,真是禍害?!?br/>
看見黃金騎士陷入詭異混亂狀態(tài)中,天道總司迅速出手,一邊拯救白石,一邊前往涉谷廢墟,將小總司給解救出來。
黃金騎士準備追上去,雖殺死了日下部夫妻,但因石頭塔出現(xiàn)狀況太麻煩,而再度被迫離開眼前這個時空。
天空,緩緩下起了雪花。
飄散的雪花,降落在白石肩頭...
七年過去了,白石站在天道唯墓碑前,手捧一束鮮花,輕輕放下:“我又來看你咯,阿唯。”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你穿的那身制服嗎,還真有氣勢啊,把我唬得一楞一愣的?!?br/>
看似年輕的白石,年紀已到了一定程度,繁瑣的絮絮叨叨,卻是不厭其煩在述說著,一些再也不過平?,嵤隆?br/>
阿唯...
PS:啊啊啊,我真的不太會寫感情戲啦啦啦,好麻煩的感覺。
不過總算這個天道唯視角三章劇情給寫完了,哈哈,不要覺得我拖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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