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狗,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今天,我就跌倒了。
我堂堂二狗,被大王狠狠吊打了一頓,真的是打得我一個措手不及,觸不及防的,就是,挺突然的。
站在牧羊人面前,我以為我二狗這次要完犢子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迎接我的,是一熟悉的爪子。
大王的吊打。
有點懵,懵得很。
……
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過來,原來牧羊人的背后是大王。
淦了!
早知道這樣,剛剛就不應該將那些舔狗們給放了。
現(xiàn)在好了,傾家蕩產(chǎn),小弟沒有,落得一身干凈。
或許,這就是裝逼的代價,我不應該放走那些舔狗的,如果不放走他們,我肯定不會遭到這頓毒打。
我已經(jīng)五千多歲了啊,怎么說,好歹也是大人物。
真是喪心病狂!
年紀大,還要挨打,雖然不太疼,但侮辱性極強!
……
“怎么,不服氣?一個兩個的,都給本王排隊站好。”
張遠怒道,見二狗居然還在走神,沖過去又是一爪子,啪的一聲,劈頭蓋臉地打下來,毫不留情的。
這家伙就是欠收拾,不打不行,還好他之前已經(jīng)練就了一身極為高超的技術,縱然至今已經(jīng)相隔五千年之久,可稍微打了幾次后,就找到了那種手感。
手起手落,噼里啪啦,動作嫻熟,堪稱瘋狂恐怖。
啪!
又是一爪子。
唔……
二狗雙手急忙捂著鼻子,下一刻,眼淚鼻涕橫流。
疼死了。
……
這下,大家都乖了,一動不動,排得整整齊齊的。
張遠一個個地看過去,心里不禁暗暗點頭,每一位都發(fā)育得非常強大,王級世界之主巔峰,妥妥的。
戰(zhàn)斗力比肩無敵神王強者,而由于世界之力有無盡的奧妙,在某些方面,王級世界之主要強于神王。
否則,二狗他們早就在混亂的黑暗時代中隕落了。
不過,再過幾年,二狗他們也會扛不住這場浩劫。
他們的對手是牧羊人,乃是強大無比的道級生靈。
想到了這里,張遠心里有些殺意。
牧羊人這些家伙是偉大的道級生靈,自然是高高在上的,漠視一切生靈,對此,張遠肯定無話可說。
無盡歲月以來,牧羊人在輪回之末都會掀開殺戮。
掠奪資源,補充自我。
這是生存之道。
正所謂:優(yōu)勝劣汰,適者生存。
對此,張遠也無話可說,如果是他,也會這么做。
可。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殺戮牽連到二狗幾人身上。
要是二狗他們死了,張遠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不管哪位世界之主,只有他才可以動。
而且,除此之外,妲己、石磯,可都是他的女人。
一想到二狗他們剛剛做出的魯莽事情,張遠心里就特別不痛快了,這群撒比,死到臨頭還這么多事。
張遠免不了又是一番呵斥,看誰不爽,就打過去。
哪怕石磯、妲己,都被張遠狠狠地踢了一腳屁股。
來來回回打了幾遍,張遠這才勉強放過這幫家伙。
張遠也累了,希望這幫家伙可以記住這次的教訓。
看到危險,撒丫子就趕緊跑,同時甩出一堆炮灰。
這才是基本操作。
………
一番猛烈的操作過后,張遠在二狗幾人的陪同下來到了大本營里,乃是一座屹立于虛空的古老宮殿。
大氣磅礴,縱然是神王,恐怕也攻不進這座宮殿。
冥冥中,有一股澎湃的氣息若隱若現(xiàn),很是神秘。
在二狗的介紹下,張遠了解到,這座宮殿來自于星空的一處古老遺跡,傳說有一份極為高深的傳承。
在聽到這個消息以后,二狗、張嘯天便進入古老遺跡搶奪了這座古老宮殿,希望在如今這個混亂無比的黑暗時代里,能夠得到突破的機會,成功自救。
可惜,幾乎用盡所有可以想象的方法,就差將宮殿給拆毀了,也沒有從中找到那份所謂高深的傳承。
或許,從頭到尾,這份傳承,都不過是謠言而已。
時至今日,二狗徹底對此絕望,覺得自己猜錯了。
張遠并沒有說什么,靜靜地看著臉上寫滿了唏噓的二狗,這家伙心眼太多了,擺明了就是想求他嘛。
可是又不好意思直說,因為剛剛才挨了一頓毒打。
要是說出來了,同意了,倒還好,要是沒有同意。
那就尷尬了。
張遠自己也不會自動去做的,他可是大王,剛剛才收拾了二狗一頓,現(xiàn)在這么做,不就是在貼臉嘛?
況且,這份極為古老的傳承,其實并不適合二狗。
……
“克勞爾呢?”
張遠在這里感應到了克勞爾的氣息,但卻很微弱。
難道克勞爾跑了?
張遠覺得不太可能,克勞爾絕對是莽夫中的極品。
不僅莽,而且還莽得很,怎么也不可能臨陣脫逃。
“回稟大王,星空黑暗不斷,在一年前,贊恩殿下已經(jīng)離開這里,希望回到源星,然后找您來救我們?!?br/>
二狗回答道,沒想到,事情竟會出現(xiàn)這樣的反轉(zhuǎn)。
“星空世界,危險無比,暗流涌動,不僅有強大的牧羊人,還有許多牧羊人的走狗,在黑暗世界中窺探一切動靜,不知道贊恩殿下現(xiàn)在有沒有規(guī)范源星?!?br/>
二狗唏噓不已,其他人聽著,都露出擔憂的神色。
他們現(xiàn)在是安全了,可肩負重擔的克勞爾還在黑暗世界中獨行,倘若已經(jīng)回到源星,倒還好,要是現(xiàn)在并沒有回到源星,就意味著還在面對無窮危機。
至于克勞爾是否隕落,二狗他們都忽略這個猜測。
假如克勞爾隕落了,那后果可真的是不堪設想的。
可是,雖然不愿意去猜測,但并不排除這種可能。
“本王沒有死,克勞爾怎么會死呢?他是不滅的?!?br/>
就在二狗幾人憂心忡忡的時候,卻聽到了張遠沒來由的一句話,不禁面面相覷,感覺有些聽不懂了。
轟——
張遠揮了揮爪子。
幾滴金黃色的鮮血憑空出現(xiàn),落在二狗幾人面前。
懸浮于空中,幻滅相生,隱隱約約之間,有無窮無盡的法則之力在交織,糾纏,演化出一座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