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又來到周五,這些天里,最值得高興的無疑是紅人堂除了木子六塵外,其他人全都已經(jīng)換上了新的六星神話套。
何謂城曾經(jīng)故意找到大塊頭有孜然味切磋過,在關閉了內功系統(tǒng)的情況下,也就只能在她的手中堅持了十分鐘不到,那還是得虧與何謂城現(xiàn)實中習練內功日久,反應速度早已遠超常人,所以才能在走位與臨戰(zhàn)應變上勘勘與同樣習練內功的大塊頭有孜然味相抗衡,最終落敗,也只是輸在了屬性較弱上而已。
而與大塊頭有孜然味一戰(zhàn)后,何謂城假裝不服氣,接連發(fā)起挑戰(zhàn),在連續(xù)幾次挑戰(zhàn)失敗之后,又轉移目標挑戰(zhàn)魔匪呦呦與血戰(zhàn)沙場,最后的結果當然是以何謂城的失敗告終。
但這個結果卻并未使得三人就此小看了何謂城,他那超凡的臨陣反應與戰(zhàn)斗智慧,在他們看來,如果不是他們有著內功上的便宜,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輕松的打贏對方。
他們甚至懷疑,如果何謂城能夠與他們一樣,身具神功,那最后到底孰強孰弱,卻是難說。
也就是在他們暗自驚訝何謂城竟有如此實力的時候,卻不知何謂城早就已經(jīng)樂開了花。
經(jīng)此一戰(zhàn),他終于可以非常的確信,大塊頭有孜然味三人肯定身具神功,并試探出了他們各自的真實實力,順帶的,也在他們面前演了一出戲,一出能夠把自己偽裝起來的戲。
在要開始實施接近他們真實生活的計劃之前,對自己身具內功這件事,不管做出再多掩飾手段,都毫不為過。
...
已經(jīng)接連做了一周的門派任務,而且每次何謂城都是接的難度最高S級,所以此時的門派貢獻度早已遠遠超出其他門派弟子許多。
當然,這也是占了幽冥派玩家稀少的便宜。
所以眼看貢獻度足夠用,何謂城立即決定今天上山找傳功師傅學習兩三個新技能。
路過山門處,何謂城看到傳送陣那又是聚集了好大一幫人,何謂城也是懶得去與他們挨挨擠擠,直接催動紫光,往著上山小路疾馳而去。
也便是在這個時候,遠處一個肥頭大耳,身材高大的男子忽然往這邊撇了一眼,也就是這一眼,直接把他給喜得蹦了起來,緊接著就大喊了一句:“親愛的?!?br/>
邊喊,還邊往人群外擠,然而因為他胸前有著大漢朝幫會的標志,在之前的推擠中,無人敢以不讓,所以此時他早已身處人群最中央,而這時候他再想往外擠,卻不是一時便能擠出來的。
第一次,他真的討厭自己排隊竟然排得這么靠前。
然而,任由他如何呼喊,何謂城卻只是淡淡的往這邊看了一眼,接著便是頭也不回的俯著身子,趴在馬背上快速消失在山腳拐角處。
肥胖男子眼見何謂城竟敢無視自己,不由狠狠的跺了跺腳,指著已經(jīng)消失的身影咒罵道:“你個懦夫膽小鬼,竟然敢不理我,他嗎的那我就在這里等著你,老子就不信你不下來?!?br/>
說完,招呼他帶來的兄弟們來到山腳下,任務也不做了,直接就這么大剌剌的坐在小路旁,一副做好了長期蹲守的架勢。
而原本被他那忽然猙獰爆喊出口的‘親愛的’三字給驚到了的七大門派玩家們,最初還以為他在喊他的情人,一個個都好奇的往他目光所望的方向看去,俱都在猜測,這樣的奇男子,到底會有怎么樣的一個對象?
是美女與野獸,還是王八對綠豆?
但在匆匆看到消失在拐角處的金紫身影,再聽到肥胖男子最后那句狠話出口,才忽然明白,原來,這個家伙是在這埋伏門派第一的‘親愛的’?。?br/>
這個人數(shù)不足十位數(shù)的黃金家族到底又是干了什么?這次竟是惹得陣營第一幫會親自出面尋仇?
而風頭正勁的紅人堂,惹上了老牌超級公會大漢朝,到底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化險為夷?
他們充滿了期待。
...
“老大,那個家伙會不會是收到了消息,知道我們在這守他,所以直接就逃了?”
說話的正是與何謂城有怨的道明寺,而那肥胖男子,當然便就是大漢鐵騎的家族族長——東方高邑。
東方高邑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憨憨的笑容,道:“很有可能,但我看他一身三十級的神話套,而且聽說他們紅人堂能夠合出六星屬性的裝備,那他身上應該也就是最高級的六星神話套了,可是這么好的裝備,他不應該怕我們才對啊!”
他自己身上穿的就是四星普通屬性神話套,所以他最是清楚,雖然同樣都是神話,但四星與五星那差別可不只是一點兩點,就更別說六星了。
而且,據(jù)說他們身上那套還都是能夠按照自身情況隨意搭配的屬性,那就更是牛逼到?jīng)]邊了。
可是穿著這么牛逼的裝備,他為什么還要逃呢?
“老大。”一旁長相陰柔,總是喜歡噘著嘴顯得尤為做作的美作小心翼翼問道:“他會不會就是因為裝備太好,所以才怕被我們給殺了爆出極品裝備的?”
此話一出,已經(jīng)圍了過來的幾十個大漢鐵騎家族成員們一個個眼前一亮,俱都想到了如果真能擊殺了何謂城的好處。
“對啊老大,殺了親...愛的,呸!他嗎的什么狗屁名字,亂占我便宜?!币粋€約莫二十五六歲,長得能夠與東方高邑有得一拼的強壯女子露出一臉羞憤之色的呸了一口之后繼續(xù)說道:“殺了他,那我們豈不是發(fā)財了?聽說訂做一件六星裝要20萬金幣呢,而且那還只是沒有打造完成的原始裝備,還有更重要的一點,聽說他們并不輕易接受六星裝的單子,不是非常熟的人,給再多錢他們都只肯做五星的裝備。這么一算的話,如果能夠爆出他身上隨便一件裝備,我們可就發(fā)大財了。”
說完,還興奮的握著東方高邑的手使勁搖著。
東方高邑雖是號稱三百斤的壯漢,但被這一通搖,人也是有些扛不住,不由消消抽出手來,然后裝作無意一般輕輕躲開女人,繞到美作身邊,摟著他的肩膀沉吟道:“美作的分析很有道理,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不能再這么正大光明的守在入口了,不然他又再次躲起來,我們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他,我們必須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才行?!?br/>
說完,東方高邑東張西望的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發(fā)現(xiàn)不遠處小路旁正好有片小樹林,便招招手,帶著兄弟們往那邊樹林走去。
路上,東方高邑又道:“原本此行的目的我們只是打算幫F4幾位兄弟出頭,如今就像三娘說的,那個叫‘親愛的’家伙全身都是寶,根本就是肥羊一只。所以既然能夠順便發(fā)筆橫財,那當然是最好的。那么等下發(fā)現(xiàn)目標以后大家就更要用心些,也都不要怕死,不要怕原地。等打死了那個混蛋,爆出的裝備我們拿去拍賣,所得金幣在座所有人平分,怎么樣?”
“好!”
“全聽老大的?!?br/>
“絕對不慫,誰慫誰傻逼?!?br/>
“老大,我覺得我們不止可以找‘親愛的’報仇,還可以找整個紅人堂的麻煩。
”
“對,打了他們老大,剩下那些小的肯定也要找我們報仇,那我們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后下手遭殃,老大,美作說得對,我們就那么干吧!”
聽到東方高邑決定把爆出來的裝備拍賣了平分,一想到將會有著一大筆收入進賬,再想到何謂城身上也就十件裝備,打完可能他就不敢再做了,那這筆生意豈不是就此斷掉了?
如此,一些人又把注意打到了整個紅人堂身上,這個提議一經(jīng)提出,便引來了所有成員的贊同。
東方高邑憨憨的笑著,眼中的精芒卻比任何時候更加明亮,他高高舉起手中大刀,然后往下一壓,接著壓低嗓門,惡狠狠道:“都給老子小聲些,不然把肥羊嚇跑了你們還分個屁的錢嘞?!?br/>
眾人齊齊禁聲,雖然不說話了,但臉上興奮之色卻是比之剛才更盛了幾分,因為他們知道,雖然老大沒有明說,但他已經(jīng)同意了剛才的提議。
他們現(xiàn)在的目標,是整個紅人堂。
...
紅人堂不是紅人堂,紅人堂是座金山。
紅人堂是紅人堂,沒有任何背景的紅人堂。
...
自從被何謂城在副本中狠狠的坑了一把之后,西諾心中對他是充滿了怨恨,但一想到站在他背后的太子黨,西諾又變得冷靜下來。
如果之前他能順利的建起幫會,那就算太子黨再牛逼,他也自信會讓對方在對自己動手之前,先好好想想,舍不舍得被拼掉左膀右臂。
但現(xiàn)在他沒能建起幫會,便是連之前一直瞧不上眼的皇朝霸業(yè)都沒自信一定能夠打贏,所以他不得不隱忍,不得不再觀望、分析、謀劃。
他在觀望著,有沒有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奪下一個建幫令,也在觀望著,如果最終無法奪得,那血戰(zhàn)的出路應該在哪里?是投靠?還是合并?
他在分析,分析他血戰(zhàn)天下與太子黨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他們卻為何會派出這么一條狗來咬自己?
或者,這只是何謂城的個人所為?
心中有所疑慮,又極度不甘心的西諾便開始謀劃,他四處托人,漫天找關系,經(jīng)過七拐八彎,終于搭上了太子黨大哥平生未知寒這條線。
他只想搞清楚,到底為什么要搞他,或許,你們是想要吞并了我們血戰(zhàn)?
只有搞清楚了對手的想法,他才懂得接下來該有的應對。
...