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看,蔡道在干什么!”
“他這是在挑釁我們的付才子?”
“他有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嗎?”
“他給我們付才子提鞋都不夠資格的!”
……
外面本來就有些騷動的人群變得更加騷亂起來,紛紛議論蔡道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做法。
面對蔡道不懷好意的眼神,付恩浩還了一個“你是傻*”的眼神就沒有理睬蔡道了,繼續(xù)品嘗桌子上的菜肴。
蔡道就這么看著付恩浩吃東西,也不理會付恩浩投向自己的眼神,卻沒發(fā)現(xiàn)楊升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這是什么東西!”
楊升最后還是忍不住,終于是發(fā)了飚,聲音直接將文英閣內(nèi)外的議論聲給震斷了,也把正準備起身寫作的人給嚇的坐了回去。
沒想到楊升會發(fā)飆的蔡道直接愣在原地,連寫著自己詞作的詞稿打在自己身上都沒有做出一點反應(yīng)。
轟~
外面的人群在安靜一息之后反應(yīng)過來,瞬間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你看,我都說了吧,蔡道肯定沒寫出什么好東西!”
“哈哈~果然被楊大人罵了?!?br/>
“是我走了眼,沒想到啊?!?br/>
“他還在看付才子呢,真是不知恥!”
“就是,吃了兩塊豆腐就以為自己能升仙了!”
“看來樹人誠不欺我,莫裝*,裝*遭雷劈,從頭劈到小**,蔡道就是下場啊,讓他嘚瑟!”
……
對蔡道的諷刺聲音越來越大,蔡道已經(jīng)憋紅了臉,這發(fā)生的一連串的變化出乎了他的意料,
難道不是應(yīng)該楊升看到自己寫的詞,倍感欣慰、大加贊賞,然后自己一詞成名、威風(fēng)八面,把付恩浩嚇的不敢出來創(chuàng)作嗎?
“夠了!你們給我閉嘴!”
越想越氣,蔡道對著身后大聲怒吼道。
可是他的聲音沒能讓大家靜下來,諷刺的聲音反倒是越來越大。
“才氣不大,脾氣倒是不小,跟我們付才子比差遠了!”
“就是,都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蔥!”
“寫的東西不堪入目,他哪來的面子讓我們閉嘴!”
……
蔡道還想加大聲音罵回去,還沒出聲就被楊升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有什么臉面讓他們閉嘴!”
“你瞧瞧你寫的是什么狗屁東西!”
楊升拾起地上的詞稿,指著蔡道大聲喝道,
“你在國子監(jiān)都學(xué)了什么!”
“把老夫教給你的東西都丟給狗了嗎?”
“還來這里丟人現(xiàn)眼,嫌自己不夠丟臉嗎!”
……
盡管自己面前唾沫橫飛,但是蔡道絲毫不敢反駁,這要是私塾先生他可能還會反罵回去,
但是這是國子監(jiān)祭酒楊升,要是罵回去,不說會被別人說自己欺師滅祖,還要被天下學(xué)子所唾棄。
“常德,去將蔡道的詞稿拿上來!”
蕭皇對蔡道寫的,能把德高望重的國子監(jiān)祭酒楊升氣的發(fā)飆的詞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楊升雖然在學(xué)術(shù)上面對學(xué)生很嚴格,但是卻從來不會責(zé)罵學(xué)生。
到底是什么樣的“曠世之作”才能讓楊升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失態(tài),莫非蔡道已經(jīng)寫出來了超越倫理綱常的東西?
常德找的欣樹人幫忙去拿蔡道寫的詞,他若是出現(xiàn)了,那大家都知道蕭皇就在文英閣了。
等到欣樹人走到楊升身邊而定時候,楊升還沒罵完。
“楊祭酒,陛下要蔡道的詞稿?!?br/>
欣樹人湊近楊升,在其耳邊小聲嘀咕。
“陛下也在?”
楊升把欣樹人拉遠,小聲問道。
“陛下說大人做的很好,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在意他在或是不在?!?br/>
欣樹人間接的回答了楊升的問題,不過又給他吃了一個定心丸。
聽到蕭皇不但沒有責(zé)怪自己,反而還肯定自己的做法,楊升心頭的大石頭落了地。
“不滾回去,還想找罵嗎!”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楊升發(fā)現(xiàn)蔡道還在原地站著,生氣的罵道。
“回……回哪?”
蔡道已經(jīng)被楊升罵懵圈了。
“從哪來就回哪去!”
蔡道狠狠地瞪了付恩浩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走到外面的時候,人群有發(fā)出一陣陣歡呼聲,聲音傳進蔡道的耳朵里,顯得格外的刺耳,他已經(jīng)憋的頭都要冒煙了,連忙推開人群往外面跑去。
看著蔡道的身影,楊升搖了搖頭,他的意思是讓蔡道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誰知道蔡道竟然跑了。
本來還想叫住他的,但是想一想還是算了,在場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蔡道留下只能讓他更加尷尬。
“老夫這暴脾氣嚇到各位了,老夫給各位賠不是了,希望各位莫要讓此事壞了興致!”
楊升向在場的人行了一禮以表歉意。
“楊大人言重了!”
眾人紛紛向楊升還禮,哪有長輩向晚輩行禮的道理的。、
“那各位才俊繼續(xù)施展才華吧?!?br/>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時辰了,還剩半個時辰時間就要到了,楊升提醒眾人道。
雖然蔡道的事情打斷了大家的動作,但是畢竟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青年才俊,很快就有人寫出了一首詠月的詩歌。
在當(dāng)眾朗讀之后,楊升取過詩稿,上面是一首七言律詩。
“嗯,行云流水,是一首好的詩作,個別的措辭還需仔細斟酌,能寫到這個程度,已經(jīng)是十分優(yōu)秀了。”
楊升大聲的給這首詩做出了評價,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連續(xù)有好些人都發(fā)表了自己的詩詞,楊升也都一一的給出了他的評點和建議。
對于在場的才子來說,能得到楊升的評點和指導(dǎo),別提有多開心了,蔡道的事情早就跑到了九霄云外。
“看來楊大人還是很公正的!”
“你說的對,楊大人對這些詩詞的評價很中肯??!”
“看來這次參加群英會的人實力不容小覷啊,不知付才子這次能寫出什么詩詞出來!”
“是啊,還有不到兩刻鐘,付才子怎么還不開始,難道他這次群英會不寫詩詞了嗎?”
外面的人已經(jīng)開始為付恩浩擔(dān)憂了。
楊升也把眼光看向付恩浩,但是付恩浩依舊不急不忙的撿著桌子上的菜肴。
……
蕭皇拿到蔡道的詞稿,看了看,感慨道,“蔡道還真是個人才!能把月亮寫成這樣,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說完,把詞稿遞給了歐陽凱,歐陽凱看都沒看就遞給了司徒奕。
在蔡道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楊升的時候,歐陽凱就已經(jīng)看到了上面的內(nèi)容,他只想說,這樣的東西,他八歲就能寫的出來。
司徒奕接過詞稿,看見蔡道寫的東西,不禁搖了搖頭。
前幾句還看得過去,越到后面就越扯,行文全靠天馬行空,毫無掌法可言,連基本的常理都沒有遵循,也難怪能把國子監(jiān)祭酒楊升氣成那個樣子。
“你們快看,付才子站起來了!”
“他終于要開始了嗎!”
“啊,好激動??!”
…….
時間剩下一刻鐘,眾人等到脖子都長了的時候,付恩浩終于準備要出手了。
全場的視線都集中在付恩浩身上,眾多才子嘆了口氣,本來還以為他不參加比試了呢。
“水調(diào)歌頭!”
還沒下筆,付恩浩就先把自己要寫的東西說了出來。
場中的人心中一驚,付才子要邊想邊讀邊寫,他已經(jīng)恐怖如斯了嗎!
場外的觀眾也驚呆了,她們沒想到自己的付才子竟然會選擇這種方式寫詩詞。
一般人臨場作詩,都是先把大致的思路寫下來,再進行修改,最后謄抄在另一張紙上,能一步成詩的,除非在詩道上到達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否則根本不可能!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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