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你聽到了嗎,紙包不住火,這是要露餡的節(jié)奏??!”梁遲的機警讓艾曉恬意外,
“呵呵,這么幾句話你就怕了,如果我們搞不定這些腦洞大的地球人,還怎么在地球做研究幾十年???”
“怎么說?”
“我們有一套記憶重置程序,等他真的想要用這些所謂的秘密來威脅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啟動的?!?br/>
“看來你是個老手了,莫非,在地球上除了我和蘇執(zhí),你們還有許多研究對象?”
“天機不可泄露?!?br/>
艾曉恬神煩老六這種高深莫測的樣子,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不過,想到這地球上還有許多“同類”在被系統(tǒng)奴役,或者說,被系統(tǒng)幫助,她覺得心里那種孤獨感褪去了不少。蘇執(zhí)說的對,每個人都需要同類,或許,也正是因為他們是同類,才會在彼此心中變得與眾不同。
……
知云洲。
喬璽言將牛排骨放入高壓鍋,按下了燉肉按鍵,生鮮外賣送來的秋刀魚已經(jīng)改刀,用醬油煨好,蝦仁雞蛋羹放入蒸鍋,菠菜過水焯掉了草酸和燙過的粉絲一起準(zhǔn)備涼拌。
這一切都是他單手完成的,只為了給艾曉恬一個驚喜。
做完這些準(zhǔn)備工作,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廚房里放空,空氣混合了各種食材香氣,讓他的心情安定而平靜。
若不是受了傷,他絕不可能有這樣大塊空白的時間,擱在以前,就算是給他這樣的時間,他也一定是躺在床上看卷宗,看文件,看手下們送來的各種辯護(hù)方案,而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想做。
或許,這就叫紅顏禍水、玩物喪志,今天,他只想和艾曉恬虛度時光。
喬璽言拿起手機,翻到了寧檸發(fā)來的那條微信,微信里是一個十秒鐘的小視頻,環(huán)繞著回憶甜品店拍了一圈,視頻的下面還有一句話:她不在店里,她在蘇執(zhí)家里。
嫉妒會讓人面目非,尤其是女人,再好的教育背景,再高的知識層面,只要中了嫉妒的毒,就會變成一個只會八卦和編排他人的街道大媽,失去了原本的模樣。
寧檸中毒已深,喬璽言卻不知該如何讓她走出來。
寧檸發(fā)來飾品之后,艾曉恬給他來了電話,問他有沒有吃飯,好吃嗎等一堆沒有營養(yǎng)和重點的話題,還告訴他一定要給她解釋的機會,不許生氣。
而他只是問她“你有沒有想我?!?br/>
只要得到那個回答,所有的解釋就都是多余的了。
愛一個人就要相信,無條件的相信。
叮咚,門鈴聲響起,喬璽言起身去開門,艾曉恬站在門外,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我去了蘇執(zhí)家里,因為他說他受傷了,我實在是怕他出事,就算是普通朋友我也該去看看吧,然后我就去了,結(jié)果他沒事,然后他和我說了分手……”
艾曉恬頭也不敢抬,一股腦把所有犯罪事實都交代清楚了。
喬璽言單手將她拉進(jìn)了門里,關(guān)上了門,沒好氣地問道:“你告訴我你們分手了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指望我來安慰你,給你療傷嗎?”
“不是……我,我們其實也沒真在一起過……”
“你以為你和他真在一起過,我還會理你嗎?”
喬璽言雖然冷言冷語,可艾曉恬卻感覺甜得發(fā)齁,屁顛屁顛地?fù)Q上了喬璽言的專屬格子拖鞋,像個哈巴狗似的聞著味兒到了廚房。
“你做飯了呀?你怎么做到的?”喬璽言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再次高大了起來,同時又有點心疼喬璽言這樣無條件的體貼。
“自力更生艱苦奮斗是老一輩的革命傳統(tǒng)。”
“老干部,您離休有些年頭了吧,眼花嗎,耳聾嗎?孫子誰帶呀?”
喬璽言對艾曉恬的幽默素來反應(yīng)平淡,憋嘴一笑,將她推到了灶臺旁。
“你不至于端菜也要我來吧,秋刀魚煎一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狗糧出品方》 質(zhì)的飛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狗糧出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