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兒,你讓我好找……”房間里,司徒夜痕緊緊抱住云挽歌,生害怕她再一次消失,更害怕此刻僅僅是一場夢。
云挽歌想到小玄子的話心里酸酸的,抱著司徒夜痕變得更加單薄的身子,心里倍感心疼。都怪自己太任性,當(dāng)初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偷偷溜出了皇宮。
“夜痕哥哥,對(duì)不起,對(duì)不起!嗚嗚……”說著眼淚也隨之流了下來,此時(shí)此刻除了這三個(gè)字,云挽歌真想不出還可以用什么詞來表達(dá)自己內(nèi)心的愧疚。
“傻瓜,夜痕哥哥并沒有怪你什么,你哭什么?”司徒夜痕微笑著放開云挽歌,溫柔地為云挽歌擦干眼淚。云挽歌聽完司徒夜痕的話,哭的更厲害了?!耙购鄹绺?,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寵挽歌,挽歌只會(huì)越來越壞,越來越任性的?!痹仆旄栌肋h(yuǎn)都不會(huì)忘記,小時(shí)候的自己,每次做錯(cuò)事,都是夜痕哥哥來扛,每次夜痕哥哥也都會(huì)把最好的留給自己,每個(gè)冬天的夜晚夜痕哥哥幾乎夜夜不睡的陪著自己,每次被先生責(zé)罰,他都會(huì)替自己挨板子……夜痕哥哥似乎要傾盡他一生的寵愛,只為自己。
司徒夜痕好笑的摸摸云挽歌的腦袋,“這又何妨,何況我的歌兒再壞也壞不到去殺人放火??!”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甜蜜的氣氛。
“進(jìn)來!”
“公子,事情辦好了,楚傲天已被押往刑部大牢,還有這是太后的懿旨?!?br/>
司徒夜痕打開信,看完信后,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夜痕哥哥,母后說什么了?”云挽歌好奇的仰起腦袋。
“沒什么,就是讓我找到你后馬上回宮?!彼就揭购坌Φ糜行┟銖?qiáng)。云挽歌知道夜痕哥哥一定有他不想說的原因。
本來打算繼續(xù)尋娘的云挽歌,看到司徒夜痕蒼白消瘦的臉龐,不想回宮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所以只好乖乖和司徒夜痕回宮了?;蛟S在她的心里,司徒夜痕已占據(jù)了她生活的全部,畢竟從她記事開始,一直在她身邊的,照顧她的,保護(hù)她的,都是司徒夜痕,雖然司徒夜痕僅大她四歲。
穆棲宮
“母后,我回來了!”云挽歌如歡樂的小鳥一樣蹦蹦跳跳的跑進(jìn)萱華太后的寢宮。
太妃椅上,萱華太后一身鳳袍,歲月并沒有從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金蓮鳳頭,手如柔荑,顏如舜華絕美的容顏。
聽到云挽歌的聲音,“扶我起來!”宣華太后優(yōu)雅的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身旁的宮女隨即雙手上前,小心地把她扶了起來。
萱華太后看著走進(jìn)來的云挽歌露出慈祥的笑容?!澳氵@鬼丫頭,最近去哪瘋了又?快過來,讓哀家看看,我們的小公主是不是又變漂亮了?”萱華太后滿是疼愛的牽起云挽歌的小手,把她拉在自己跟前“來,坐下說。”
“母后,這次我去辦正事了?!痹仆旄栌行湴恋难銎痤^。
“哦?什么正事?說來聽聽!”萱華太后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和小刀,親自為云挽歌削起蘋果。
“我去找親生娘親了!”
“砰!”一聲,水果刀掉在了地上。云挽歌嚇了一跳。欲彎腰去撿,但白皙修長的大手已先一步撿起了地上的水果刀。
“夜痕哥哥!”云挽歌起身迎了過去,從而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萱華太后從聽完她的話后,突然變色的臉。
“痕兒,你來得正好,哀家正好有事找你!”喧嘩太后又恢復(fù)和藹慈祥的面容?!案鑳?,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夜痕哥哥有些正事要談!”
“哦,好吧!夜痕哥哥那我先走嘍!”看著云挽歌不舍得眼神。
司徒夜痕無奈的摸摸云挽歌的腦袋,“一會(huì)兒夜痕哥哥再去看你!”
“嗯,好!”云挽歌這才滿意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