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貴客們也一臉狐疑,他們也納悶,今天都這樣了,白天豪還哪來的勇氣,或者說底氣繼續(xù)跟韓濤叫板?
莫不是以為自己是白天青的弟弟,韓濤就真的不敢對他動手吧?
如果韓濤真的忌憚白天青,今天也就不會有這么一幕了。
看著。
不管是韓濤,還是貴客們,都沒有說話。
只聽白天豪忽然呵呵笑了起來,一臉篾笑的看著韓濤,一字一頓道:“韓濤,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就應(yīng)該立刻找個地方躲起來,夾起尾巴做人?!?br/>
韓濤凝眉。
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隱約間,他感覺白天豪不像是被自己嚇傻,瘋了。
而是可能真的還有底牌。
但這里是東平,是他的地盤。
白天豪是還有底牌,他哥白天青,就是他能在東平橫著走的最大底牌。
但白天青遠(yuǎn)在省城。
遠(yuǎn)水解不了近渴,白天青是厲害,是個人物,但他還能瞬間出現(xiàn)在這里,救下白天豪?
就算此時此刻白天青真的出現(xiàn)在這里,韓濤也不虛。
無他。
因為他背后站著的是蘇炎。
想著,韓濤挑著眉梢,“白天豪,你以為白天青會來救你?就算他真來了,也沒用?!?br/>
白天豪冷笑道:“韓濤,就憑你還沒有資格讓我大哥出手!”
“那你……”
韓濤剛想問,白天豪自己卻主動說了,他道:“你想殺我,可也得有機會才行!現(xiàn)在你還是趕緊滾出東平吧,再晚,你想走恐怕都走不了?!?br/>
“嚇唬我?”韓濤蹙眉道。
他真的以為白天豪是在嚇唬他,在東平,還有誰能威脅到他?
當(dāng)然,一個人除外。
蘇炎。
“嚇唬你?我可沒有……”
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如野獸狂嘯的引擎聲。
聽著,白天豪笑了。
看著韓濤,他一臉惋惜的微微搖頭,嘆息道:“韓濤啊韓濤,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br/>
“剛剛勸你趕緊滾,你不滾!現(xiàn)在,你就等死吧?!?br/>
韓濤沒說話,他眉頭緊鎖,一臉肅穆而好奇的看向了門口,他知道肯定有人來了。
但是是誰來了,他不知道。
會是白天青,還是別人?
不管是誰,能讓白天豪如此自信,沒錯得自己一定會死在這,應(yīng)該不是一個小人物。
正想著,他目光所及之處,一張清瘦,瘦如竹竿,腮幫子突起,眼眸深邃,冷眉鋒利如刀的臉龐映入眼簾。
此人是誰?
他不認(rèn)識。
他不禁在想,這人就是白天豪最后的底牌?
近了。
片刻后,人走進(jìn)客廳,銳利的目光如鋒利的刀出鞘,凌厲的掃了一眼客廳里的所有人,也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那近兩百人。
沒有一絲害怕。
臉上依舊冷淡如冰,目光掃過白天豪,掃過貴客們,掃過李二狗他們,最后落在了眉頭緊鎖的韓濤身上。
“韓濤?”
喃喃一語,很輕,伴隨著一絲詫異。
聞言,韓濤心中頓時震動,無比意外,此人居然認(rèn)識自己?
“你是誰?”
盯著,韓濤蹙眉問道。
無聲。
沒人回答他。
而這時,又一聲引擎聲響起,下一刻,一位唐裝老頭姍姍而來。
同樣一進(jìn)來,先是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然后躬著身子,站在男人身后,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少爺。”
沒錯,此人正是機場那個短發(fā)男人。
他從機場離開后,就直接來了這里。
此時,他正打量著韓濤,許久后,他冰冷道:“有幾分本事,竟然還真讓你翻盤了,又冒了出來!看來你能重出,你身邊這十二人出力不少。”
說罷,短發(fā)男目光緊縮的掃了下李二狗他們,緊接著不以為意的冷笑聲。
“外境巔峰!還不錯,算得上是高手了。”
聞言,韓濤臉色不變,心中卻無比震驚。
李二狗他們是很厲害,也很兇殘,但要說他們究竟算什么實力,他還真不知道。
可沒想到,連他都不知道的事。
結(jié)果。
這個剛來,第一次見面的短發(fā)男,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李二狗他們的實力。
外境巔峰!
這實力強嘛?
不知道。
反正韓濤覺得很強了。
不過聽他的意思,好像李二狗他們也就那樣。
果不其然。
短發(fā)男不以為意的挑挑眉,接著道:“但他們,可保不住你的命!”
嘶。
韓濤聽到驚訝得倒吸了口涼氣,倒不是因為李二狗他們在他眼里實力弱,而是他居然想要殺自己?
此刻,不僅韓濤,李二狗他們的臉色也是驟變,一臉憤怒的看著短發(fā)男。
“你說什么?”
有人咬牙道。
他們居然被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不知哪來的家伙給藐視了,很生氣,很想一拳打爆他的頭。
然而。
他話音剛落,砰的一聲,一道佝僂的老邁身影如閃電一般,瞬間從短發(fā)男身后閃出。
眨眼間,便一拳將剛說話的人擊倒在地。
緊接著,又閃電般,回到短發(fā)男身后,一切快如電閃,李二狗他們根本無法反應(yīng),實力差距實在太大。
霎時,韓濤、李二狗他們無不驚訝得皺起眉頭。
強!
好強!
他們心中震動。
尤其是韓濤,剛剛短發(fā)男說李二狗他們保不住他的命,他以為對方在說笑。
但此刻,他知道,對方?jīng)]有說笑,說的是實話。
短發(fā)男還沒有動手,就他身后的那位看著佝僂,滿臉蒼老的老頭,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殺李二狗他們了。
而短發(fā)男,可能更厲害。
呼吸變得急促。
此時此刻,韓濤不知為什么,看著短發(fā)男那凌厲而冰冷的眼眸,他感覺到了一絲死亡危機。
沒錯。
就是死亡危機!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沉聲問道。
短發(fā)男眼皮都沒抬一下,左手輕輕摸著右手食指上的那枚帝王綠玉扳指,一字一頓道:“你應(yīng)該不會不記得這枚玉扳指吧?”
聞言,韓濤瞳孔緊縮,眼睛迅速朝短發(fā)男的右手食指看去,他這才注意到那枚看著有些眼熟的玉扳指。
玉扳指表面光澤透亮,一看就是上好的帝王綠。
但仔細(xì)一瞧,上面隱約可見一條微不可見的青龍,張牙舞爪的盤在玉扳指上面。
龍爪,龍須,龍晴……
韓濤眼中這條青龍好似活了過來,朝著他張著血噴大口就撲來,頓時他渾身一震,好似想到了什么。
陡然,他驚呼一聲。
“他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